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以後,趙信忍不住開始猜想,這口泉是怎麽出現的? 想必不會是回光返照,因為這口泉是實實在在的。而且趙信能感覺得到,這泉水、雲朵還有土地山石一樣,都會成為飛來峰的主要構成部分!
當然,還有植物!
按照五行的說法,植物屬木,泉屬水,山石屬土,那雲朵是能量算是火,除卻還沒出現的“金”之外,五行的屬性差不多已經齊全了!
這樣說來,泉水的出現就絕對不是偶然…
趙信忽然想起了老媽熬得那碗藥來!
一種不敢置信的感覺抑止不住的湧上了心頭!
“難道是因為那碗藥,改善體質的緣故?”趙信沉思了一會,搖搖頭,“或許不是。若是說改善體質,即便這藥再好,想必也沒有劉老當時給自己注射的藥有效果。”
“這麽說來,就不是因為體質的原因!”
趙信忽然想到了老爸的寶貝,那隻比一甲子年份的山參看起來還牛的家夥!
老爸視若傳家之寶的野山參!
“一定是因為這個!體質增強了,最多也就是能起到平衡的作用;而野山參卻是具有靈氣的東西,自己喝了參湯,從而提升了本體內的靈氣,多以才有了泉水!”
想通了關鍵,趙信飛快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老媽!”他一邊往下趕,忍不住大喊道,“昨天的藥湯還有嗎?”
“怎麽了?”聽見兒子的叫聲,王慧芳猶如驚弓之鳥,扔下手上的鏟子就從廚房跑了出來。就連在餐桌上等待吃飯的趙廣泰也禁不住站起來,朝兒子的方向看去。
“昨天的藥湯還有嗎?”趙信急切的問道。
“你要它幹嘛?”王慧芳忍不住問了一句,心說你還敢喝啊,昨天晚上喝了一碗,險些沒把我們嚇死!
“有用,有用!”趙信心裡知道,自己解釋不清楚,所以乾脆糊弄過去。
“有倒是有,在瓷鍋裡呢,我給你熱熱先…”
“沒關系,在哪我自己找。”說著趙信就衝進廚房一陣亂翻騰。
“你這孩子,喝涼藥對身體不好…”趙廣泰隻說了一句,就見兒子已經捧著一個罐子進了自己房間。
“我不吃飯了,不用等我了!”說完這句話,趙信就已經將們鎖上了。
“這孩子!”王慧芳埋怨的說。
“老伴,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味兒?”
“壞了,糊鍋了!”王慧芳驚叫了一聲,連忙跑回了廚房。
“那個,我去果園了,也不吃了…”話音未落,他還沒來得及動身,就聽見一個狠戾的聲音:“你再敢往前走半步,別怪老娘把你哢了!”
呵呵,趙廣泰尷尬的笑了笑,最終沒敢走出去。
這邊趙信回到房間以後,就搬起瓷鍋猛的灌了幾口。苦澀的感覺順著喉嚨傳進了胃裡,趙信立刻跑到床邊等待著那眩暈感覺的再次光臨。
苦等了半天,除了嘴裡的苦味,和身體裡的一股暖流和昨天相似之外,就再也沒有什麽其他的感覺了。
“怎麽回事?”說著他便又抱起瓷鍋猛灌了幾口。舌頭已經麻了,身體裡的暖流更甚,但是他卻越發的清醒。
“額,什麽情況?”
當趙信灌了第三口之後,他終於忍不住好奇,化成神識來到飛來峰。
整個飛來峰還是昨天那副模樣,可是門前的那口泉水卻正在逐漸的擴大。進度雖然緩慢,總比紋絲不動的強。
往後的這段日子裡,
他又按照老媽的方子熬了一鍋藥湯,隻是因為沒有老爸的人參,所以這些湯藥就變成了單純的補藥。喝完之後,精神倒是不錯,可是對飛來峰卻沒有絲毫的作用。 如此一來,人參在其中起到的作用也就不言而喻。
有了明確的目標後,趙信便有了前進的動力。
他將大部分時間都消耗在榨取最初那副湯藥的剩余價值上!
小葉萱因為王嬸腿的緣故,請了一個長假。傷筋動骨一百天,最起碼近期是走不開了。
她平日裡除了照顧母親,也會找趙信聊天,談一些大學的生活。趙信的心情不錯,加上小丫頭也是地道的美女,就時不時把她逗得前仰後合,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飛來峰的泉水最後擴到小水缸那麽大,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這時候趙信開始往裡送種子,他要拿泉水做實驗。
作物的種子送到了平地,花的種子就送到了石山上。在他刻意的布置下,這一次的種植倒也算沒有打破平衡。
泉水果然霸道非常。在趙信的澆灌下,僅僅是一個月的工夫,飛來峰的植物就換了六茬。唯一的遺憾就是泉水的量太小,一旦用光了以後,就得等三天才能恢復。
在這期間,明察秋毫的趙信又有了一個新奇的發現。
原來自從那次他做了一對大磨盤以後,飛來峰上的作物已經注定了被碾磨的命運。
磨完之後,趙信就和第一次一樣,將它們埋在地裡。開始還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可是等到積少成多以後,變化就明顯起來。
植物雖說被磨碎了,可是吸收的靈氣卻沒有丟失。飛來峰的土石不能直接吸收能量,卻能轉化這些被埋在地下的碎渣。
自此之後,無論是平地還是石山,無不充斥著一種特殊的能量。
趙信能感受到了這種能量的存在,但他不能得知這些能量的作用。為了探索這些能量的真像,趙信就毫不猶豫的擴大種植范圍,然後將得到的作物、滿山的花卉毫不猶豫的磨碎了填進土地裡。
一千平方的土地上,他最終也隻是留下了一部分高品質的種子。
這樣做的效果也是明顯的,最突出的還得是石山上的采雲樹了。
在趙信自飛來峰醒過來的第二個月的時候,采雲樹再次開出了雲朵。與往常不一樣的是,這次的雲朵不僅比之前的總和加起來還要多,更神奇的是,雲朵的密度有明顯的提高。
趙信平日裡沒少玩兒壓縮雲朵的把戲,所以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些雲朵的密度,起碼是最初那些的三倍!
這是個什麽概念?
有了這樣的進步,那麽何愁以後自己的身體不能出入飛來峰?
真到了那個時候,那自己可就是名副其實的大地主了!
吃完晚飯的時候,趙信發現老媽的臉上樂開了一朵花,於是就好奇的問她怎麽了。
“你看,這是什麽?”老媽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摸出兩個紅得發紫的西紅柿,給爺倆一人一個,“來,嘗嘗味道怎樣?”
趙信一看就樂了,這不是飛來峰產的西紅柿嗎?
“已經結果了啊?”趙信好奇的問。
他一個月前將飛來峰長出來的種子帶了出來,交到王慧芳的手裡,並聲稱這是自己研究出來的結果。
起初的時候,王慧芳聽他這麽一說,還表現出一副委婉的樣子,說什麽種這樣的種子簡直是浪費地。
嘴上這麽說,可是在看見兒子希冀的眼神之後,她還是選了一塊菜園,將這些種子種了下來。
隻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些種子自從落地後便迅速發芽了。那長勢真叫一個驚人,絕對比普通的作物要快一倍。
就拿眼下這倆西紅柿來說吧,普通情況下絕對要種植一個月後才能開花,第二個月的時候才能結果。
而趙信給的這些種子,剛剛種下一個月,竟然已經開花結果了!
“你確定這樣的柿子能吃?”趙廣泰疑惑的問道。
“不吃拉倒,剛才我吃了一個,還不解饞呢!”王慧芳一口將遞給丈夫的西紅柿咬掉一半,然後將另一個遞給兒子。
“給老爸吧,讓他也嘗嘗。”趙信笑著說,看你吃過以後還敢不敢小瞧咱!
“看你這出息。”趙廣泰板著臉深沉的說。然後他順手接過媳婦遞過來的西紅柿,花了五秒的時間看了看,十秒的時間擦了擦,十五秒的時間猶豫了一下…
但是當他在咬完第一口之後,僅僅隻用了三秒,就將拳頭大的一顆西紅柿啃了一個乾淨!
吃相那叫一個狼狽不堪啊!
“還有嗎?”趙廣泰恬不知恥的伸出手來問道。
“某人剛才說什麽來著?”老媽忍不住打趣起來。
“咱這不是沒文化嘛。封建時期都有不知者不怪的說法,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老爸說了一堆的好話,然後一伸手說,“還有嗎?”
“剛才給萱萱家送去了幾個,已經木有了。等著吧,估計明天就熟了!”王慧芳沒有形象的大笑了起來,模樣那叫一個得意。
“你是故意的!”趙廣泰咬著牙,看樣子好東西不能吃的感覺真不怎地。
“好兒子,你是怎整的?”既然已經吃不到了,他又將注意力轉到身旁這個始作俑者的身上。
“你不懂…”趙信送去了一個輕佻的眼神,總算報了當年被老爸嘲笑的一箭之仇。眼見得他要動怒,趙信趕緊拿眼神掃了一眼老媽。
趙廣泰順著望過去,正巧看到老婆那殺人的目光。
如今趙信在王慧芳的眼裡,可是實打實的寶貝疙瘩。不為別的,就憑能研究出這麽牛的作物,那就不一般!西紅柿這麽好吃,其他的肯定差不了!
她正在高興呢,卻見老伴就要凶孩子,頓時就不幹了。雙手往腰上一插,大有你這死老頭子敢張嘴,老娘就撕了你的架勢!
趙廣泰霎時就沒有了脾氣,傻傻的陪著笑。
“好兒子,眼下這可真是正事,你看?”
“你真不懂…”趙信淡淡的說。
“那好吧,老爸就問你,你能不能把咱家的果樹也改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