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搖搖頭，“我需要植物染料。”
　　“植物染料?”
　　“你看！”秦空指指電腦上的資料，“我現在已經知道染發劑的詳細配比了。”
　　卿香仔細看了一會兒資料，每種染發劑的成分、比例、作用、副作用，清清楚楚！
　　瞪圓眼睛抬頭看著他，“秦老師！你是怎麽做到的?”
　　“嗯……”秦空看著她不知道是看神還是神經病的目光，“就是……突然開竅，明白嗎?”
　　“明白、明白。”卿香望著他，呆呆地點點頭。
　　不明白又有什麽辦法?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開竅了！
　　卿香又看看電腦屏幕上詳盡的資料，“植物染料，雖然萃取複雜。但我們對植物萃取這塊兒還是有經驗的。我們這邊應該可以很快搞出來。
　　但是昨天你們不是說不加化學物，植物染料著色性不好嗎?”
　　“著色性我有技術搞定。”秦空篤定道，“我現在掌握了燙染不傷發的技術。”
　　“真的?”卿香眼睛亮晶晶，忍不住又摸摸頭髮，真的感覺動感十足，活力十足。自己摸著就是很健康那種！
　　“那是不是這個植物染料我們也可以賣?”
　　“不可以。”秦空搖搖頭，“因為其他人沒有我這技術，做不出來效果的。還是要加化學產品來顯色。植物染料是專供給我的。”
　　“我好想試一下。”
　　“我試了多種染發劑，都不合格。這些染發劑都對頭髮有傷害。我需要完全的純植物染料。”
　　“嗯。”
　　“先把植物染料做出來，我這邊又會積累一些經驗。到時候燙染劑中的染料盡量用植物染料代替化學染料，也可以減少對頭髮的傷害。”
　　“嗯。”卿香點點頭，“那你現在知道了燙染劑配方，是不是就不需要杜博士了?”
　　“當然需要他啊！”秦空瞪大眼，“現在我更需要他了！因為我要植物染料！你總不能讓我天天蹲在試驗室研究這個吧?”
　　“那我明天還去花城。”
　　“你等等。”秦空又坐下，“我把資料整理完，你明天帶過去。杜博士會來的。”
　　梁安歌確實不擔心大晚上空老師和卿香姐單獨待在一起，但是也不習慣一個人睡。
　　在床上翻來覆去，等到深夜十一點，終於忍不住打個電話給他。
　　接起來是個女聲:“安歌。”
　　“卿香姐！”梁安歌驚訝道，“空老師呢?”
　　“忙著呢。”
　　“忙啥呢?”
　　“你猜呢?”
　　“卿香姐！”
　　“哈哈哈……”卿香捂住嘴，“他在店裡寫燙染劑資料，順便告訴你哦，你家空老師又又又漲價了！”
　　“啊！”
　　“燙個頭髮宰了我三萬！你想視頻，看看他給我做的新髮型嗎?”
　　“好啊！”
　　“算了！我還是先跟陳老師視頻。”
　　梁安歌啪地掛了電話，從床上跳下來，換鞋出門。
　　趕到空發藝，果然周圍的店鋪都關了，空發藝還開著門，亮著燈。
　　梁安歌走進去，就聽到啪啪的打字聲音，又看看沙發上，卿香都歪著睡著了。
　　呆了一會兒，梁安歌走到卿香旁邊，看著她的髮型。又伸手把她扶正躺平，認真欣賞，“嗯，果然好看！漲價了不先給我做！過分！”
　　梁安歌又走到秦空旁邊，秦空認真地打著字，完全沒感覺身邊多了個人。
　　手伸到最邊上，沒摸到染發劑，摸到一個軟軟的。
　　咦?
　　秦空連忙縮手，抬頭看著梁安歌，原來是自己女朋友啊！
　　笑逐顏開……
　　秦空又摸了一下。
　　梁安歌啪地打開他的手，“你在幹嘛?”
　　“安歌！”秦空站起來，開心道:“我漲價了！”
　　“我知道了。”
　　“噢！”秦空看沙發上一眼，“唉！其實卿總可以回去等著嘛！怎麽在這兒睡著了?”又看看梁安歌，“你怎麽來了?不放心?”
　　“你為什麽不先給我燙頭?”
　　“我也不知道啊！”秦空睜大眼睛，“卿總說要把新長出來的頭髮燙一下，我一上手，就……”
　　“就怎麽?”梁安歌看著他。
　　“就決定我要漲價啊！”
　　“那你還真是任性啊！”
　　“那是啊！”秦空抱住她，高興道，“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能做到隨心所欲燙染，不傷頭髮了！”
　　“真的嗎?”梁安歌抬起頭，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毫不懷疑，“我就知道你每次漲價都有道理！”
　　“嗯！”秦空用力點頭，果然還是女朋友最可愛了！對他一切不合常理的事都選擇相信，可能因為她是精靈吧，就喜歡神奇呢！
　　想起他之前遺憾不能做出不傷發的燙染產品，梁安歌高興道:“意思是你現在能研發出完全不傷頭髮的燙染產品了嗎?”
　　秦空想了一下，搖搖頭，“現在還無法實現。不傷發主要是靠我的技術。”
　　秦空又回頭看看電腦上的資料，“不過現在我完全掌握了燙染劑的配方和作用。這麽詳細的數據對比，至少能大大提高安全性，降低傷害。
　　我們的產品研發算是邁過了初級階段！會大大加快進程！”
　　“哇！”梁安歌看一眼電腦上的資料，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好厲害！“空老師你也太厲害了！”
　　“嗯。”秦空親親她，要不是神理突然升級，是應該先給她燙染的。
　　“那你現在能給我燙染嗎?你老早就說要給我燙染的！”梁安歌期待道。
　　“嗯……”秦空看看她，“我已經掌握不傷發的染發技術，但是需要純天然的植物染料，這個還要研發生產出來才行，現在只能燙頭髮。”
　　“那你先給我燙啊！”梁安歌眼睛亮閃閃地看著他。
　　秦空看了她一會兒，“杜博士家屬阻止他加入我們。”
　　“啊?”
　　“卿總明天要去花城說服他夫人，我想把資料整理出來，讓她帶過去。只要杜博士看見了，沒有人能阻止他。
　　他夫人也是醫生，也可以看一下，就會明白我們不是騙人的。我們會做出劃時代的產品！”
　　“嗯。”梁安歌點點頭，很是為他高興。
　　“你先去樓上睡吧，我還要再整理一下燙發劑的資料。”秦空溫柔地把她的頭髮押到耳後。
　　“嗯。”
　　秦空放開她，又去倉庫裡拿出軟化劑和定型劑，神理同樣給出了詳細配方。
　　並表示:用戶只需要彈力波，就可以隨心所欲造型，不需要藍星的低劣產品。
　　秦空笑了，這APP是有點傻哦！
　　沒看出來他在利用它嗎?
　　他是不需要，但秦絲需要啊！
　　神理大概也覺得這用戶有點傻，但還是一遍遍地顯示出每一瓶燙發藥水的配比和副作用。
　　秦空在電腦上認真地記錄著。
　　這段時間測試燙染劑，秦空本來就買了很多樣品在店裡。
　　梁安歌看他一眼，笑眯眯地上樓拿了一床毛毯下來，蓋在卿香身上，把她的鞋脫了。
　　把理發椅拉到秦空旁邊，坐在旁邊看著他聚精會神地寫資料。這樣的男朋友必須給化學老師炫耀一下，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爸爸。
　　大半夜的，梁銘澤居然回了:這是在幹嘛?
　　梁安歌回:空老師在研究產品。
　　梁銘澤發了個大拇指，又說:勸他早點睡，你也早點睡，不要熬夜。
　　梁安歌甜甜地看看秦空認真的側臉，再看看電腦上那些化學名稱和數據，眼皮就開始打架，哈欠連天，歪頭靠在他腿上睡著了。
　　鳳來街不時有喝醉的人和看電影的人嬉笑走過，因為梁安歌拉上了窗簾關上了門，並沒有人注意到空發藝還亮著燈。
　　也只有收銀台還亮著燈。
　　凌晨四點，秦空終於把所有資料寫完了，十幾頁，又從頭看了一遍。
　　對比了一下各種產品，總結出要點。
　　就五點了！
　　輕輕抱起梁安歌上樓放到床上。
　　然後下樓洗漱了，推推卿香的肩膀。卿香睜開眼睛，茫然了一會兒，“寫好了嗎?”
　　“寫好了。你幾點的飛機?”
　　“七點半。”
　　“那快起來，去洗臉刷牙，抽屜裡有新牙刷。用安歌的護膚品。我送你去機場。”
　　“啊！”卿香坐起來，看看時間，“我在這兒睡了一夜嗎?你沒回去嗎?安歌知道嗎?這樣行嗎?”
　　“行什麽行?我又沒怎麽樣你！安歌在樓上睡著呢。 ”
　　“哦。”卿香點點頭，“我說呢?你這麽淡定！”推開毛毯，“我算是在你店裡過夜的第一個女人吧?除了安歌。”
　　秦空無語，卿香說:“你還挺體貼的，還知道給我蓋個毯子！謝謝了！”
　　“我才沒時間管你。”
　　“好吧，我知道是安歌給我蓋毯子脫鞋的。”卿香穿好鞋笑著站起來，就去洗臉刷牙。
　　等她出來，秦空給她化妝，“店裡沒有打印機，我把資料發到你手機，你到機場或者花城去打出來。”
　　“嗯。”
　　“你去機場貴賓廳吃早餐吧。”
　　“嗯。”
　　“給杜博士看了，他一定會來的。也給他夫人看看，他夫人是醫生，能看懂的。她會知道我們是什麽樣的團隊，杜博士不會再失敗的。”
　　“嗯。”
　　秦空看看她，“哎喲！卿總這麽乖哦?”
　　“你是找死嗎?”
　　秦空大笑，怕吵醒安歌，又忍住。
　　卿香也笑眯眯地看看鏡子，真的非常靚麗活潑，卻又不失幹練。
　　形象真的很重要！
　　有的人，就是一看見，就從心裡接受了！
　　“秦老師，每次遇到阻礙的時候，你總能發揮大作用！”弄好頭髮，卿香轉頭看著他，“我會把杜博士帶來的！”
　　“嗯。”
　　打開手機，看看十幾頁資料，卿香走了出去。秦空拿上車鑰匙拉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