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首領躲開粉末後,停止了追擊,因為她感覺繼續在白伊人身上浪費時間,有些多余了,還不如直接衝上船殺了所有的護衛。
“臭娘們,就知道跑,大爺我不跟你玩了,我去船上殺人了。”山賊首領惱怒的說道。
不過他剛一轉身,白伊人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一臉嘲諷的說道。
“怎麽?不玩了?你不說要抓我回去嗎,這就不玩了,你不玩,我想玩。”白伊人眯著眼睛笑道,說完再次攻擊這家夥。
山賊首領被纏住了,船上的戰鬥,目前逐漸偏向了船上的人,船上畢竟有不少的武者在,這些山賊人是多,但就是強者太少。
此時船上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與十多名山賊糾纏,這是一名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公子哥,對方一席白色錦衣,手持一把折扇。
此人長相非常的俊美,是那種偏向女子的陰柔美,既有男子的英氣,又有不輸給女人的樣貌,他頭戴白玉冠,被十多名山賊圍著。
不過嗎,這青年,一點懼怕的意思都沒有,他微微瞥了一眼這些家夥,臉上滿是無聊的表情。
“喂,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馬上下船,本公子,願意饒恕你們。”青年,抬起這折扇,指著眾人笑道。
但是山賊們,是那麽容易就能被趕走的嗎?答案肯定是不可能。
“切,小白臉,裝什麽蒜,看老子來收拾你。”只見一名淬皮境界的山賊手持一把刀衝了過來。
但是他剛一衝過來,只見青年隔空一掌,一道真氣重重的砸在了這家夥的胸膛上,對方雙眼一凸,直接倒飛了出去倒在了船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真氣外放,快跑,他是先天境界的武者。”另外那些山賊見到青年,竟然能真氣外放,轉頭就跑,面對先天境界的強者,他們這些人那就是送菜的,就算是讓他們的老大來,那也是送菜。
他們沒想到,一個破客船上,竟然擁有這麽厲害的修煉者,先天境界的修煉者,那在俗世絕對是高手。
“想跑?晚了?師父告訴我,面對要殺害你的敵人,一次警告後不聽,那就得斬盡殺絕,以除後患,對不起了。”青年輕輕的笑道。
隨後折扇一揮,只見一道道十多道散發著白光的銀針從他扇子中射了出去,這些銀針在真氣的操控下,完美的射中了這些逃跑的山賊。
山賊們被銀針刺中後,一個個立馬倒了下去,皮膚出現一種五顏六色的花斑,很快就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是毒針,而且還是劇毒,見血封喉。
解決這些家夥後,青年開始收拾船上其他的山賊,一時間,風向一邊倒,一個個山賊死在了毒針下,這些毒針殺死山賊又被青年收了回去。
再看白伊人那邊,她和這個山賊首領的戰鬥,已經到了白熱化。
“媽的,臭女人你給我讓開。”山賊首領真的是受不了白伊人了,白伊人她太纏人了。
“那不行,我還等著你,把我抓回去呢,你不把我抓回去,我肯定不能放你過去。”白伊人一本正經的說道。
山賊首領看了一眼船上,他發現船上的自己人越來越少,這說明船上明顯還有高手,不然也不會這麽快。
“豈有此理,血海亂舞。”山賊首領,是真的急了,她突然施展出了強大的招式,他雙手掄起狼牙棒,原地急速旋轉,隨後產生了一種吸力,這是高速攪動氣流產生出來的,白伊人的風花雪夜,同樣有這樣的效果。
“怕你不成,風花雪夜。”白伊人同樣旋轉了起來,一時間,一股血色的風暴,與一股白色的風暴,猛然撞在了一起,真是兩人將真氣覆蓋在兵器上所施展出來的力量風暴。
白伊人這是下了狠心了,兩股力量僵持不下,白伊人的身體,開始被狼牙棒的上尖刺劃傷了,很快又多出了幾道傷痕,最後白伊人的風花雪夜被迫解除,整個人也被亂流打飛了出去,身上多處了好幾道細小的傷口,臉上也有好幾道。
好在白伊人不是特備在乎臉蛋,要換成普通人女人,恐怕就要發飆了。
白伊人氣喘籲籲的半蹲在地上,她用劍撐著自己的身體,冷漠的看著對方。
“臭娘們,怎麽樣?真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你害得老子不能去船上支援,我一定要你要看。”山賊首領憤怒咆哮道。
她大步朝白伊人走了過來,但是剛走出五步,白伊人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笑意。
“白癡,還沒發現嗎。”白伊人帶著一抹燦爛的笑意看著對方說道。
這山賊首領一愣,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於是連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膝蓋,不知何時他膝蓋上多出了一道劍痕,關鍵是,那傷口處彌漫著一股紫色的毒氣。
“你?你竟然用毒。”
“噗。”
山賊首領話剛說完,突然感覺心臟一疼,然後一口漆黑的毒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然後這家夥半蹲地上,不能行動了。
“那沒辦法啊,你皮糙肉厚,我要是不用點手段,如何戰勝你?我又不是跟你比武。”白伊人呵呵的笑道。
山賊首領正在用體內的真氣壓製毒力,根本無法行動,甚至連說話都難。
白伊人有些虛弱的走到了這家夥的面前看著對方,隨後抬起手一劍刺穿了這家夥的心臟,山賊首領也帶著不甘心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他大意了,本來以為是個女人,不應該會有太多的手段,沒想到對方比男人還陰險,竟然在劍上摸了毒,同時面對自己的強力攻擊不躲不閃,以招撞招,不惜讓自己身受重傷,也要在他身上劃上一劍。
“媽的,老子,竟然栽在了一個娘們的手裡,恥辱啊。”山賊首領用最後的一點生命力看著白伊人背影喃喃自語道。
再看船上戰鬥,此時也結束了,白伊人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船上,她剛一回來,剛才那名青年立馬走了過來。
“這位姑娘,需要幫助嗎,你剛才的戰鬥,在下可是一直在看。”青年笑眯眯的說道。
白伊人瞥了一眼這家夥。
說句實在話,眼前這家夥, 很俊美,她要是個普通女人,那肯定會是一見傾心,但可惜了,男人就是男人,長得再好看,在白伊人的眼裡,那也是牛糞。
“不需要。”白伊人說了一句,然後準備走進船艙。
“喂?姑娘,你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如果沒有特別的藥物,身上的傷疤還好,臉上的上爬會讓你破相的,我這裡有上好的外傷藥,保證不會留疤痕。”青年叫喊道。
“破相就破相,我不在乎。”白伊人回答道。
說完白伊人消失在了青年的視線中。
“嘿?好有性格的女人,本公子這段時間再楚國各地遊玩了許久,那個女人看見我,不是一臉愛慕的表情,不過,這個性格我喜歡,你不想搭理我,我翩翩要認識一下,喂,姑娘等等,在下葉驚仙,海州人,你肯定也是去海州的,我們認識一下唄,我對那你很熟悉,我可以給你當向導。”青年連忙追了上去。
“對不起,我不想和你認識,我跟你很熟悉嗎?”船艙中傳來白伊人惱怒的聲音。
“別啊,以前不認識,現在不就認識了,姑娘我們做個朋友唄,我很欣賞你的性格,”
“滾,我對你不感興趣,哪裡涼快哪裡呆著去。”
“嘿嘿,我就不,你越是不想和我認識,我就越要認識你,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女人拒絕過我,我師父說了,如果哪一天有女人拒絕我,這說明,我們有緣分。”
白伊人耳邊,就像是有一隻蚊子叫來叫去,趕都趕不走,更見鬼的是,這家夥就住在白伊人隔壁的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