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藏獒保護著,剩下的十幾條蛇也不敢輕舉妄動。近百條蛇的屍體橫在當場呢,這就是最好的震懾。動物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哪有什麽是生來不怕死的? 趙信心裡正在琢磨著,要不要指揮獒崽子們上去將它們屠殺乾淨,也好趕緊打掃一下戰場,萬一有人進來串門,被嚇到可就不好了。
“咦!難道是這樣?”焦半仙的驚呼聲,打斷了趙信的思路,然後疑惑的問道:“怎麽了,什麽這樣?”
“我是說你肩上的那隻鳥,這隻鳥嘴裡叼著的果子看起來很眼熟。”焦半仙喃喃自語的說。
“眼熟?你認識?”趙信看了看,順手將那果子要了過來。貌似翡翠鳥就是拿來賄賂主子的,任他拿過去也不反抗。趙信拿在手裡看了半天,要不是果子上面散發著一股奇怪的香味,他甚至都以為是一顆櫻桃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就是這枚果子引來這群蛇的。”焦半仙擰著眉峰,驚恐不定的說,“你趕緊將它扔了吧,可別惹出什麽麻煩來。”
“扔了?你先說說是怎麽回事?”說著已經將果子握在了手心裡,一副我不著急的模樣。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果子應該是蛇香果。”焦半仙三言兩語就將自己認識的蛇香果給趙信介紹了一遍。
人們都知道,蛇最怕的是雄黃,卻不知道它們最喜歡的就是這蛇香果。
當這枚果子在成熟以後,本身會散發出一種奇怪的氣味。這種氣味對蛇來說相當敏感,即便是相隔一裡之外,也會被吸引而來。如今院裡進來這麽多蛇,恐怕就是因為這個氣味才導致的。
“這種蛇香果即便是在以前,也絕對算是稀罕的玩意了。我上一次見到,還是三十多年以前,當時為了爭奪這一枚果子,不知道死幾千條蛇!”他也知道,如今可不比以前了,經過人們大量的捕殺,整座山上能有幾千條蛇就不錯了,“這麽多年沒有見過了,我還以為蛇香果已經滅絕了呢,這才沒有第一眼就認出來。這種東西很恐怖的,你還是趕緊扔了吧。”
這半仙已經是第二次勸他扔掉了,可見是對想當年發生的那幕心有余悸。
“那你先告訴我,這種蛇香果有什麽用?”趙信將手背到了身後,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表情。
扔了?開嘛玩笑?翡翠鳥看上的東西能差到哪去?既然落到咱手裡了,那就沒跑了。誰也沒有看見,下一刻,這枚果實已經在飛來峰安了家。
“這蛇香果對蛇的作用比對人的大。”焦半仙苦著臉說了一聲,一見趙信的臉陰沉下來,立即換上了一副笑臉,“蛇吃了這玩意,起碼能增加七八年的壽命。人吃了,也就是驅除體內的雜質罷了,最多也就是能解毒。以前倒是聽說過有人拿它煉藥來著…”
“練什麽藥,藥方呢?”趙信一聽就來了興趣,伸著手跟他要東西。
“我哪有什麽藥方啊!再說了,這玩意都快滅絕了,就是有了藥方也不管用。”焦半仙苦著臉說,“你還是趕緊把那枚蛇香果扔了吧。”
此時的焦半仙額頭上已經見汗了,他不知道這枚果子已經被趙信私藏了,心裡還在擔心,耽擱了這麽久,可別引來山裡的老蛇精才好!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枚蛇香果就是翡翠鳥從一隻老蛇精的嘴裡奪出來的。這老蛇精一怒之下,跟著氣味一直追了翡翠鳥十幾裡山路,趙信要是再晚一步將蛇香果收起來,就會被它追蹤到跟前,到時候估計整個村子都得被屠殺個乾淨。
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早就扔了!”趙信伸出空空如也的雙手,示意什麽也沒有。心裡卻在發笑,對你們說是滅絕了,對咱來說,只要有一粒種子,過不了多久那計量單位就得換成“噸”了!
剩下的蛇聞不到蛇香果的氣味,也就失去了戰鬥的勇氣,絡繹不絕的離開了。這一幕落在焦半仙的眼裡,還以為趙信真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真的將那枚蛇香果扔出去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一解除危機,幾個小家夥就討好似的圍到了趙信的跟前,一個個全都腆著臉,那模樣就差臉上寫個“討賞”了。
“好!今天的表現勇氣可嘉,晚上給你們加餐!”趙信嘴裡的加餐,就是所謂的泉水,他的這個獎賞可把獒崽們樂壞了,全都好似拍馬屁似的,圍著趙信“汪汪”了半天,就連青狼獒在泉水的誘惑之下,也免不了在趙信的身上蹭兩蹭。
“也給你加餐!表現的不錯,再接再厲!”趙信生怕焦半仙聽到,壓低了聲音對翡翠鳥說道,逗得這小不點歡快的叫個不停。在外人眼裡,它是引來了不小的麻煩,可是在趙信的眼裡,它卻是個功臣。
解決了危機之後,趙信將老爸老媽喊了出來,又叫上王雅母女幫著收拾院子裡的蛇。
將近一百條蛇呢,趙廣泰琢磨著也吃不完,大夏天的又不容易擱置,就提出來每家每戶送一條過去。
趙信覺著這個主意可行,大家夥這些天忙的可不輕,送點兒東西過去正好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五十多戶,挨家送完也還剩一小半。
蛇這玩意可是好東西,趙信以前就見過好多人家用整條蛇,配合著人參、枸杞這些東西泡酒喝,據說是大補,還有滋陰壯陽的功效。趙信有心去請教別人這藥酒怎麽泡,結果卻引來了趙廣泰的鄙視。
“你會泡藥酒?”趙信狐疑的看著老爸問道。
“你也不看看你老子是做什麽的!”趙廣泰得意洋洋的說完,趙信才想起來,自己釀酒的工藝可是老爸傳給老媽,老媽再傳給自己的。
丫的,看老爸每次喝酒都是要耍上一會兒酒瘋,趙信險些把這事兒給忘了!
趙廣泰將他鄙視了一番,這才興衝衝的拿著幾條看似完整的蛇,翻箱倒櫃找出了幾根野山參,就躲在屋子裡實驗他的藥酒去了。
有了蛇香果,趙信也不急著跟焦半仙上山了。中午要做蛇羹,王雅和小葉萱也會跟著一起吃,趙信乾脆將他也留了下來,等吃完飯一起上山。
焦半仙非僧非道,不僅煙酒不忌,對這大補的蛇湯更是興致勃勃,在面對趙信的邀請時,竟然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趙信借口有些累了,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剛把門鎖上,他就把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扔到床上,下一刻他的魂魄就出現在神識的空間裡。
拿出那枚蛇香果,趙信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東西有什麽特別的。不過既然焦半仙說了,這東西能夠解毒,那就應該錯不了。
趙信將它拿到下層的石山上,選了一個位置不錯的峭壁種了下去。那個位置原先有一隻十幾年份的山參來著,趙信嫌礙事,就一把薅了出來。 等將蛇香果栽好之後,這隻山參就被他拿了出來,送到了廚房給老媽做下腳料。
這番奢侈,讓別人看見了肯定會跺著腳罵街:你丫的一敗家玩意,幾萬的東西就這麽跟蔥花一起下鍋了,這還有天理嗎?
王慧芳本來就是特有風格的一女人,雖說這幾年來因為勞累皮膚變得粗糙了一些,可自從引用了趙信的泉水以後,再加上野山參的滋補,她已經變得越來越年輕,現在的模樣已經跟三十來歲的少婦差不多了。
趙廣泰又不是個什麽好鳥,每到了睡覺身邊就躺著個如花似玉的老婆,自己還是那種被補得氣血翻騰…正所謂飽暖思**,老夫老妻的也沒有什麽客氣可言,那到晚上真叫一個熱鬧啊!
這樣一來可苦了王慧芳,她知道兒子手裡的野山參不少,雖說也不心痛,可是還是沒敢多放。她最近被折騰的,已經好幾天木有睡覺了。
可即便是這樣,也讓焦半仙大開了眼界。看人家的小日子過得,滿屋子的鮮花看著心情愉悅不說;人參補著,小酒喝著,那叫一個賽過神仙啊!尤其是那份鮮美的蛇羹,吃進肚子以後,美得他都快昏死過去了。
不會是中毒了吧?趙信這貨在心裡惡毒的想著,隻放了一點兒野山參就把你美成這樣,這要是在飛來峰裡栽點蔥薑蒜的當作料,你不得美死?
剛剛想完,趙信就抽了自己一個大耳光,風風火火的往廚房跑去了。丫的,都這麽長時間了,怎就不知道在飛來峰裡種點兒作料呢!
花椒、八角、最好再弄一棵肉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