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問趙信對濱海市印象最深的有什麽,這貨一定會把“富麗堂皇”和“憐香惜玉”放在第一位。 富麗堂皇是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在趙信高中那會兒就相當的有名,相傳這裡面有整個東海最漂亮和最高檔的“雞”。
至於憐香惜玉就更是有名了,整個東海最大的洗浴中心,絕對扛把子級別的高檔場所。相傳裡面的設施已經奢侈到了天理難容的地步,但凡有幸去過的人,無不流連忘返。
對於這兩個場所,趙信早已是如雷貫耳。小的時候家裡有錢,可是因為家教嚴所以失去了一睹風采的機會;長大以後,雖然擁有了自由權,可是手頭的銀子不寬裕了。
有幾次他都忍不住想要進去逛一圈,可是聽人說裡面的消費簡直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用一年的緊衣縮食換來一次的爽快,這買賣貌似不太值!
就這樣,他由始至終都未能親身體驗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腐敗。
趙信站在憐香惜玉的大門前,有些邁不動腳的味道。如果不是旁邊跟著小葉萱,他肯定要進去花差花差!
“趙信哥哥,你中午不是已經衝過涼了嗎?”小葉萱見他看著憐香惜玉的牌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沒洗乾淨…”趙信隨口說道,撒謊都不待打草稿的。
小葉萱點點頭,心說也是,就洗了三分鍾,能乾淨才怪呢!可是轉眼她又想到,以前的時候,自己洗澡都是方巧林給擦背的!
“趙信哥哥,你是不是擦不到後背?要不下一次你洗澡的時候,我幫你搓背吧?”
小葉萱天真無邪的樣子,卻讓趙信這貨聯想起了“胸推”!一時間什麽特麽的富麗堂皇,什麽特麽的憐香惜玉,在小葉萱面前渣都不算!
老子不惜去了!趙信在心裡惡狠狠的想著。
“那個,萱萱,下次你真的幫我搓背嗎?”這貨很是不要臉的問道,既然舍棄了倆自然就得撈一個吧。小葉萱還能說什麽,自然是害羞的點著頭,算是答應了!
“還是萱萱好哈。”趙信快速的在她的臉上啄了一下,換來了一聲好聽的嬌嗔。
“咱現在有錢了,就先去買禮物,然後帶著禮物回家。”趙信掰著手指頭,挨個數算著,“老爸的,老媽地,丈母娘的…”
“什麽丈母娘啊!”小葉萱嘟著小嘴說,她哪能聽不出來趙信這是在說誰?趙信嘿嘿一笑,又在她的額頭木了一口,“還有小媳婦的!”
小葉萱聽著甜蜜,可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既然有錢了,留著不好嗎?”
“有了錢不就是為了花嗎?你放心好了,往後哥哥的錢只會越來越多!”賺到第一桶金之後,趙信的自信心空前的膨脹起來。此時他的心裡不是學著如何“財不外露”,而是盡量的招搖過市,想要過一次財主的癮。
男人有自信之後自然會招人喜歡,尤其是小葉萱親眼見他完成了一筆八十多萬的交易,心裡歡喜的同時,還帶了幾近無限的崇拜。對於趙信的說法,她也就默默地順從了。
趙信拉著小葉萱專門去銀座、沃爾瑪這些以前不敢去的地方,打著買禮物的名號,實際上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買禮物其實並不難,老爸是個將近五十的男人,給這個年齡段的男人選禮物都不用動腦子。
刮胡刀、手表,皮帶,鋼筆;好煙,好酒,好茶;再買個打火機,酒壺,一套茶具…至於什麽養生保健品直接略過,
即便是再好,能趕得上自己飛來峰裡的野山參? 給老爸買的東西雖多,但是大都貴不起來,趙信也沒有特別要求,單單挑價位在一萬左右的。總共花了不到十萬,這還是其中那條江詩丹頓的男表佔了五萬多,否則的話根本花不了這些錢。
小葉萱原本還想幫著挑選一下來著,可是見他總是在那些自己接受不了的價位上徘徊的,幾次想過去都沒有邁動腳。
老爸的禮物采購完畢之後,就該輪到老媽和丈母娘的了。好在兩人的歲數差不多,無論買什麽都是一式兩份就行,倒是省去不少的麻煩。
給女人買東西,趙信首先想到了化妝品。對於這個不僅是他沒有經驗,就連小葉萱也不懂。好在他比小葉萱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好貨不便宜。
隨便拿了三套看起來挺好的,在小葉萱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繼續逛了起來。
“趙信哥哥,那個售貨員是不是騙人的啊,那麽點東西就這麽貴!大寶才九塊八一瓶…”大寶是她用過最貴的化妝品了。
“萱萱,沒有用大寶送禮的。難道你想讓王嬸把我轟出去啊!”趙信撓著頭心說,舍不得銀子怎能討得著小媳婦?
化妝品的旁邊就是金銀首飾,趙信原本想先去買兩個女包來著,可是在經過一個寶石專櫃的時候,一下子就挪不開眼了。
琳琅滿目的首飾,玉鐲子、翡翠項鏈、寶石的手鏈…
他心說送長輩一條翡翠的墜子也不錯,既有深意又不失大體,關鍵還很漂亮。
掃了一眼,趙信還真看上了一款水滴狀的翡翠吊墜,十三萬的價格雖說不便宜,可是用來送長輩是再好不過了。
趙信毫不猶豫的刷了兩條,甚至連售貨經理見了都恨不得以身相許了。二十多歲的富二代見了不少,可是這麽不拿錢當錢使的,還真不多見。
當然,如果讓趙信知道,對方將自己當成富二代,一定會笑得撐破了肚皮。丫的,少爺不做富二代好多年了!
兩條吊墜是送給兩位長輩的,給小葉萱的只是一條三千多的胸針罷了。用他的話說,學生嘛本來就是上學的,又不是炫富的,花那麽多錢幹嘛?
其實趙信本來想給她買一枚戒指來著,不過戒指這種東西的寓意太大了。買便宜了覺得對不起小葉萱;好的戒指幾十上百萬,現在又買不起!
無奈之下能能換成了胸針,
可即便是這樣,小葉萱也是相當滿足了。首先這枚胸針做工精致,很得小丫頭的歡喜;其次是價格並不貴,看習慣趙信上萬的往外砸錢以後,對於三千多的價格,小葉萱已經感覺不到心痛了。
小葉萱當然能明白趙信哥哥的用心,用她自己的話說:我一個高二的學生,你讓我穿戴幾十萬的東西去上學?林林家有錢都沒做這種事!
小丫頭就是這麽的善解人意。
又去專賣店買了兩個寶緹嘉絲絨蛇皮女包,七七八八的加起來就花了四十多萬,總算是買得差不多了。
趙信本來是想給小葉萱買兩套夏裝來著,可是小丫頭死活沒有同意。她是真的心痛啊,進門之前還有八十五萬呢,這還沒出門,就剩下不到一半了,扔也沒有現在快吧?
“那再買兩部手機行吧,你一部我一部,情侶啊!”這小子商量著來,生怕小丫頭著急。
“打公話不行嗎?”小葉萱怯生生的說。
“我打公話能找到你?”趙信的語氣一硬,小丫頭就得趕緊投降,生怕惹得他不高興。
至於手機,他原本想買個蘋果十六來著,一打聽才知道木有,隨後想買一個諾基亞1110,一打聽竟然停產了!
尼瑪,這也木有,那也木有,你有啥子啊!
售貨員說,我們有蘋果五。
“你不早說!”趙信很不爽的刷了倆,黑的給自己,白的給萱萱。
“聽說這手機有飛行模式,不知道能不能灰,回去試試。”趙信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可把售貨員嚇了一跳,“這位先生,您郭德綱的相聲聽多了吧?手機可不會灰!你要是真想試,也要往床上扔啊,人為砸碎的我們這可不保修昂…”
趙信看了她半天,心說難道綱師傅說的確有其事?於老師的手機打她這裡買的?怎麽說的煞有其事似的?
注:想知道這橋段的,自己去網上搜索綱師傅的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