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丹田開辟洪荒 ()”
僅是過了半柱香的時間,這二人便親親松松擊敗了實力強大的天魁和紀蕊兩位半步入道強者,這份實力,恐怕隻為入道強者才能做到吧。
大家心中唏噓,事實上楚瀟早在二合境界時便能與半步入道的強者一戰,如今他已是半步入道,輕松戰勝天魁也不足為奇。
至於小元道乃是創世神樹的枝丫所化,集神樹千百年的精華,又豈是會被親易擊敗的?
這時,下方的天魁和紀蕊搖搖晃晃爬了起來,看向楚瀟二人的神色充滿了忌憚。
楚瀟微微一笑,道:“怎麽,還不服氣?就憑你們這些阿貓阿狗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不如將你們身後的主子也叫過來吧。”
他的語氣看似很狂,實則是在給對方傳遞一個消息:若繼續戰鬥,結局往往只有一個字,死!
天魁和紀蕊身形一顫,隨後深深看了眼楚瀟,帶著自己的大軍灰溜溜的撤退。
離開時,天魁似心有不甘,對楚瀟道:“好,我這就回去稟報霸主,但願你別死得太快。”
楚瀟無所謂的含笑道:“我就在此地等他。”
“哼。”
天魁冷哼一聲,駕馭起靈氣便消失在天空中,紀蕊也是騎著九頭火獅消失不見。
楚瀟的突然出現害得他們計劃失敗,他們必須火速稟告自己的主子,好做適當的打算。
見敵軍撤退,幻古的修士們發出興奮的歡呼,大家紛紛看向天空中的這個神秘青年,眼眸中滿是崇拜與敬意。
強者,在哪裡都會得到尊崇。
“瀟哥。”
元道飛了過來,她不太適應這樣的場景,畢竟她才剛剛化形。
楚瀟笑道:“你得學會適應,畢竟你日後還得成為一地之主呢。”
“一地之主?”
元道一怔,她完全沒有這個想法啊,但見楚瀟語氣平淡不似在開玩笑,心裡也更加不解起來。
這時,閔長河飛了過來,恭敬拜道:“多謝二位大人仗義相助,我代我們家公子謝過了。”
與此同時,上萬修士紛紛跪拜,行大禮。
今日若不是楚瀟出手,他們在場將有不少人命喪黃泉。
楚瀟擺手笑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家公子厚德仁愛,曾多次相助與我。”
他話音剛落,便覺幻聖宮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鼓鼓道氣噴薄而出,隨後一陣陣水霧升起,朝著四面八方籠罩,不過多時便覆蓋了方圓百裡的海域。
“這是……”
“公子入道成功了!”
幻聖島的修士們感受到這股強大的氣息,紛紛歡呼起來。
此刻,整個幻古海域都在震動,一陣陣縹緲玄奧的道氣波動傳來,盡管沒有刻意威壓,但也讓人不覺心頭一凌。
楚瀟嘴角含笑,轉身看去,正好看到那朦朧水霧中,有一個人影赤腳走來。
“幻霓在此多謝道友相助,道友說我曾幫助過你,恕幻霓冒昧,可方便告知是在何時何地?”
只見幻霓公子依舊是白衣飄飄,但比記憶中的更加年輕,清晰俊朗的五官上還透露著一絲屬於年輕人的朝氣與直率,不似楚瀟記憶中的那般佛系溫和。
楚瀟自然不會告訴他是在千年之後幫助了自己,隻得尷尬笑道:“哈哈,許是因為時間太久,公子忘記了。這也不算什麽,公子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是嗎?”
幻霓公子睫毛微動,又見楚瀟身邊跟著一位少女,不由得臉色一冷。
楚瀟將這個細節看在眼中,他記得幻霓公子不喜女子,可似乎也沒有到這麽嚴重的地步啊,難道是這千年前發生了什麽?
似感受到空氣中的尷尬,
閔長河笑著出聲打起了圓場:“哈哈,此番若不是有道友相助,我等必將損失慘重,二位道友不妨進宮一敘?”楚瀟心想自己剛剛來到這千年之前,對一些事情還不尚熟悉,入幻聖宮了解一下情況也好。
“那便有勞了。”
他拱手謝道。
幻霓公子對楚瀟微微點頭,道:“道友,在下剛剛完成入道,對一些實力上的把控還需摸索參悟,便先行告退了。”
“公子放心去吧,這裡有我呢。”閔長河拍著胸腹,看得出來他對幻霓很是寵愛。
幻霓微微點頭:“有勞老師。”
話罷,便化作一團水霧消失不見。
閔長河撤去了修士大軍,領著楚瀟二人進入宮中。
說到底這還是楚瀟第一次進入幻聖宮,上一次自己與李嘯純負傷前來並未進宮,如今也好奇的打量起來。
一邊走著,閔長河就一邊熱情的介紹,同時也夾雜著一絲對楚瀟的拉攏之意。
他身為幻霓公子的老師,自然處處都在為幻霓公子考慮,這次一戰便是暴露了他幻聖宮急缺高手的尷尬處境。
“二位大人,我家大人不喜那些雕梁畫棟, 反而對自然有著獨特的喜愛,因此這幻聖宮中的陳設也是極為貼近自然,仿佛內藏天地。”閔長河捋著胡子笑道。
楚瀟走在一旁,元道跟在身後,她對這裡也是極為喜歡,有一種別樣的親和力。
“恕在下冒昧一問,適才那天魁汙蔑幻霓公子殘暴不仁,不知此事是因為什麽?”
楚瀟好奇問道,他是怎麽都不會把‘殘暴不仁’四個字與幻霓公子結合起來的。
元道也是好奇的看了過來。
閔長河看了二人一眼,歎息道:
“二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家公子從小便生在海族的女權家族中,是族長的第六子。可盡管如此,因為他男子的身份,他從小便遭受著各種欺辱與壓迫。早在他七歲那年,他的父親便因為與家族中的一位女眷起了爭執,被公子的母親,也就是族長大人下令賜死,將他也流放到海族邊境。”
閔長河徐徐道來,這是一段不為人知的辛密,亦是幻霓心中最深的痛楚。
“後來呢?”
元道忍不住問道。
閔長河道:“後來,我在海族邊境撿到了奄奄一息的他,親手將他撫養長大。這孩子從小心善,對他的家族沒有半點仇恨,反而更多的是報答。他努力修行,本以為學成一身本領後可以回到家族,以自己的行動來證明他的價值。
哪知就在一年前,他的家族因為一位公主而得罪了神跡最強之主,被下令要求血祭恕罪。結果……”
閔長河緩緩閉上了眼睛,聲音都有些顫抖:“結果,他被送上了血祭台,要代替家族給那位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