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就算我想吃,那也要看是什麽東西吧。”徐浩說道。
他不是沒想過把這個東西吃下去,萬一這玩意能夠增加他那個任務的進度呢。可是權衡之下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這兩株植物只是稍微碰一下就會把他燒傷或者凍傷,這要是吃下去,估計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幸好你沒把這個東西吃下去,不然可就虧大發了。”
“這鎏炎花和玄冰花都是對靈魂之力有著很大滋補作用的靈草,不要看它們只是玄階高級的靈草,若是兩個同時使用的話,其效果可是能夠堪比天階靈草的。只不過由於它們生長的環境極為苛刻,所以數量稀少。平日裡能夠見到一株就已經是很走運了,更不要說同時得到這兩種。”徐語夢解釋道。
徐浩沒有想到這兩個東西竟然這麽珍貴,怪不得自己為了這玩意差點丟了性命。
“那這個怎麽用呢,像那個鹿角一樣磨成粉?”徐浩問道。既然這個東西不是淬體之物,那他也就不用忍受痛苦的將其服下了。
“不不不,這個東西最好的用法是去找一個煉藥師,讓他把這兩個給熔煉成藥膏,再搭配些其他靈草,然後每天滴在眼睛上三次。”徐語夢說道。
煉藥師,是屬於這個世界修行者的一種附職業。他們能夠將各種靈草煉化並加以混合,從而製造出有著各種神奇效果的靈藥,徐府的那個淬體靈力就是靈藥的一種。
“這個並不著急,咱們家裡就有好幾位煉藥師,到時候拜托一下他們就可以了。”徐浩說道。
“既然你來了,要不一會跟我們出去一趟?”徐浩問道。
“幹什麽去?”
徐浩將鎏炎花與玄冰花收回到靈戒中,房間內詭異的溫度變化隨之消失,一切恢復了正常。
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嘴角帶著一抹笑意,說道:“當然是找刁民升級了啊。”
徐語夢不太理解徐浩說的是什麽,但她也沒有什麽事乾,就跟了上去。
徐浩將司徒雅帶了出來,對她說道:“一會哥哥帶你到處逛逛,你要是見到之前那個人就告訴哥哥好麽?”
司徒雅開心的點了點頭。
此時雖然還是早上,但是徐府中大部分人已經起來了,他們或是修行鍛煉,或是外出執行任務,每個人都忙碌起來,整個徐府顯得生機勃勃。
月兒牽著司徒雅走在路上,司徒雅的手裡拿著不少的零食,正津津有味的吃著。
徐浩跟徐語夢則跟在後面,徐語夢在徐浩耳邊輕聲問道:“你就這麽去找那個人啊。”
徐浩點了點頭,說道:“我只要知道這個人是誰就行了。”
他那個任務只是說找出是誰想要害自己,但並沒有要求他要將其抓獲,所以他也並不太擔心會打草驚蛇。
徐府作為九瑤城的一大勢力,其地方還是很大的,徐浩他們走了一上午才逛完大概一半。
正值晌午,徐浩他們便在一家餐館點了些食物補充體力。
“這麽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們到處亂走,你怎麽知道有沒有落下誰呢?”徐語夢問道。
“急什麽,還有大半個月呢,早晚會找出來的。”徐浩倒是不急,只要能夠在不久後的那個核心種子選拔之前找到這個人就行。
就在這時,坐在一旁的司徒雅卻悄悄拉了他的衣角,然後小手朝著他的右邊指了指。
徐浩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發現有兩個人剛剛在他們不遠處落座。
其中有一個人徐浩認識,就是之前被他一擊淘汰的徐峰。 在他的旁邊有著一個年紀在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
“你見過他們?”徐浩問道。
司徒雅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坐在右側的那名男子。
“看來我運氣不錯呀,這隨便吃個飯就能把人找到。”徐浩笑著說道。
“語夢,那個人是誰?”沒有以前的記憶,徐浩自然不認識那名男子。
“那不是徐峰的父親徐覓風麽?你父親的哥哥啊,你怎麽連他都不認識了?”徐語夢並不知道徐浩失憶的事情,所以對此感到很奇怪。
“徐覓風啊,終於找到你了。”徐浩仰頭將杯中飲品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滿的笑意。
【叮咚~】
【恭喜宿主找到刁民,任務完成】
【獎勵發布】
“噗!”徐語夢剛喝下一口果汁就忍不住全都噴了出來。
她竟然看到徐浩竟然當著他的面直接從引靈境三重突破到了引靈境四重。
不光徐語夢, 整個餐館中的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徐浩的突破,紛紛朝他投來詫異的目光。
他上次當眾突破是什麽時候,大概是十天前吧,這才多久就又來一次。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鬼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家飯菜太好吃來,一激動就不小心突破了。”徐浩站起來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眾人不禁感覺呼吸一滯。
你看看這說的是人話嗎?尤其是那些天天過來吃飯的,他們吃了這麽久也沒看自己修為上有突破啊。
“我們走吧。”等到幾人都吃完飯後,徐浩說道。
當徐浩路過徐覓風的時候停下腳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衝他打了個招呼:“叔叔近來可好啊。”
徐覓風象征性的點了點頭,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不知道表哥的傷怎麽樣了,之前在豐鹿森林的時候下手重了些,還望見諒。”徐浩看了看一旁的徐峰問道。
徐峰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在成人祭典前才放下狠話,然後就被徐浩無情的碾壓了,而且還是秒殺,這著實讓他的顏面過不去。此時徐浩又提起這一茬,他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事怪不了你,是他自己技不如人。這點傷也算是對他的一個教訓吧。”徐覓風說道。
“既然無事,那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餐了。”徐浩說完便帶著徐語夢等人離開了飯館。
徐覓風的目光落在了跟在徐浩身邊的司徒雅身上,不禁低聲自語道:“這小姑娘,我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