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完手鏈後,張露露在商場裡隨便找了個水吧坐了下來。
“喂,蔭,我現在在商場,你來嗎?”
“哈?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請假。”
“你?請假逛街?”
嘉蔭一臉疑惑,自己這個工作狂閨蜜,居然請假逛街,看來是被傷的夠深啊!等會誰傷害她了?那頂多隻算與自己相愛的人不在一個時空而已嘛!
“來不來?”
嘉蔭的問東問西讓張露露有些不耐煩。
“來,怎麽敢不來,發個位置。”
於是張露露掛掉電話後,用手機個嘉蔭發了個位置後,便將手機放在手的一旁,張露露拿起杯子,看向落地窗窗外,看著一對又一對的情侶從窗外走過,手挽著手,讓張露露不禁想起了她與張以南。
“嘿!大姐醒醒!”
嘉蔭到了後,看到張露露一人發呆,就用手推了她一下,然後坐到了她的對面。
“你來了。”
“你這是怎麽了?”
嘉蔭指了指她的頭髮。
“剪了。”
“怎麽要剪掉牽掛,重新來過嗎?”
“不是,就是,現在沒有那麽多心情打理。”
“看出來了,穿的人模狗樣的,出門連個口紅都不化。”
“唉,又忘了。”
張露露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才意識到今天自己出門連口紅都沒有塗。
“怎麽樣啊?就這樣一直等?”
“不然還能怎麽辦?”
“你為什麽不繼續用筆記本回去呢?”
“回不去了。”
“什麽?”
“我試過很多次都回不去了。”
“是不是你沒那麽想他了?”
“不可能。”
張露露怎麽可能會減少對張以南的想念,反而那種想念隨著時間的遞增想念也一直在往上增加。
“那你和阿姨呢?”
“我和阿姨已經整整一天沒有說話了。”
“這麽嚴重啊!”嘉蔭喝了口飲品說道:“那你吃什麽?”
“你阿姨還有心,每天都有給我煮。”
“我要是阿姨我就不給你做飯吃,我女兒居然為了一個男人不理我,我還做飯給她吃,不趕出家門就很好啦。”
“不是你站哪一邊的啊?”
“雖然阿姨做錯了,但是母女之間說開了就好了,不是嗎?幹嘛這樣?”
“怎麽說開,以南現在是死是活我都還不知道。”
說完張露露氣憤的就離開了水吧。
“哎哎哎,哎喲喂,我這嘴啊!”
張露露離開座位後,嘉蔭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大概是因為今天張露露沒上班的原因,張露露回家時剛好碰到張曦回家。
母女倆在等電梯時,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張露露想開口但又不知如何開口,張曦看自己女兒沒叫她,也以為自己女兒還沒有消氣。
“叮”
電梯到了後,張露露和張曦一前一後上了電梯。
張露露看著母親大包小包提著菜,有點於心不忍,便問道:“咳咳~需要幫忙嗎?”
張露露伸出了手,張曦看著張露露伸出的手,便回道:“不用,怎麽感冒了?”
“沒有。”張露露深深翻了個白眼,心想著:“是不是全天下的母親聽到孩子咳嗽都是感冒了。”
突然張露露想起了剛剛嘉蔭說的那句話,於是張露露跟張曦說。
“我們聊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