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聖女 ()”
白伊人一怔,她不明白,這算什麽考核,也不告訴他們花朵長什麽樣,靠鼻子聞,他們又不知道特定花朵是什麽味道。
但是別人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白伊人他們倒也不太好去說什麽。
就這樣眾人走進了百花谷,一如百花谷,白伊人就感覺香氣撲鼻,因為這百花谷道路兩旁,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他們幾十個人要在這花草從中,找到特定的花草,這不亞於大海撈針。
“怎麽找啊?沒特征,也不告訴我們那花是什麽香味。”這些女孩們一個個頭疼了起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伊人也是一臉的茫然,但是茫然過後,她還是走到花叢中開始觀察了起來,這些花朵五顏六色的,說真的,對於不懂花的人,那都一個模樣。
“用鼻子聞?花的香氣,不都一樣嗎?”白伊人在心中嘀咕道。
所有人都沒什麽辦法,只能一株一株的來回觀察,來回聞,不過還真別說,還真有女孩,從這些花草中聞到味道特別的花草。
“誒?這株花的味道,好特別啊。”一個身著淡紅衣裙的少女,在一株金黃色的花朵前聞來聞去,顯然這朵花是她覺得味道特別的一株。
其實百花谷之所以設立這樣的考核,是因為,百花谷乃是一個藥谷,百花谷的弟子除了練功,最主要的還得有煉藥天賦。
天賦這東西是看不到的,也沒人知道,所以百花谷才設了這個聞香識藥的考核。
白伊人這裡嗅一嗅,那裡聞一聞,可是這些花朵的味道,到她鼻子中,幾乎沒什麽區別,也就是說,不管白伊人根本找不到特別的花草。
這就是典型的無奈,入門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而你卻沒辦法把握住這機會,白伊人瞧了瞧其他的人,不止她一個找不到,大部人都找不到。
“算了,隨便找一棵吧,看那棵順眼就采那一棵。”白伊人歎了一口氣,然後隨手從花草堆中撤出一株淡藍色的花朵,她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拿著花朵前進,準備去交任務。
只是她還沒有走幾步,問題就來,只見一道身影,急速的從她身旁掠過,同時搶走了白伊人手中的花朵。
白伊人一怔,這突如其來的事件,讓白伊人當場愣在了原地,她略帶疑惑的看向搶她花朵的人,是李豔。
李豔捏著白伊人的那株藍色的花草,臉上一臉的笑意。
“嘻嘻,正好,我找不到目標,你的這顆花草,就給我吧。”李豔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看著白伊人。
白伊人有些無語,她不知道這個李豔怎麽這麽針對她,她根本就沒有招惹對方,也就是在車上的時候不想搭理他們罷了。
以他成年人的思維自然是不明白小孩子的想法,這李豔純粹就是小女孩脾氣,這就像是白伊人前世讀小學的時候,小孩子搶東西,打架,那都是說發生就發生,沒有什麽邏輯。
“那只是我隨後拔出來的一株花罷了,你要就拿去吧。”白伊人並沒有生氣。
說完,她不再理會李豔再次轉過身,又隨手從花草堆中拔出了一株粉色花朵,然後帶著花朵躲開李豔,繼續前進。
“你?”李豔生氣了,她覺得白伊人使越看越不順眼,衣服不願意搭理你的樣子。
“可惡,你裝什麽大小姐,我最討厭你這樣的人了。”李豔氣的跺了跺腳。
白伊人是真的沒心思理會小女孩,這並非說,白伊人孤僻,本來就剛離開家一天,她自己的心情都不怎麽好,哪有心情去這小女孩玩鬧。
小孩子就是這樣,
你不理我,我就偏偏要煩你,李豔又追了上去。“你這人,怎麽這麽討厭啊,昨天一路不說話,到了今天,還是這一副不討人喜歡的態度,我不過就是想和你認識一下而已,有這麽難嗎?”李豔喋喋不休的說道。
白伊人深深的歎了口氣,不久後兩人來到了百花谷的裡面,此時在谷內的一座大門,這裡站著一名中年女子和十多名百花谷弟子。
眼前這個女子,便是審核花草的執事,叫做秦梅。
“不合格,這只是普通花草,你如果想要留下來,就去旁邊報名成為雜役弟子,不然就回去吧。”秦梅隨便看了一眼那些女孩手中的花草。
來這裡的女孩,肯定不可能回去的,雖然沒能通過考核,但是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成為雜役弟子。
一個個女孩審核結束,很快就到了白伊人,白伊人剛準備交花,李豔突然插隊將白伊人擋在身後,白伊人覺得很頭疼,他怎麽感覺這個李豔和她杠上了。
李豔插隊,白伊人就後退了一步。
“執事大人,請檢查一下我的花草。”李豔不爽的看了一眼白伊人,然後把自己的花朵交給了秦梅。
其實李豔也沒有打算自己能通過考核,但是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秦梅看見李豔這株花草後,竟然露出了驚訝之色。
“藍靈花?總算是來了一個合格的了,丫頭你合格了,去旁邊弟子登記處,登記吧。”秦梅抓起李豔手中的花朵微微笑道。
這話讓周邊的那些女孩,都驚訝了起來,特別是白伊人,這株花不過是她隨手摘采的罷了,竟然合格了,這麽說,如果這朵花草沒有被李豔搶走,那不就是她通過考核了?
白伊人突然間感覺自己很惱火,他很像張口對秦梅說,這是自己摘采的,但是白伊人最終還是沒有開這個口。
因為他沒有證據啊,如果李豔非說這是她自己摘采的,你拿什麽證明這是你摘采的?
李豔一臉的懵逼,她帶著一臉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秦梅手中的花朵,然後又古怪的看了一眼白伊人,她沒有去接解釋。
“多謝執事大人。”李豔對著秦梅行了一禮,然後又對白伊人露出了一絲狡詐和慶幸的目光。
白伊人微微咬了咬嘴唇,她的內心很苦澀,這叫什麽事嗎,她歎了一口氣,然後上前,交出自己第二次摘采的花朵。
秦梅看了一眼,然後宣布道。
“普通花草,不合格,你可以選擇留下來當雜役。”
白伊人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走向了雜役弟子登記處。
這一切都太戲劇化了,白伊人覺得這是老天爺在跟她開玩笑,入門憑證明明到手了,竟然便宜了別人。
“叫什麽名字。”雜役登記處的弟子淡淡的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