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可以出去了麽?”司徒雅聽到司徒寬說的話後,變得十分高興,聲音都不免提高了幾分。
“噓!”司徒寬示意司徒雅安靜下來。
“這件事情不要聲張,更不要讓別人發現明白麽。”司徒寬說道。
司徒雅點了點頭,然後立刻用小手把嘴堵住了,但是她眼神中的激動卻是無法掩飾的。
“可是我們怎麽出去呢?”司徒雅小聲的問道。這附近可是有著很多的守衛的,稍有不慎就會驚擾到他們。
“這個就放在爸爸的身上吧,你一會好好休息一番,養足精神。”司徒寬拍了拍胸脯說道。
他又接著跟司徒雅聊了一會,便安撫司徒雅躺下休息,畢竟今天晚上可能就是一個不眠夜了。
夜幕悄然降臨,門外傳來敲門聲。
“司徒大人,晚飯送到了,時間也到了,您該跟我們走了。”一名侍衛在門外說道。
司徒寬聞聲走到門口,說道:“你把飯送進來吧,我喂完我女兒就走。”
吱呀~
房門被推開,那名侍衛端著一個飯盒走進來,卻只看見了司徒雅側躺在床上,司徒寬已經不見了蹤影。
“司徒大人?”那名侍衛剛才明明聽到了司徒寬的聲音,怎麽一開門人就沒了呢。
也就在這時,躲在房門後面的司徒寬突然撲過去,一隻手捂住他口鼻,另一隻手則勒住他的脖子,輕聲說道:“對不住了。”
哢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那名侍衛的頭歪向一邊,斷絕了生機。
司徒寬將侍衛的屍體拖到房間深處,隨後對著屋頂說道:“好了,可以出來了。”
司徒寬的話音剛落,便是有一道身影嗖一下從屋頂落下,然後竄入屋內。來人穿著一身黑衣,將頭上的兜帽摘下,赫然是徐浩。
徐浩看了看司徒寬腳邊的屍體,說道:“你下手挺快啊。”
“這種事情怎麽能夠耽誤呢。”司徒寬將房門悄悄關上,然後繼續說道:“怎麽樣,想好怎麽帶我女兒離開這裡了麽?”
“我帶著你女兒離開這裡。你就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孟家,然後到我家回合。”蘇浩說道。
司徒寬點了點頭,之前在徐府地牢內徐蘇也跟他說了徐浩有一個十分特別的地方,那就是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感應到他的靈力,這也是為什麽他敢獨自一人溜進孟家的原因。
“爸爸,他是誰呀。”司徒寬這邊弄出的動靜驚醒了睡夢中的司徒雅,她看到房間內多出一個人,便問道。
“小涯,我白天不是說要帶你離開這裡麽,一會這個哥哥就會帶你走,出了孟家之後你就能在看見爸爸了。”司徒寬說道。
徐浩走過去,一臉笑意的看著司徒雅,說道:“你就是小涯吧,我是徐浩,你爸爸的……朋友。”
之前在司徒寬的記憶中他就知曉了司徒雅的樣貌,此時見到司徒雅更是升起一種莫名的保護欲。
“徐浩……我聽過名字。”司徒雅腦袋一歪,思考了一下說道。
“你聽過我的名字?”徐浩有些發愣,他看向司徒寬,司徒寬也搖了搖頭,他之前並沒有告訴過司徒雅徐浩的存在。
司徒雅微微點頭,說道:“之前爸爸的老大來過這裡,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個年紀稍微年輕一點的人。他們在我這裡說了很多奇怪的話,我也聽不太明白。但是我隱約間還是聽見他們提到了你的名字。”
“什麽時候?”徐浩問道,
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條線索。既然孟靈安並不是想要刺殺自己的真正元凶,那麽就很有可能是跟他一同過來的那名男子。 司徒雅回憶了一下說道:“大概是七八天之前吧。”
徐浩深吸一口氣。果然,那個時候他剛剛參加完成成人祭典,準備前往萬獸山脈。那個神秘男子就跑過來跟孟靈安商討如何刺殺自己。
“那你還記得那個男的長什麽樣子麽?”徐浩問道。
司徒雅點了點頭,徐浩心中大喜。
如果那個人是徐府中人,那麽等他把司徒雅救回去,就能夠找出這個總想致自己於死地的人了,到時候他也就可以完成任務,修為再一步得到提升。
“好了,你們先不聊了。離開這裡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司徒寬說道,然後走到門口觀察外面的情況。
徐浩也將司徒雅背在背上,“一會你可要抓緊我。”
“不要開門。”就在司徒寬剛要打開房門的時候,徐浩突然出聲阻止。
雖然徐浩沒有釋放出他的靈魂之力,但是周圍十米之內的事物還是逃不出他的感知的。
就在剛剛,在他的感知范圍內出現了很多人,而且個個實力不弱,這個情況很不尋常。
但是徐浩提醒的還是慢了一步,司徒寬已經推開了房門。
此時在門外大約站了三四十個人,平均實力都在引靈境五重到六重,其中有幾個人更是有著蘊靈境一重的實力。
在這些前方,有著一個體型不弱於司徒寬的男子,一雙眼睛盯著司徒寬,目光中帶有濃濃怒意。
“司徒兄,看來你跟家主猜測的一樣,果然心有不軌。”那個人開口說道。
“墨老弟,你是知道我的情況的。我女兒在沒在這裡度過一天,就離虎口越近一步。我必須要采取行動了。希望墨老弟今日能看在我們的情誼上網開一面,讓我帶著我女兒離開這裡。”司徒寬請求道。
然而那個人卻搖了搖頭說道:“家主已經下了死命令,你女兒可以留得性命,至於你和他恐怕今天就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這裡了。”
“本來我還想著能夠偷偷的把小雅帶出去呢,沒想到這個孟令安竟然這麽雞賊,還防著你一手,看來只能強行出去了啊。”徐浩說道。
“一會我攔住他們,你帶著小雅衝出去。”司徒寬說道。
“你現在身上帶傷,都不一定能打贏帶頭的那個,更別說攔住他們了。”徐浩搖了搖頭否定了司徒寬的建議。
“這不用擔心,我就算拚了性命也會攔住他們的。”司徒寬語氣很堅決,既然如今已經徹底跟孟家處於對立面,那就只有放手一搏了,只要能把司徒雅帶離這裡,他並不在乎自己會付出什麽代價。
“那可不行,如果把你女兒救出來卻把你搭進去了,我這次來還有什麽意義呢?”徐浩說道。
“可就我們兩個人,不可能將他們全數擊潰的。”司徒寬想不出來還有什麽別的辦法。
“憑我們兩個或許很難。”徐浩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是我什麽時候說過這次就我一個人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