馬車終於停在了皇宮門前。弗蘭克從馬上跳下來小跑著到馬車旁,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高聲喊道:“帝國皇帝陛下駕到”,然後鞠著躬在一旁候著。皇宮台階左右兩邊站滿了皇家侍衛。
蕭遙從馬車裡探出頭來,抬頭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型宮殿,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當蕭遙準備扶著拉克絲出來時,突然聽到一個聲音高聲喊著:“安東尼!納命來!”
只見眼前,閃現出一位身著緊身皮衣,身材嬌小的短發少女,雙手各拿了一把匕首刺了過來。她使用了隱身術,藏匿了自己的氣息,估計在這裡一動不動潛伏很久了,以至於能躲過周圍的皇家侍衛,並只在攻擊後的一瞬間才能被看見。
蕭遙定睛一看,好大的一對球衝了過來,猶豫之間,他已經來不及拔劍了,他急忙抬手抵擋。
兩把匕首正離蕭遙的咽喉只有不到20公分時,竟然停住了。女孩皺著眉頭,看著蕭遙的眼睛,問了句:“你是誰?安東尼在哪裡?”
就在這停頓的幾秒間,一個聲音喊道:“雷電劍”。接著,一道巨大的雷電波擊中了眼前的女孩,女孩渾身被電擊,在慘叫中渾身顫抖著昏倒在地,在失去意識時身體還不忘抽搐了幾下。
“皇帝陛下,您受驚了”。這句話原來是在典禮台上就一直在拉克絲身邊的皇家侍衛長,人稱“帝國不敗戰神”,“捷克弗雷德”說的。
他的名字在帝國裡如雷貫耳,從小就接受嚴酷的訓練,年紀輕輕就繼承了父親的職位,守護皇室盡心盡力。從小就和公主拉克絲在皇宮裡一起生活,從情感上把拉克絲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但從沒有過任何僭越的心思或舉動,他也是拉克絲公主在宮廷裡可以依靠的重要力量。曾挫敗了多起針對皇室的刺殺事件。
不幸的是,在王子們先後出征時,他留守在皇宮裡保護國王,王子們倒是被殺或失蹤。當帝國屢次慘敗後,他臨危受命帶領皇家侍衛為主組成的精銳部隊取得數次勝利。國王卻在皇宮裡被刺殺了。
而現在,他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守護皇室最後的血脈,拉克絲公主身上了。捷克弗雷德走到馬車邊上,對著拉克絲公主溫柔地問道:“公主,您沒事吧。”拉克絲點點了頭。被扶著出了馬車。教皇畢福也在神職人員的攙扶下,走下了馬車。
周圍的人聚集起來看著地上的女孩。弗蘭克走到女孩臉倒地的那側看了看,他認出來了。“這不是托琦子爵的獨生女,泰拉小姐嘛。自從男爵死後,她已經失蹤幾年了。一個以前說話都害羞的女孩,怎麽會做出行刺這種事呢?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捷克弗雷德對著身邊侍衛喊道:“無論她經歷了什麽,她已經犯下了重罪。來人,押入地牢。”
托琦子爵是一個小村子的領主,他愛民如子,常和女兒泰拉一起下地與農民一起勞作,更不忍多加賦稅給民眾,也不會強行收稅,當地依然非常貧窮,但是大部分人還可以勉強的活下去。
自從托琦領主的上級把領地賤賣給安東尼殿下後,這一切全變了。安東尼的手下每次收不到足額的賦稅就會大發雷霆,安東尼的手下會抓走那些納不起稅或是納很少稅的民眾,折磨他們後,放活著的回來繼續納稅。
為了能滿足稅收,一些民眾只能去山裡當強盜,搶劫過往的客商。用搶來的錢或物質抵稅。看在眼裡的托琦男爵很是痛心,但無可奈何。直到她的女兒被一次來收稅的米拉丁看上,
米拉丁想用10個金幣買下泰拉小姐,供自己取樂。 托琦子爵強烈反對,一把打落了金幣,又狠狠的揍了他幾拳。米拉丁倒在地上摸著發燙的臉,心裡憤恨不已。他在回去的路上,帶領安東尼的士兵強行抓走了在村外田裡幫忙的泰拉小姐。
帶著戰利品回來的米拉丁興高采烈,不巧被安東尼殿下看到了。他笑著說:“米拉丁,又給我帶玩具來了嗎?”米拉丁被這麽一問,尷尬的咽了口口水,“是的,安東尼殿下,我覺得您會喜歡這款玩具的,要不要我幫忙?”
安東尼和米拉丁把泰拉帶到城堡中地下深處專門折磨“女玩具”的地牢裡。這個地牢對外是嚴格保密的,就連安東尼的人裡也只有極少數親信知道。
這裡混雜了絕望、痛苦的痕跡,當安東尼學習禁術後,體內混雜的各種魔力暴走或急速膨脹時,安東尼會性情大變,饑渴的欲望感會難以控制,普通的發泄根本滿足不了他,伴隨著“玩具”痛苦的嚎叫、絕望的哭喊聲只會更加刺激他,經年累月嘗試著新的更殘酷花樣才能與其不斷提升的饑渴欲望相匹配。
沒有信仰的他也不會正確的引導魔力,只能任自己的欲望不斷的放大。只是可憐了這些廉價的少女們,一批批的成為了他變態泄欲釋放的犧牲品……
安東尼看著眼前的驚恐萬狀的泰拉,問米拉丁:“怎麽有點眼熟呢?”米拉丁唯唯諾諾的說道:“她是托琦子爵的女兒,泰拉小姐。”“蠢貨!貴族的女人該到這種地方嗎?原則,貴族要有原則!”安東尼吼道。“可是,她知道了這個地方,總不大好吧”。米拉丁低聲說著。
安東尼看著眼前的泰拉,泰拉睜大眼睛,露出乞求的眼神看著安東尼。安東尼也陷入了為難的處境。這時,一個衛隊親信走到安東尼耳邊悄悄說了幾句。安東尼要對著米拉丁罵道:“你個蠢豬,這麽明目張膽的把人運進來,也不走密道,他父親帶著全部領民前來要女兒了!”安東尼沉默了幾分鍾,他腦中想到一個毒計。
他輕輕解下了泰拉的口塞,吩咐米拉丁松綁。“泰拉小姐,這是個誤會,但我不能就這麽放你回去,你必須答應我永遠不許把今天看到的說出去任意一個字,向唯一神起誓,否則你的全族都會被滅絕。”安東尼問道。
“我泰拉向唯一神起誓,如果我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任意一個字,我全族滅絕”。泰拉邊哭邊起誓。安東尼嘴角露出邪笑。之後,安東尼讓米拉丁護送泰拉回她父親那裡,並補償了100枚金幣。托琦子爵和領民回去的路上問女兒有沒有被欺負,經歷了什麽。泰拉一言不發。在回到家中時,經不住再三詢問的泰拉,撲倒在父親的懷裡大哭起來,她說著“那個變態。。。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什麽?變態,米拉丁嗎?”泰拉邊哭邊搖頭,然後什麽都不再說了。
這天夜裡,托琦看著熟睡的女兒,和那一百枚金幣,心裡想著建設領地的美好願景,也安然入睡了。
半夜,村民們被喊殺聲驚醒。火光衝天,訓練有素的安東尼衛隊前來屠殺村民。“不要放過一個活口,全部殺光!”安東尼殿下騎在坐騎上高聲喊著。有些村民拿起家裡的武器就去抵抗,可惜實力差距實在太大。
托琦子爵和女兒泰拉驚醒了。托琦子爵看了看窗外,趕緊從床下取出一個盒子,打開後拿了一卷卷軸給泰拉。對她說,“逃,逃到山上去。別回頭。以後一定要學會這個魔法,可以隱身保命用的。山上等我”泰拉哭著喊著“爸爸!”他們父女擁抱後,泰拉就拚命的往山上逃。
所有出口都被衛士事先佔領了。托琦拚命的殺出一條血路,他對女兒說:“我去引開他們,你逃到山上去。”然後他就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出現砍殺一個士兵,一邊大叫,“安東尼你抓不到我的!”
安東尼笑著說:“有趣的魔法,留活口。”托琦子爵看到女兒走遠了,他就突然消失,乾脆不出現了,他的魔法特點就是不能動,一大動就會顯形。看著身邊村民一個個倒下,托琦心如刀絞。
屠殺持續了1個小時,搜索也在地毯式的進行著,士兵揮舞著兵器在地上掃路。終於都平靜下來了。安東尼問衛隊長哈德爾,“抓到沒有?”。“沒有”。安東尼對著衛隊長哈德爾就是一鞭子:“廢物!”安東尼心裡想:我得不到,誰也得不到。
他摸了摸能增強魔力的強魔戒指,然後舉起雙手,默念咒語,幾分鍾後,雙手上空出現了魔法陣,“烈焰焚城”!他大叫著,然後雙手把魔法陣拋向村子的方向。
整個村子就被一片火焰巨浪席卷吞沒了。米拉丁看著這幅慘狀,他問安東尼,鬧這麽大,怎麽收場呢?
安東尼胸有成竹的說:“這裡的領主通匪,我們是來鏟除土匪的。打點好大法官,隨便找點證據,實在不行就說這裡領主是被土匪殺掉的,走走流程就行了。”米拉丁笑著點點頭。
泰拉在山上一天,兩天,等了數周也等不到父親。她挖野菜、采野果吃,喝山泉水,睡在山洞裡。
多少次打開卷軸,她念著咒語,卻一點效果都沒有,這不是隨便能煉成的魔法。當她內心終於相信了父親的死訊後,大哭了一場。
她知道她要堅強, 她要復仇!她加入強盜,傭兵磨煉戰鬥技巧,詢問能教她魔法的人,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甚至更多。今天的她終於學會了父親的魔法,也準備在安東尼原本最輝煌的一天當眾刺殺他。
可惜,她失敗了。知道她活著的安東尼也絕不會放過她。她的命運會更悲慘嗎?
後面跟隨的一輛馬車也到了,彼得和安東尼也陸續下了車。在聖殿衛士的護送下,彼得護送著安東尼殿下去皇宮中原本為他準備的房間,那裡原本是他當皇帝後的寢宮房間,現在成了軟禁他的地方。
發生了這麽多事,蕭遙也很疲勞了。教皇跟蕭遙道別後,與隨行人員一起去貴賓廳休息了。公主拉克絲攙著我的手帶我走到她為我預備的房間。
我們簡單的又聊了一會兒。房間裡的一張桌子上擺了一些食物、點心。公主拉克絲剝著香蕉皮,把香蕉塞進蕭遙的嘴巴。“晚上有慶祝晚宴,現在先隨便吃一些吧。好好休息,我們晚上見啦。”隨後,她和捷克弗雷德一起回去了。
弗蘭克對著蕭遙說:“陛下,有什麽需要請盡管吩咐,您搖一下鈴鐺,仆人們就會過來。沒別的事的話,我要去準備晚宴了。請好好休息,容我告退”。
“好的,弗蘭克。”蕭遙回答道。弗蘭克鞠了一躬,轉身離去,輕輕地關上了兩扇房門。
吃了一會兒桌上的各種食物,喝了些紅酒,然後脫去盔甲,蕭遙躺在可以左右翻滾十多圈的大床上,想著之前發生的那麽多事,真像做夢一樣。漸漸的他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