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子裡的趙信,毫不費勁的就把那隻老山參挪到了飛來峰。 在精挑細選之後,最終被他安置在石山的最上邊,靠近采雲樹的峭石壁上;而那些山參種子,則被他灑落在旁邊的石縫裡。
雖然惡劣的環境,才是最適合靈物生長的地方。可是對於飛來峰的第一批山參來說,趙信還是相當重視的。
為此他特意從上面運來不少的寶貴的泉水,對這些新成員進行滋潤。一百二十年的老參,絕對是他重點看護對象,那泉水撒的跟不花錢似的!
也不知道是趙信的眼花了,還是泉水的威力大,這剛剛澆灌完畢,就見山參的葉子開始顫動起來。
“盡情的長吧,肆意的異變吧,你能變成參娃,那咱才高興呢。”趙信樂呵呵的說。
細心地做好這一切,趙信又開始忙碌父親交代的事情。
不就是果樹苗嘛,對他來說根本不算是難題。
其實趙信早就有動老爸果園的心思了,自從蘋果梨桃開花結果之後,他就收藏了不少種子,存在自己的小屋子裡。
為了果樹結果,他可沒少費心思。畢竟這裡沒有幫忙傳粉的小動物,所有的授粉工作都是他親自完成的,為此消耗了不少的精力和時間。
如今,那些掛在枝頭上的果子,就是最好的樹種。
等趙信收集完以後,就無情的將平地上的蔬菜清理乾淨,往土裡一埋,這是因為要給樹苗騰地方。
等作物的渣滓被土地吸收的差不多了,果樹的種子也收集的差不多了。
催生樹苗就更是簡單了,趙信都懶得動手,直接將手裡的樹種分區域撒在平地上,事後再澆點水就完事了。
趙廣泰第二天就挖好樹坑了,他一見到趙信就詢問樹苗的進展。
趙信推脫說就快了,實際上飛來峰裡的果苗早已經長得筷子長短了,這正是交貨的最佳時機,若是再大一些,那可就要多浪費不少的雲朵!隻是他沒有想好說辭,解釋這些樹苗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最後趙信的心乾脆一橫,管他怎麽想的,等到今晚自己留到果園裡種上也就是了。老爸要是問,自己就說是一夜之間發出來的。
愛信不信。
既然做出了決定,趙信一大早就去果園裡觀察敵情。
“我的媽來!”一到果園,趙信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自家的果樹也就五百來棵,可是老爸整的樹坑足有五千不止!
估計是怕成長過程中遇到不測,這個趙信倒是能理解,可是他不理解的是:自家的果園最多種植五百棵樹,按照這個概率來算,老爸分明將死亡幾率擴大到九成!
趙信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準備的樹苗滿打滿算也隻有兩千出頭,原本他還沒有打算都拿出來,可是被老爸這麽一刺激,估計要是不拿出來的話,就顯得小家子氣了。
“隻是兩千也不少啊!要是就自己的話,估計得乾一晚上!”
不行,得找個幫手才行…趙信舔了舔嘴唇開始琢磨找誰下手。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一點半,今天天氣不錯,明亮的月亮掛在天上,省去了還要打手電。
趙信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家門,提前一步走到了果園,當他將所有的樹苗挪到空地的時候,隻聽見鄰居家的院門響了一下。
“趙信哥哥…”小葉萱那溫柔的聲音傳來。
“這,這裡…”小丫頭果然可靠,這深更半夜的,換成別人誰敢出來?
“大晚上的還把你叫出來,
先謝謝你了…”嘴上這麽說,可是趙信卻壓根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這不是為了給叔叔阿姨一個驚喜嘛,我能做點什麽也是應該的…”小葉萱的表情很是真誠,絲毫沒有因為大半夜被約出來而抱怨。
反倒是趙信尷尬的笑了一笑,“驚喜”是趙信唯一一個能想到的理由了。也得虧小葉萱對他沒有什麽戒心,換成二一個,不把他當成心懷不軌就不錯了。
“既然葉萱同志響應組織號召而來,那麽就要本著吃苦耐勞的精神,對組織不離不棄…”
趙信的這堆廢話直接把小丫頭逗得捂著嘴咯咯直樂。等到趙信佯裝生氣的一瞪眼,她立刻做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小嫩嗓子甜甜的說:“堅決服從組織的命令!”
“孺子可教也!”趙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就開始動手栽樹苗了。
“趙信哥哥、領導,我的任務是什麽?”小葉萱蹦蹦跳跳的來到他的跟前,好奇的問道。
“你?”趙信的手上不閑著,想了一會兒才說,“你負責陪我聊天…”
“蝦米?聊天?”小葉萱覺得這個任務相當艱難,既然沒自己的事,那把自己叫來做啥子?
“你以為呢,我難道還能讓你動手乾活不成?”趙信伸出食指,指指天空,“哥哥我在怎麽也是人啊,大半夜的出來能不稍微有些害怕麽?叫你出來陪我說說話,也好壯壯膽…”
“別把人家想的那麽嬌貴好不好,人家平時也沒少做家務啊!”小葉萱嘟著小嘴說,在她的心裡,能為趙信哥哥做點兒事就是好的。
小葉萱剛想去拿樹苗,就被趙信抓住了小手:“好妹妹,聽話。在這裡陪哥哥聊會兒天,哥哥就已經很滿足了。”
“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看著趙信哥哥。”說著,小葉萱就像一個小跟屁蟲似的,亦步亦趨的跟在男孩的身後。
趙信也樂的去逗她,於是時不時的就能聽見女孩開心的笑聲。
男女搭配乾活不累,說的自有那麽幾分道理。兩千棵樹苗花了趙信兩個多小時的時間,不過在小葉萱的陪同下,倒是讓他覺得有些轉瞬即逝的感覺。
“真是謝謝你了…”已經大半夜了,趙信卻不知道為啥不想那麽早回去。他一屁股坐在地壟上,顯得一副很是疲勞的樣子。
“人家都沒有做什麽…”小葉萱的臉頰頓時紅了起來,她嚼這小嘴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
趙信這個禽獸嘴上應付著,心裡卻在尋思:眼下孤男寡女,郎才女貌,要不要發生點什麽呢?
正尋思呢,沒想到一件意外卻突然發生了!
蛇這種動物近兩年已經很少見了,但是並不代表沒有,尤其是在山裡面。
趙信和小葉萱正在“郎情妾意”呢,絲毫沒有注意到石頭底下就盤著一條。
按理說這條蛇不會主動攻擊他們,可是誰叫趙信想發生點兒什麽呢?
也是小葉萱運氣不好,她因為緊張,一雙小腳丫不停的踩著地,剛好有一腳踩到了蛇的尾巴上。
那條蛇頓時就急了,嗖的一下就奔小葉萱咬了一口。
當然這一口也不是什麽重要位置,隻不過是屁股稍下方而已…
小葉萱的小屁屁被襲,頓時又羞又急,騰地就站了起來。好在她還記得已經是三更半夜了,一雙小手使勁的捂著嘴這才強迫自己沒有發出聲來!
當然,小葉萱這一站起身,趙信自然就看見的她屁股上的那條小尾巴,頓時就急了。
打蛇打七寸!但是很多山裡人都是打蛇抓尾巴。趙信眼疾手快,抓住蛇尾使勁的往地上輪了好幾下,然後他就感覺到手上的蛇尾軟了下來。
趙信連忙掰開蛇頭一看,一種恐懼驀然湧上了他的心頭:這竟是一條毒蛇!
“哪被咬了?”趙信緊張的問道。
“沒,沒有!”小葉萱紅著臉否認,她哪好意思說自己的小屁屁被咬了?
“別他娘的廢話,我看一下!”趙信一伸手一把將小葉萱拽到了自己腿上,不用細看就能發現她屁股處有大小不一四個洞孔。
“靠!真是一條流氓蛇!”趙信看著被蛇咬的位置尷尬,明顯不是自己可以處理的。
“我給你叫人,送醫院…”山路難走,眼下又是大半夜,肯定叫不來救護車。
“不要!”小葉萱趕緊拉住趙信,這真要是讓他把人叫來,那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小葉萱可不笨,她大半夜的跟著趙信跑出來,那是本著問心無愧的態度。
可是這要是把人叫來,那還不得把舌頭根子嚼爛了!
“我家有藥…媽媽已經睡熟了,你陪我去…”小葉萱羞紅著臉說,山裡人家基本上都有準備一些解毒的應急藥。
趙信應了一聲好,卻見這一會兒小丫頭走路都變了樣。他哪裡敢耽誤,背起女孩就往她家奔去,好在兩家鄰居離著不遠。
王雅一天到晚都躺在床上,原本就不缺覺,再加上常年養成的習慣,所以睡眠質量也輕。
當女兒開門離開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醒了。原本沒當回事兒,心裡還想著等女兒回來再接著睡呢…
沒成想,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
難道是遇上了什麽?王雅心裡惶惶不安的想著,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住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追了出去。
院門是開著的, 這一下她可是真的急了。不好的念頭如同潮水一般湧上來,綁架、流氓、變態等一系列的念頭不住的折磨著她的心髒!
“去喊老趙家幫忙…”王雅突然想到,最近女兒和趙信走得很近,兩家又是鄰居,如果女兒出了意外,那他沒有理由不幫忙…
剛要開燈,一陣熟悉的笑聲隱約傳進了王雅的耳朵裡,雖然不太明顯,但是分明就是女兒的聲音。
女兒就在門外,還有一個男人的?聽聲音,分明就是趙信!
他們倆難道是在…
既然不存在安全隱患,王雅倒是冷靜了下來。女兒的脾氣自己最清楚不過,根本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即便真是和趙信發生了什麽,那也肯定也是付出了真的情感。
唉!王雅倒不是反對女兒過早的接觸性,怕就怕她深陷在裡面。有心出去說道說道,可眼下這種情況,自己要是真的出去了,豈不是徒增尷尬?
好吧,等萱萱回來了,一定要好好和她談談!
王雅決心等女兒回來,這一等又是將近倆小時。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嬌笑聲,她不禁想偏了…
“死丫頭,真能鬧騰!”
趙信扶著小葉萱回去的時候,王雅已經陷入半睡眠狀態了。她依稀覺得,女兒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難道他們是想在家裡…
果然,萱萱並沒有回王雅所在的大炕,而是去了平時沒有人住的西屋。
她依稀聽見女兒說了一句“小心點兒,別把媽媽吵醒了。”就再也沒有抵擋得住睡意的侵襲,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