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君揚隻得悲催的躲在安德烈・金的別墅裡,過著混吃看美女等待復活的日子。 一直沒有去sm公司的他,反倒是心裡徹底的安靜了下來,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了自己的未來,雖然突然從時裝設計轉為了形象設計,但令君揚慶幸的是,至少還不是完全放棄了時裝設計領域,開始在網上慢慢的透過之前的關系網,找來了頂級而又專業的形象設計材料來進行學習,這幾天的生活過得悠閑也充實。
在安德烈・金的親自幫忙下,韓國的手機、手機卡、銀行卡、還有一些韓幣以及各種在韓國生活需要的相關證件等等,都一一辦妥,在君揚替安德烈・金的效率和強大的關系網而感到驚訝的同時,也深深的接受了這位“老家夥”,並且記住了他的恩情。
…………
少女時代宿舍。
電視屏幕上放著一個廣告,突然,一下子切換到了一個電視劇的頻道。突然!又一下子切換到了一個電影頻道!可是沒等三秒,屏幕一換,又切換到了一個綜藝節目頻道!如此沒有絲毫停頓的,電視屏幕就一直平均每隔三秒就切換一個頻道,如此反覆的變動著。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坐在電視機對面沙發上,盤腿右手拿著電視遙控器,左手抱著粉紅色抱枕而坐的Tiffany。Tiffany雖然手裡拿著遙控器一下又一下的不停的換著電視頻道,可是整個人的注意力卻一點都沒在不遠處的電視上,那毫無焦距的眼神,表明此時的她,正在神遊身外。
已經三天沒有他的消息了呢,他真的走了嗎?是自己的態度,令他傷心絕望了,然後放棄離開韓國了嗎?他為什麽會來韓國?而且還要出現在sm?難道他真的是為自己而來的?不!不可能!可是!真的隻是巧合嗎?他,這四年來,是不是一直尋找著自己?是不是還像四年前那麽的喜歡自己?如果自己原諒了他,他們真的會回到像四年前那樣的時光嗎?不!不可以!黃美英!你不要多想了!不可能的!再說了!公司也不會允許的!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談戀愛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再說了,他,或許已經離開了吧?自己如此狠心的趕他走!當時看他的樣子!好像好絕望!他,還好吧?……
好不容易放假半天,少女時代的宿舍頓時空了一大半。回家的回家,出去逛街的逛街,失蹤的失蹤,再除了躲在房間裡猛補覺的某幾個睡神外,空蕩蕩的客廳就只剩下了一台每隔三秒就換一次頻道的電視和一個佛像一樣靈魂出竅的少女。
“哢嚓!”“我們回來啦!啊~~~累死我了!”宿舍門被從外面打開,兩個提了一大堆東西的少女風塵仆仆的鑽進門來,某隻外表看似溫柔實則抽風天然呆的人物,一進門,一邊換著拖鞋,一邊就對著客廳喊道:“看我和西卡給大家買了什麽!嗯?人呢?都跑哪裡去了?”
jessica無語的白了一眼yuri,這個家夥身體裡是裝了機器嗎?逛了一下午的街,竟然還這麽生龍活虎的,比起她,自己可幾乎累的人都要枯萎了。
兩人換好拖鞋,提著一下午的戰利品就往客廳走去,卻突然看到了因為無休止的三秒換台而接近爆炸的電視機和沙發上木頭人般的Tiffany。
“什麽呀!我還以為沒人呢,我們提了這麽多的東西,帕……嗚……”yuri見Tiffany一動不動的坐著,剛要抱怨幾句,卻突然被jessica無袖嘴巴。
“噓!”jessica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指了指Tiffany,小聲的說道:“不要打擾她。” yuri這才認真打量起Tiffany,果然一副神遊外太空的模樣,隻得明白的點了點頭,同時也在心裡默默地歎了口氣,哎!這丫頭,又傻了……
jessica見yuri點了點頭,這才放開手,低聲的道:“咱們,回屋去吧。”
“嗯,最近帕尼都好奇怪,自從那天那個滿嘴英語的家夥出現了之後,這幾天都好像有些不太對勁,老是看到她自己一個人傻傻的發呆,真是讓人擔心,應該不會有事吧?”yuri看了看Tiffany的樣子,擔心的對著jessica低聲的說道。
“不知道,讓她自己呆一會兒,咱們別打擾她。”jessica搖了搖頭,看了一眼Tiffany,對著yuri說道。
“哦。”yuri點了點頭,兩人沒在客廳多做停留,徑自回了房間。
……
“君揚?你自己去真的沒問題?”安德烈・金還是不放心的看著已經換好衣服出來的君揚,問道。
“嘿嘿,老金,我可是十五歲就獨自留學英國倫敦的人,小小的十幾分鍾的路程會難道還有走丟不成?放心啦。”君揚隨意的一會手,笑道。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要是有什麽事情記得打我電話,我正好今天要在家做東西。”安德烈・金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既不會說韓語,又不認識路的家夥,不過看他的樣子,也不好多作勉強,好心的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走啦!老金,再見!”君揚對於新的一天,新的開始,充滿了鬥志和活力,不會韓語?討厭我?形象設計?又如何?我君揚要做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
“嗯,再見。”安德烈・金搖了搖頭,希望他能在天黑之前找到sm公司吧。
君揚見安德烈・金那副對自己沒有絲毫信心的模樣,呵呵一笑,打開門,揚長而去。
清晨的首爾街道,比起倫敦和洛杉磯,少了幾分過分的擁擠,多了幾分東方特有清新,這令剛剛褪去木乃伊包裹並在安德烈・金的家裡窩了幾天的君揚心情十分的舒暢,嘴上哼著嚴重走調的不知名小曲兒,悠閑地根據記憶中的路線朝著sm公司走去,雖然安德烈・金不知道,但他還是對於自己的記憶力有著百分之百的信心的。一個能在十五歲進入聖馬丁並且能夠讓時裝設計院的副院長那個老家夥親自收為學生的人,除了對於時裝設計出眾的天賦和對於時裝設計的執著之外,他的記憶力可不是蓋的,雖說沒到過目不忘、一目十行的造孽級別,卻也對於一些刻意去記憶的東西至少不容易忘記。
在幾個路口猶豫了幾下,最終還是成功的抵達了sm公司,君揚對於自己的速度還是很滿意的,當然,要是有車的話就更不用說了。
如果說,在中國起早貪黑的是農民,在美國是上班一族,那麽在韓國,練習生和藝人則是首當其衝了,忙碌於學業和各大娛樂公司繁重的練習任務之中,可想而知大部分練習生和藝人生活的起早貪黑程度。
九點鍾,似乎有些晚了,當君揚走進公司大樓時,這座韓國的娛樂夢工廠早已經有條不紊的開動了起來,練習生、藝人、經紀人、策劃人、各個部門的人員,節奏極快而強度極高。不過其間來往的各色美女倒也令從小呆在西方的君揚大開眼界,苗條的、高挑的、冷豔的、火辣的、清新的、可愛的、童顏的等等,全方位的釋譯了東方女子的各種美麗,美人之美,西美大方,東美婉約,仿佛令君揚對於美的理解,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出於男人的本質,出於設計師的本能, 君揚對於美的捕捉,勝於常人。
作為一名合格的設計師,首先需要不是什麽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鬼斧神功的創造力,而是品美,品自身之美,品別人之美,品生活之美,品自然之美。肯尼斯曾經說過,克林頓對於君揚最大的影響,就是令這個滿腦子瘋狂想法的家夥學會了穿西裝。
依舊一身沒有過分出彩的棕色西裝,內襯一件暗紅色的襯衫,一雙鱷魚紋皮鞋,這就是君揚的打扮,不似年輕人的張揚色彩,也不似中年人的古板嚴謹,怎一看,一張笑呵呵的長得還算帥氣的臉,一米八的偏瘦身高,再加上一身的西裝,看不出年齡,給人一種沉穩而又不失青春的活力氣息,可是你若這樣認為,你並錯了。能夠和一群不正常的朋友交際在一起的人,會是正常人?(至於君揚所謂的不正常朋友,比如克林頓,肯尼斯,安德烈・金還有其他的人,老君以後會一一交待清楚的,在時尚領域裡,那些又臭又香的人,那些不經意又專注的人,他們是萬眾矚目的天才,他們是為人不惑的瘋子。)
君揚一路上了樓,直奔李秀滿辦公室,他倒是想直接去少女時代練習室,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啊,一切,得慢慢來。
來到李秀滿的辦公室前,還不待君揚上前,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子,似乎在等什麽人的樣子,看到君揚,立刻迎了上來,用熟練的英語對著君揚問道:“請問是君揚先生嗎?”
“是的,有事?”君揚奇怪,自己都才來sm露過一次面,這個面容和善的年輕男子怎麽會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