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人走到了蕭欣欣的身旁,蕭欣欣見白伊人到來,微微看了一眼她,她一看白伊人這麽一副淡然的樣子,就知道,那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剛才白伊人上台的時候,她看了一眼,但是沒有再去看第二眼,因為她相信白伊人不會輸,他們武院的弟子,同境界幾步不會輸給其他幾院。
白伊人瞥了一眼蕭欣欣,隨後稍微靠近了一些,然後伸出手,輕輕的拉住了蕭欣欣的手,蕭欣欣愣了一下,然後有些差異的看了一眼她被白伊人抓著的那隻手。
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她發現白伊人對她的看法,和感覺似乎有了很大的變化,以前呢,白伊人看見她,那就像是老鼠看見貓,躲還來不及,現在竟然主動親近於她。
不過蕭欣欣挺喜歡這樣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心中生出了一種久違的感覺,那是她小時候,和她母親相處時才有的感覺。
再看此時先天組的擂台上,戰鬥雙方分別來自淑女院以及畫院,一人禦劍攻擊,一人用使用畫筆繪畫出一道道的墨紋進行防禦。
淑女院的女弟子,身形縹緲,圍繞著畫院弟子閃爍不止,她這是正在尋找對方的弱點,可是飛劍一直沒有突破對方的防禦,她只能進行狂攻,希望能讓對方,自己露出破綻。
兩者戰鬥,已經非常激烈了,誰都不給對方喘息機會,這是在鬥法,稍有失誤那就輸了,兩人境界相當,就看誰顯露出破綻了。
“這淑女院的師姐,進攻有些雜亂無章啊,這樣是很難突破對方的防禦的,禦物術也是很消耗力量的。”看了一會後白伊人突然說了一句。
蕭欣欣聽到白伊人這麽一說,突然愣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
“師妹,你怎麽知道她用的是禦物術?你以前見過嗎,聽你的語氣,你好像很熟悉啊?”
蕭欣欣這麽一問,白伊人立馬尷尬了一下,然後連忙解釋道。
“這個,我在沒有入君子堂前,就已經開始修煉了,我一次意外,見識過修士之見的戰鬥,然後去查了一下,才知道這是修士才能使用的禦物術。”
她這是倒是勉強能糊弄過去,只是蕭欣欣明顯一臉不相信,不過也沒有多問。
不過嗎蕭欣欣,突然一把將白伊人拉倒了身前,然後把她摟在懷裡。
“誒?師姐,幹嘛呢?”白伊人連忙掙扎道。
“別動,你身上涼涼的味道,我很喜歡。”蕭欣欣壞笑道。
白伊人無言以對,這是重重歎息了一下,便隨她去了,反正她是拿蕭欣欣沒什麽辦法。
果然片刻後,那個一直狂攻的淑女院弟子突然間停止了身形閃爍,氣喘籲籲的落在了對方的面前,看她的樣子滿是消耗過大導致的。
“林師妹,你輸了。”她剛一停下幾道墨紋便封死了這女子的四周。
這結果完全就在白伊人意料之中,淑女院的弟子也是劍修,但是他們缺少劍修的本質,那就是快準狠,與對方打消耗戰,注定要輸。
“可惡,你這烏龜殼子,可真硬,我認輸。”女子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嘿嘿,那沒辦法,我們畫院講究以靜製動。”青年淡然的說道。
再看看蕭別情他們,每次先天弟子戰鬥結束,他們之間都會進行一次交流,主要是分析問題。
“沐師妹,你的二弟子狠勁有,戰鬥力不錯,可就是缺乏腦子,一味狂攻不想破解之法,那必輸無疑。”畫院院長東方凌少說道。
“切,不就是輸了一場嗎,又不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你得意個什麽勁啊。”沐瀾心不滿的白了她一眼。
女子練武,與人對戰,的確有很多先天的問題,需要解決,比如膽怯,懼怕,狠辣,這三點,是大多數女子都具備的一些弱點。
不過白伊人沒有,因為誰讓她前世是男人,所以女子天生缺少的一些東西,剛好被白伊人前世的男性意識所補全。
“第三場,武院蕭欣欣上台。”只是呼喚道。
蕭欣欣聽到自己要上天,那就顯得很興奮了。
“嘻嘻,師妹,姐姐要上去了,等會讓你看看,我的本事。”蕭欣欣笑眯眯的說道。
白伊人點了點頭,蕭欣欣上台後,其他那些先天組的弟子,又尷尬了,沒辦法,大小姐上台,關鍵是堂主還在這裡看著。
他們要是贏了,那就是不給堂主面子,輸了,那到時候,又說他們防水,現在只能看蕭欣欣誰匹配到什麽毒死後,要麽弱一點,要麽強大一點,這樣就好說多了。
蕭欣欣傲然的走上台,然後掃了一眼台下的那些師兄師弟,她這就是一副大小姐的態度,傲氣的很,不過嗎,她本來就是大小姐,如果不露出這麽一副,那倒是顯得不正常了。
蕭欣欣來到了執事面前,隨便抽走了一根標簽,抽完後,她瞥了一眼,然後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喲呵?張海,我的對手是你,趕快上來,讓本小姐,好好教訓教訓你。”蕭欣欣把目光放到了台下一名看上去十分穩重的青年身上。
他是執法院的二弟子張海,修為與蕭欣欣相當,但是要比蕭欣欣早進入先天二重,所以應該要比蕭欣欣強大一些,當然這一點的強大,不會取到關鍵性的作用,關鍵的還是要看運氣。
因為蕭欣欣喜歡惡作劇,所以啊,她和執法院的弟子,那是經常打交道,特別是這個張海,他是留守宗門的弟子,所以呢,每次蕭欣欣惹了麻煩,都得她去逮人。
但是每次抓到蕭欣欣,又不能把她怎麽樣,打野不打,罰也不能罰,只能送到蕭別情哪裡,讓蕭別情教訓,但也只是教訓。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二師兄,你似乎和大小姐矛盾不小吧?你可是抓了好幾次了。”執法院的弟子連忙說道。
不過這股張海不以為然。
“我只是按照堂規處置的,什麽得罪不得罪的,我上去了。”這張海明顯是個二五仔,根本就不為所動。
上台後,那就這樣看著蕭欣欣,蕭欣欣則抬起手, 一跳紅色的綢帶,如同蛇一般,從她衣服中慢慢的伸了出來,纏在了她的手上。
“法寶?喂喂,大哥,這你就過分了吧?你怎麽還給欣欣配備了法寶?”執法院的徐州吐槽道。
蕭欣欣身上的紅色綢帶,的確就是一件九品法寶,修煉界法寶分為十二瓶,分別是,天階,地階,靈品,然後便是一到九品。
九品是最差的,但是俗世門派,恐怕也沒有多少先天修士,擁有法寶,因為,這玩意貴得很,不是一般人買得起的。
“這不是我的給她買的,是瀾兒生前給她的。”蕭別情回答道。
一說是蕭欣欣的母親送給蕭欣欣的,其他人就無法可說了。
張海看著蕭欣欣拿出九品法寶,表情很僵硬,這還怎麽大,果然是大小姐的特權,他們境界相當,但是對有法寶護身,而他手中的劍,這是普通兵器而已。
不過這個張海,並沒有認輸,而是做好戰鬥準備,蕭欣欣的這根綢帶,叫做火珊綾,兩頭纏繞在蕭欣欣的雙手上,大部分則漂浮在空中,倒是讓蕭欣欣的氣質變得飄逸了起來。
白伊人很奇怪,她表情不為所動,並沒有被這九品法寶的出現所驚訝道。
“比賽開始。”裁判宣布道。
他這一宣布,蕭欣欣就動手了,只見蕭欣欣雙手掐了一個法印,隨之火珊綾直接從蕭欣欣的身上飛了出去,纏向張海。
這便是法寶的力量,這根禦物術可不一樣,張海見法寶飛來,連忙躲避,他絕對不能被這玩意纏住,纏住了她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