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睜眼的小藏獒就只有那一種嗎?”趙信指著那一籠黑獒問道。 “誰說的!我這既然叫專賣店,那自然就不是浪得虛名的!”老板聽他的口氣仿佛有買的意思,出奇的沒有露出鄙視的意思。
“老板你還有什麽毛色的獒,都說道說道唄,咱只要沒有睜眼的!”趙信的眼睛裡露出一片精光…
聽了趙信的話,老板開始懷疑起來。難道真的是自己看走了眼,怎麽聽這口氣好像還要買不少的意思。
“藏獒的毛色,據我知道的有:黑、紅、黃、鐵包金、白,這些毛色的小獒你都有幾種?”趙信見老板出神,乾脆再問了一遍。
“你要是去別家買的話,想湊齊了還真得費不少勁。”這老板先是一副中肯的語氣,隨後轉眼變得洋洋得意起來,“不過得虧你是來了我們的店裡。湊巧這些小獒我還都能給你湊齊了。”
“全有?”趙信驚訝的問了一聲,然後又疑惑的問,“沒有睜眼的小獒?”
“我還會騙你不成?”只見他一揚頭,伸手一指那頭極品紅獒說,“而且巧了,還都是它的後代。”
“你糊弄鬼吧!”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趙信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認為是企圖騙錢,拉著小葉萱離開。
“說什麽呢,誰糊弄你了?我開門做買賣,這麽貴的小崽子敢拿假的騙人嗎?”老板一把拉住了想走的趙信,然後懇切的說道,“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可以拿出來給你過過目;再要是不信的話,還可以帶你去給這些小獒做親子鑒定!”
趙信起初以為是訛上自己了呢,得虧他後面那話說的快,否則這拳頭就招呼上去了。一聽老板將親子鑒定都搬出來了,趙信不僅沒有再懷疑,心裡反倒開心了不少,腆著臉讓老板先拿出來看看。
就像是老板說的那樣,五種毛色的小獒都有,最大的才十五天,最小的昨天才出生,小家夥們肉嘟嘟的,看得小葉萱那雙大眼睛直冒光。
“喜歡啊?”趙信貼著她的耳朵問。
小丫頭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臉上的喜歡還沒有褪去,就聽趙信壞笑著說:“你想想它們的父母,那才叫一個神氣呢!它們現在這麽可愛,長大以後一定會相當的可、怕!”
這貨絕對是故意的,因為他剛說完,藏獒那凶猛的樣子就將小丫頭嚇得臉色都變了,小腦在隻往趙信的懷裡拱,一副我不依的模樣。
“這位先生,您要是看中的話,不如就領走幾隻?”這老板很不合時宜的開口提醒道。不是他想要搗亂,只是他怕自己再不分開二人的話,眼前就會出現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趙信被人打擾之後很不痛快,於是他就想讓打擾了他的人也不痛快:“老板啊,我每一個毛色都來一隻,你給便宜點兒唄?”
這老板一聽他這麽說,還真有些肉痛,就為難的說,“這真不多啊,都是極品的。”他也沒有把話說死,畢竟趙信要的多,而且小藏獒也不好養活,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遇上什麽意外?若是折在手裡,那可就一分不值了。
“三萬一隻怎樣?”趙信比劃了一下手指頭,大言不慚的說著,“你這還有才出生兩天的,說實話我承擔的風險真的太大啊!”
“話不能這麽說啊,要不是有風險的話,五萬塊錢賣出去我還不舍得呢!”老板伸手摸了摸籠子裡的小家夥,語氣裡有說不出的憐愛。
“總之你得給我便宜點兒,你給個合適的價,我就交錢走人。
”趙信一副我是滾刀肉的樣子,讓對方拿他沒有辦法。 “你看這樣吧,我給你湊個整數,你給我二十萬,我再送你一隻滿月的小獒怎樣?”老板一拍桌子,分明是已經下了最後的判決。
趙信心說你還不如給我省一萬呢,當贈品的東西能好到哪去?有這一萬塊,我能去別的店裡買兩隻品質一般的小獒了。不過趙信已經從對方眼裡看出了決絕,知道對方是不會減價了,於是就刷卡付了錢。
“給您一個公四個母怎樣?這樣以後也好交配…”老板站在五籠子小獒面前,詢問起了趙信的意見。
“全要公的!”趙信霸道的說,結果招來了小葉萱的白眼。
“雪獒我要那隻,那隻長得帥氣;黑的我要那隻,你看虎頭虎腦的;紅得要那隻,那隻多傲氣;金的要那隻,那只看起來很狂很神氣;鐵包金的要那只看起來老實的吧。”
其實都是一樣的小獒,可是這家夥非得把自己選的說成獨一無二的,無奈的苦逼心理啊!
他本來是像讓小葉萱挑選來著,可是小丫頭一想到藏獒那一口獠牙,就心驚膽戰的,別說挑選了看一眼都不肯。
五隻小家夥都不大,只需要一個大籠子就全部放下了。交易完之後,趙信剛要離開,卻被小葉萱拉住了:“趙信哥哥,這老板還少我們一隻呢。”
“丫的,忘記了!”趙信這才想起來,對方說過還要附送一隻來著,難道要賴帳不成?於是惡狠狠的看過去,卻發現那老板竟然也是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感情是都沒拿這隻小藏獒當回事。
“疏忽了,疏忽了…”老板一邊道著歉,一邊從角落裡拿出來一個狗籠,裡面豁然待著一只在泥巴地裡打過滾兒的小家夥,那模樣真是髒的可以。
趙信不敢置信的指著那條髒狗,心說籠子都比它值錢啊!你竟然給我這麽一個玩意?他大呼上當,一個勁兒的喊著讓對方退錢。
交易完的買賣就好像潑出去的水,那老板真給他退錢的話那才是秀逗了呢!
其實趙信心裡也清楚,附贈的玩意好不到哪去,只是這結果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罷了。“看看這毛色,竟然還是雜毛?這哪是神馬藏獒啊!”
“比沒有強啊。”小葉萱開口安慰的說。趙信歎了一口氣,不冷不熱的說:“只能這麽想了。”
“藏獒專賣店”的老板今天很高興,二十萬雖然不多,可是卻也趕得上一頭上品的成年藏獒的價錢了!趙信說的沒錯,五隻小家夥的基因雖然不錯,可是難保會夭折掉,總的來說能賣出二十萬的價格還是相當劃算的。
至於那隻贈出去的髒狗,他卻是一點兒也沒當回事。前天有個人拿著那條狗,找上了門說是要賣,結果才花了三百塊錢就留下了。
他見那條狗實在是太髒,而且毛色也是不純正,甚至都後悔留了下來。心裡不痛快,自然也就不願看見它,連食都沒有喂過,送出去又怎麽會心痛呢?
“今兒個老百姓啊,真呀麽真高興啊~”這個老板剛哼了幾句小曲,就見一個青年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也不顧滿屋子的狗吠,更是不顧老板奇怪的目光,直接往一個角落跑了過去。
不到三秒鍾又在老板吃驚的目光下, 衝到了他的跟前,迫不及待的問道:“老板,你牆角放著的那個狗籠子呢?”
“賣了啊…”老板心裡猜測著,這人到底怎麽了,一個普通的狗籠子而已,幾百塊錢一個至於這麽激動嗎?
“那裡面的狗呢,那條藏獒呢?”那人又問。
“廢話啊,你這人怎麽莫名其妙的?那隻狗當然是和狗籠子一起賣了啊!”老板心中湧起了一股子不快,要不是見這人打扮得體,非得罵上一通。
“賣了、賣了…”青年有些不敢置信,怎麽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賣了,“你多少錢賣的?”
“沒多少錢啊,別人買小獒崽就一起送出去了。”老板誠實的回到說,同時心裡誹謗這人是不是有病啊,要不要放出來一隻藏獒防備著?
“附贈?不要錢?”青年人有一種想要噴血的感覺,傻愣了好半天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那笑容裡麵包含了哭笑不得的味道,“我他媽真是**一個啊!早知道這個老板是**,幹嘛還要去跟同學借錢啊!直接花個幾萬買了不就得了…”
老板終於聽出不對勁來了,見青年要走,就一把衝過去拉住他問道:“小兄弟,你這話什麽意思啊?那隻狗崽子很值錢?”
“很值錢?”青年人看火星生物一樣的望著他,好半天才反問了一句,“我卡裡有一百五十萬都不敢開口,又跑去跟朋友借了一百萬才敢回來,你說值不值錢?你這個**竟然把它當贈品送人,你怎麽不去死?”
青年人面目猙獰,就好像周圍正在咆哮的藏獒一般,可見極其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