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尷尬還是避免不了啊,既然被對方發現了,那她自然也就沒必要偷偷摸摸的了,白伊人無奈的轉過身來,用一副很特別的眼神看著清雅。
說到底,這清雅是她前世到今世碰的第一個女人,要說心中沒有點特別的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她就算有這點想法,又能怎麽樣呢?
難道她要去負責?這肯定不可能,畢竟她自己也是女人,兩個女人之間,不存在男女之間的那種關系,可是她男性的思維又不讓她簡簡單單的去想這件事情。
“你這是何苦呢,好在我是女人,不然,麻煩就大了。”白伊人歎息道。
“就算姐姐是男人,我也不會讓你負責的,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身體,到時候被迫給一個糟老頭子或者是粗獷大漢,可是誰知道你竟然是個女孩子,對不起,昨天我在你的茶水中下了藥,為了防止你掙扎受傷,我這才抱著你一起睡的,你放心這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清雅弱弱的說道。
雖然白伊人是女子,可是昨天晚上白伊人的表現,仿佛讓她一位是個男子,因為白伊人無意識間的表情,那就是一個男子的表現。
白伊人本來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是聽到清雅這話後,她又停了下來,然後沉默了一下,這才詢問道。
“你是多少錢賣身到這裡的?”
清雅一愣,她很不解,白伊人幹嘛問這個,但是她並沒有瞞著。
“我是我父親,用二十兩銀子賣到鳳舞閣的。”清雅表示道。
“二十兩?”白伊人有些驚愕,因為她覺得這算什麽事,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才值二十兩,關鍵是,被鳳舞閣教導一段時間後出閣,初夜竟然就達到了一百兩,這利潤足足翻了幾倍。
“好吧,那我問你,給你贖身要多少錢?”白伊人又問道。
清雅聽到這話,表情稍微有些糊塗,她不明白白伊人為什麽要問這個,但是清雅還是說了出來。
“估計需要一百兩,因為我出閣的價值就是一百兩,這一百兩還是姐姐你給的,你是要贖我出去嗎?”清雅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伊人沒有臉回答她。
“走吧,去換身正經的衣服。”白伊人輕歎道。
她這是要給清雅贖身了,不是白伊人好心,那是因為,她不希望自己碰過的女人,日後當一個人盡可夫的妓女,說白了,還是男性的思維在作祟。
清雅聽到這話立馬高興了起來,然後連忙對著白伊人不停的感謝。
“謝謝姐姐,你贖我出去,我一定回給你當牛做馬的侍奉你的。”清雅雙眼留著淚水說道。
她沒想到,自己出閣的這一天,竟然遇見了貴人。
白伊人不想說什麽,如果清雅沒有和她睡在一張床上,說真的,待完一晚上,她就走了,根本不可能去幫她贖身。
不久後,清雅換了一身真經的藍色衣裙,然後跟著白伊人去見鳳舞閣的閣主了。
這風雅閣的閣主,是一個大概三十多歲的女子,看上去挺漂亮的,白伊人帶著清雅就在她的房間中。
“這位公子,您要給清雅贖身,你確定?”鳳舞閣的閣主詢問道。
“沒錯,閣主開個價吧。”白伊人淡然的說道。
這女子看了一眼清雅,然後呵呵一笑,清雅只是一個普通的姑娘,價值不高,有人願意贖身,她自然是無所謂了。
“好說,清雅出閣身價是一百兩,你給一百兩就能從我這裡取走她的賣身契。
”鳳舞閣主表示道。 她一說完,白伊人立馬從身上拿出了一百兩的銀票,她出門的時候,身上帶了很多錢,這點錢對她而言,小意思罷了。
“這是一百兩,請查看。”白伊人表示道。
鳳舞閣主看著面無表情的白伊人笑了笑,然後伸手從抽屜中拿出一疊的賣身契,最後找到了清雅的賣身契,將其交給了白伊人。
“好了,從今天開始,清雅就是你的人了,她的一切都屬於你。”鳳舞閣主笑道。
白伊人接過賣身契,看了一眼,然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謝謝閣主。”清雅連忙對鳳舞閣主表示感謝。
“呵呵,去吧,你運氣真好,碰見了貴人。”鳳舞閣主點了點頭。
就這樣清雅跟隨白伊人離開了鳳舞閣,她什麽都不用帶,因為,除了她自己,其他的東西,都屬於鳳舞閣。
兩人走出花街後,白伊人,停了下來,然後當著清雅的面,將賣身契給撕了。
“誒?姐姐你?”清雅糊塗了。
“別這麽看著我,從現在開始你自由了,回家去把。”白伊人丟掉紙屑後,轉身大步走開。
清雅一臉的懵,她沒想到白伊人給她贖身後,竟然直接撕掉了賣身契,讓她成為了自由人,只是她現在能去哪呢?
回去?那基本不可能的,因為入了青樓的女子,回去是不會被人正常對待的,這便是封建社會的殘酷。
清雅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追了上去,她只能跟著白伊人,她不跟著白伊人,她能幹嘛?
白伊人走了一段路程後,發現清雅還緊跟著她,這讓她有些不解,不過她思考了一下後,這才想起來,現在清雅基本上是無家可歸了。
於是停了下來,從身上又拿出一個錢袋,裡面裝著不少的碎銀子,大概有二三十兩把,她拿著錢,轉身走到了清雅的面前。
“誒。”清雅一下子慌了。
但是很快,她臉色又浮現起了一抹激動之色。
“給,這裡面有二十兩碎銀子,你拿著錢,去一個不認識你的地方,安頓下來,這些錢足夠幾年的吃喝了,不要跟著我了,我不可能讓你留在我的身邊。”白伊人知道清雅的想法。
但是她自己目前的危機還沒有化解,怎麽可能讓一個普通的女孩,留在身邊。
“我?”清雅想說什麽。
但是白伊人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只見白伊人再次走開,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
清雅站在街道上,呆愣了許久,然後對著白伊人離開的方向,彎腰鞠了一躬。
“謝謝姐姐。”感謝完後,她也只能就此離開了。
而白伊人則來到了江州城的出口, 江州城外義莊此時依然還是那麽熱鬧,只是這種熱鬧,卻是所有人都不想看見的。
“嘻嘻,師妹,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就在白伊人發呆的時候,她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白伊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蕭欣欣。
沒錯,蕭欣欣真的是神出鬼沒,說出現就出現,說消失就消失,不愧是先天境界的修煉者。
“哼!師姐,你太過分了,以後我不會再相信你了。”白伊人冷哼了一聲,然後朝著君子堂趕了回去。
“誒?真是的,你這人怎麽這麽不禁逗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蕭欣欣叫喊道。
白伊人懶得理她,今天回去她肯定要倒霉了。
果然不久後,君子堂。
只見蕭欣欣和白伊人同時跪在武院的閣樓內,蕭別情一臉惱怒的看著兩人,特別是蕭欣欣,蕭欣欣此時還嬉皮笑臉呢,白伊人則面無表情。
“逆女,我不是說了嗎,不許你到處跑,你還私自跑出君子堂,還拉著你師妹一起出去,你想幹什麽?”蕭別情指著蕭欣欣大怒道。
“我?我不就是出去玩了一天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在君子堂呆了幾年,沒出去過,出去玩玩不行嗎?我可是先天境界的修士,我不會出什麽問題。”蕭欣欣理直氣壯的反駁道。
蕭別情,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猛然轉過身,歎了一口氣說道。
“這一次就算了,要是還有下一次,在不經允許,私自離開門派,別怪我用堂規處置你們兩個,下去吧。”蕭別情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