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帶著一眾太監和侍女們取來了一張巨大的畫布,畫布在撐開的瞬間,竟然有一丈多長。
不過在畫布上面,卻可以仔細的看到有被針線縫過的痕跡,顯然這張畫布,是趙高找人東拚西湊,湊來的。
張百仁並沒有在意這些,畢竟在這荒郊野外,趙高能找出這麽大的畫布,已經不容易了。
看到趙高已經按照自己吩咐,把需要的東西帶上來,張百仁平靜的說道:“趙高把筆墨取來!”
聽到張百仁的命令,趙高還是想不明白太子到底要做什麽?
但依然是屁顛屁顛的去尋找張百仁所有的筆墨。
不一會這麽高急匆匆的找來了筆墨,放在了張百仁的面前,自己非常識趣的在一邊開始磨墨。
與此同時,韓龍召集的士兵也來到了張百仁的面前,靜聽張百仁的吩咐。
張百仁先是平靜的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上百名士兵。
發現每一個人的精神都非常的低迷,眼神上面都充滿了絕望的表情。
哪怕是這個表情被他們隱藏的很好,但依然還是被張百仁看得一清二楚。
“唉!”看到這樣的屬下,張百仁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
實在是士氣太過於低沉,哪有當初他的十萬天兵天將威武,光是氣勢就如同天虹,陰兵小鬼都不敢觸碰。
但眼下得張百仁知曉,現在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多,首先必就是重振士氣。
作為玉皇大帝,他自然知道,戰場上最重要的往往不是兵力,反倒是一直不被人在意的氣勢。
如果在氣勢方面可以壓倒眾人,那這樣的軍隊就能以一敵百,以一敵千,是傳說中的鋼鐵洪流。
“殿下,你的墨已經磨好了。”趙高把墨水放在了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張百仁,恭敬的說道。
“嗯。”張百仁平靜的點了點頭,拿起了毛筆。
先是看了一眼毛筆,張百仁就無奈地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
“唉!”
實在是這一根毛筆太過於普通,樸實無華,根本沒有什麽用處。
但現在的張百仁,卻沒有更好的選擇,隻好死馬當作活馬醫。
隨後張百仁來到了這張畫布的面前,這張畫布由周圍的太監,侍女撐開,任由張百仁作畫。
在一邊的韓龍以及他著急的士兵,也開始好奇張百仁,這是要做什麽。
畢竟眼下的情況尤為困難,更是迫在眉睫,底下還有三千敵軍將士,這讓他們根本想不明白,張百仁為什麽還能這樣悠然自得的作畫。
難道想要作畫,不是等到他們安全的時候,在做畫不可嗎?
眾人都是帶著疑惑,但可惜無人敢去質問張百仁。
張百仁立馬用腦海中,僅剩下的靈魂之力抽取了出來。
一縷靈魂之力,直接覆蓋在了毛筆上,金燦燦的光芒包裹住了毛筆,上面閃爍出一種詭異的力量。
這股力量至高無上,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染的感覺。
當然這股力量周圍的士兵根本感受不到,因為這股力量不是這些肉體凡胎,可見,可聞。
在他們眼裡張百仁只不過是提起了毛筆,沾上了墨水罷了。
在這瞬間,張百仁的目光變得有一些犀利,原本蒼白柔弱不堪,猶如女人的手指變得鏗鏘有勁。
一種標準到無法再標準的持毛筆姿態,張百仁直接在畫布上面開始寫字。
他的字跡,在所有人眼裡筆走龍蛇,
每一筆每一畫仿佛是刀劍的相狀猶如戰場一般。 只不過是片刻的工夫,張百仁就在其中寫出了一個箭字。
這個箭字非常的犀利,上面透露著一種無形的殺意,膽小之人,如果看到這樣的一個字,必定會下失了魂。
隨後一股無形的氣勢出現在他們眼裡,張百仁,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的書法家。
他的字跡猶如天空中的造化,平平淡淡的一個字卻是透露出一股犀利的神芒,在所有人的眼裡,仿佛是看到了戰場中無盡的利箭,滿天劍雨,射向了自己。
“太子殿下的書法,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一邊的趙高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畢竟他與張百仁相呆的時間可以說是非常的久。
幾乎可以說,在張百仁幾歲的時候,趙高就負責照顧對方。
對於張百仁的人生經歷,可以說得上是知根知底,從來沒有見到過張百仁施展出這樣的書法藝技。
可是想到這一點,趙高的臉上再一次浮現了擔憂的神色。
這裡是戰場上再好的書法功底,在這裡依然是毫無用處。
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畢竟從來沒有人見識過書法家在戰場上殺敵。
“呼——”終於寫完了這個字的張百仁,吐出了一口濁氣。
至於他手中的毛筆再寫完這個字以後,就開始內部核心潰爛,從表面上看起來還完好無損,但內部早已經成為了木屑,瀕臨破散。
這是毛筆承受不住張百仁的力量所造成的,好在一張百仁,在毛筆快要破碎的時候寫完了這個字。
此時的張百仁腦門上出現了冷汗,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非常的虛弱。
一旁的侍女拿著絲巾,擔憂地來到了張百仁的面前說道:“太子殿下,你的傷勢還未痊愈,趕緊回去休息吧。”
接過了對方的絲巾,張百仁隨意地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平靜地說道:
“這點小事情沒有問題。趙高你把畫布收起來,這東西對於我們接下來,有著至關重要的用處,一定要保管好。”
聽到張百仁的命令,趙高立馬叫人收起了畫布,不過對於張百仁所說的那一句話至關重要,並不是很在意。
畢竟在座的所有人都知道,僅靠一張畫布怎麽可能化解危機?敵人可不會傻乎乎的要一張畫布,放過了這位太子的性命。
當太監們都離開以後,只剩下了韓龍以及他帶領的一百名士兵,依然是站在了原地,聽候張百仁的安排。
解決完了眼下事情的張百仁,目光凝重的看著韓龍,以及他身後所有的士兵,鄭重的說道:“我現在給你們兩種選擇。”
“第一種選擇,如果覺得希望渺茫的人,可以脫離隊伍離開這裡。”
“但是你們的生命安全我無法保證。”
聽到這一種選擇,一些原本對於活下去渺茫的士兵們,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雖然張百仁所說的,這一線生機非常的渺茫,但如果他們真的單自逃離說,不一定真的可以逃離這一次敵軍的包圍。
面對一些想要打退堂鼓的士兵,韓龍瞬間不好氣的怒喝道:“大家都是東皇國的士兵,不要忘記了你們的職責是什麽,軍人要以職責為神聖。”
“大夥難道忘記了,軍隊的誓言嗎?加入軍隊的那一刻起,你們的腦袋早已經別在了褲腰帶上,隨時都會死去。”
“現在你們想要逃離無疑,就是懦夫,不配軍人這樣神聖的職責。”
果然韓龍的這一聲怒吼,打斷了所有人的退堂鼓。
個個用著鏗鏘有力的聲音,鄭重嘶吼道:“我等願意與太子殿下共存亡!”
韓龍的這一聲咆哮,瞬間讓著低沉的士兵們提起了一些事情。
看到這一切一邊的張百仁平靜的點了點頭,很是欣賞的看著韓龍。
隨後,張百仁繼續鄭重地說道:“好樣的,你們竟然沒有一個想要離開,的確是有資格成為我的士兵。”
“在未來的以後,你們一定會對於自己的選擇感到無比的欣慰。”
“知道為什麽嗎?”張百仁用著質問的語氣,詢問著面前的所有士兵。
可惜這些士兵根本不知道張百仁所要表達的含義,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到這些人還不明白自己所說的話,對於他未來的他們是多麽的重要,甚至是改變了他們的一生。
張百仁也不生氣,平靜地說道:“因為你們選擇的是一條無上的大道, 是一條讓朕帶領你們走入的無上大道。”
隨後張百仁直接在地上抓起了一團雪,雪非常的潔白,尤其是張百仁在抓雪的瞬間,感受到了手上一股冰涼的感覺。
這是張百仁,活了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再感受到的冰冷,但也只有現在落迫的他才能感受到。
隨後,這一團雪中帶這張百仁最後的一縷靈魂之力,撒向了所有的士兵。
這些士兵還在迷茫,張百仁這樣做的舉動到底是什麽,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內開始變得暖洋洋的,原本凍僵的雙手腳掌開始有了活力。
疲勞更是消散,身上的一些小心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愈合。
僅僅是眨眼間的功夫,這上百名士兵竟然恢復到了巔峰的狀態。
他們的神情巒巒,目光中透露出無盡的戰意和殺意,仿佛他們重新投入在了新的戰場,而他們就是一群虎狼之兵,虎狼之師。
“接下來我將教你們一道軍陣,這道軍陣乃是戰場中強大的軍陣。你們只要學習了這一道軍陣,哪怕是在萬軍之中也能安然無恙的穿梭,萬人之中取敵軍將領首級!”
隨後,張百仁開始拿起了對方的長矛,開始擺出一種古怪的陣法?
周圍的士兵照著張百仁的動作開始學習這所謂的軍陣。
僅僅是十分鍾的時間,這些士兵就開始大變模樣,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驚歎地說道:“太子殿下怎麽懂得這樣逆天的陣法?”
“如果有了這樣的陣法,我東皇國的士兵和愁會有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