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氣氛很不錯,馬車在君子堂的山門口停了下來,前方一條長長的石階,兩邊是竹林,四人從馬車上下來後,便被門口的君子堂弟子攔了下來。
“站住,君子堂重地,非請勿入。”一名俊秀青年持劍阻攔了四人。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連忙拿出了入門令牌,他們的入門令牌顏色不一,白伊人的只是木質的。
其他幾人有銅製,銀製,高刻苦則是金牌。
“哦,來入門的弟子啊,齊執事,來領人了。”青年檢查完令牌後,對身後靠在石柱旁的男子喊了一聲。
他這一喊,那個還在睡覺的青年,立馬回過了神。
“哦,有人來了,太好了,總算是有事情做了。”男子一臉沒睡醒的說道。
說完他一臉迷糊的走到了白伊人他們面前,然後看了一眼,看完後接過青年手中的令牌。
“跟我走吧,我叫做齊昊,是君子堂的接引執事。”男子打著哈欠說道。
白伊人看著這家夥,怎麽這麽不靠譜呢,一臉沒睡醒的樣子,不過他們也不敢說什麽,只能跟著他進入了君子堂。
“對了,你們四個來君子堂做什麽的,說一下,我把你們送到各個堂口去。”走著走著齊昊詢問道。
“嘿嘿,這個,齊執事,我是來讀書的。”高刻苦第一個回答道。
齊昊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我叫做秦伊柔,是去淑女院的。”那非常淡定女子回答道。
“我叫做周凱,是去棋院的。”那有些傲氣的男子說道。
至於白伊人,她自然很直接了,不過她剛準備開口,齊昊就打斷了白伊人的話。
“你就別說了,看你腰間的佩劍,就知道你是去武院練武的。”齊昊說道。
白伊人一愣了,隨後只能點了點頭。
走完階梯後,他們便看見了君子堂的堂口很大,到處都是閣樓林立,有山有水,有竹子,也有各種開滿花朵的樹木。
隨著他們越來越接近君子堂,耳邊要麽傳來優美的樂聲,要麽傳來高昂的讀書聲。
這裡不像是一個門派,到像是一個學校,這是白伊人第一感覺,她感覺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不過很快她就想錯了,因為就在他們剛已進入君子堂的核心區域的時候,突然間一道身影從他們頭頂掠過。
“小師妹,別亂跑啊,師傅讓我看著你,不能讓你離開君子堂的范圍。”
“大師兄,你好討厭啊,人家就是想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而已,你不要追我了。”
天空上一名藍袍青年正在追逐一名紅裙少女,這紅裙少女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但是禦空飛行的手段,這說明她已經得到先天練氣層次了。
只有練氣境界的修煉者,才能飛行。
“大呼小叫,成何體統,武院的弟子就是這麽沒有禮貌。”一些正在邊對弈下棋的棋院弟子反著白眼說道。
“你找死啊,你這話要是讓大小姐聽見了,小心她跑回來抽你。”另一名棋院弟子提醒道。
“咳咳,別看了,那是武院的大師兄和小師妹,小丫頭以後你就是武院的小師妹了,武院人不多,你們應該會很容易相處的。”齊昊笑道。
白伊人看見那在君子堂上方亂竄的兩人後,她的心穩了,起碼沒有找錯地方。
隨後齊昊分別把人送到各個院閣,最後才把白伊人送到武院,這一來武院,白伊人就覺得冷冷清清的,
很奇怪。 一個江湖門派,不是以練武為主嗎,為什麽武院沒什麽人呢,一眼看去偌大院子一個人都沒有。
“誒?怎麽沒人啊?齊執事,這是怎麽回事?”白伊人疑惑的問道。
“很正常啊?我君子堂是培養君子和淑女的,來這裡的人,又不是為了當武夫來的,好了,你進去吧,我有事情先走了。”齊昊嘿嘿一笑然後果斷走人了。
白伊人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聽明白這個齊昊是什麽意思,但她還是走了進去。
不過嗎,剛一進去,突然間有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的從天而降,落在了白伊人的身後。
白伊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兩人不正是剛才在天上追逐的男女嗎?
“喂,這位姐姐,你找誰呢?”那個紅裙少女突然悄悄的走到白伊人身後,然後大喊了一聲。
白伊人那叫一個驚嚇,嚇得狠狠的打了一個顫,然後這才轉過身來,看向對方。
這一看,發現這不是剛才追逐的那個紅裙少女嗎?
“啊?我是新入門的弟子,我叫做白伊人,我是來加入武院的。”白伊人連忙解釋道。
少女聽到這話,立馬興奮的笑了起來。
“是嗎?太好了,大師兄,你聽見沒有,這位姐姐以後就是我們武院的弟子了,我們武院只有六名弟子,現在加上她,剛好七個,嘻嘻,我總算不是最小的了。”少女蹦蹦跳跳興奮的叫喊道。
那藍衣青年,也是頗為高興,他走到白伊人面前,然後十分禮貌的說道。
“原來是白師妹啊,你好,我是武院排名第一的弟子,我叫做墨問劍,這是我六師妹蕭欣欣,我代表師傅歡迎你的加入。”墨問劍笑道。
這墨問劍,看上去是一個十分陽光的大男孩,三十不到,頂多二十五六歲,當然練武之人老的慢,所以具體也不好說。
“哦,原來如此,見過大師兄,見過六師姐。”白伊人得知兩人的身份後,自然是連行禮了。
“哎呀,無需多禮,我們武院不講那麽多規矩,走,我帶你去見爹爹。”蕭欣欣,伸手抓住白伊人的手,拉著她就往武院外面走。
這就讓白伊人糊塗了,見師父,不應該是去裡面嗎,怎麽往外面走。
不過很快她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因為,武院的院長,實際上就是君子堂的堂主,蕭別情。
這蕭別情一身天藍色的衣袍,頭戴玉冠,此時正站在白伊人的面前。
“你就是,新加入武院的弟子?”蕭別請聲音柔和的笑道。
這家夥看上去很年輕,絕對不會超過四十,非常的俊美,如同一個文人墨客一般。
說真的白伊人真的沒辦法將蕭別情和修煉者聯想起來。
“誒,是的,我叫做白伊人。”白伊人回答道。
“不知伊人為誰傷,鳥兒尚成雙相依對唱忙,怎奈伊人淚兩行,不錯不錯很好聽的名字。”蕭別情竟然還吟誦了一首和白伊人有關的詩。
白伊人一臉的無語,她突然感覺這個師傅有些不靠譜。
“好了,爹爹,你又在賣弄文采,我先帶師妹去走入門程序了。”蕭欣欣似乎很不耐煩自己這父親。
“去把,我正煩著呢,這個月君子堂的預算有超標了,又得去想辦法拉讚助了。”蕭別情看著帳簿說道。
就這樣白伊人被蕭欣欣拉走了,只是她很疑惑,君子堂有這麽窮嗎?堂堂的掌門人,竟然還為錢財頭疼,這算是江湖門派嗎?
“師姐,大師兄,我們不是江湖門派嗎,怎麽感覺就像是一個學堂啊?”白伊人路上忍不住詢問道。
墨問劍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然後和蕭欣欣對視了一眼,最後同時笑了起來。
“哈哈,白師妹,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的東西,你真以為我們君子堂是教君子和淑女的地方嗎?以後你就知道了,大隱隱於市,小隱歸於野,你看見的不一定就是實際的東西。”墨問劍一臉懶散的說道。
白伊人覺得墨問劍這話有含義,但是他又不願意明說,那麽白伊人也只能等日後自己去發掘了。
蕭欣欣帶著白伊人去了弟子管理處,加入君子堂肯定是要換上君子堂的門派服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