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以前的郡守抗著馬跑掉以後,大家都感覺到淮南郡,其實是不需要郡守的,因為有福王,還有州牧,還有刺史,一般的大事根本就用不到郡守做主。
但是法律是不能廢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淮南郡守陳高東,棄職而去,天下共批之。現由新任壞淮南郡守張應飛就任,守揚州安寧。欽此。
皇帝對陳高東逃走,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隨手就安了個天子門生去就任。開玩笑,要搞龍脈呢,怎麽能被你一個區區郡守給耽誤。隨便在書信上批評福王兩句,然後就過去了。
讓揚州的官員感歎道人心不古啊!但是也沒辦法呀,人是自己跑走的呀,你要是留下來的話,還能再爭辯兩句,但你自己怕是直接跑走了,誰給你爭辯啊!至於得罪,那完全沒必要,為了一個區區逃走的郡守,誰願意去得罪福王?要是那逃走郡守為了不得罪福王反手說一句啥事也沒有,自己逃走的。那為他申冤的豈不是。
那些老油條政客們也被搞了一個措手不及。郡守就這麽容易下來了?連忙叫自己子孫,不要去得罪福王。
又是一日,陽光明媚,福王要外出狩獵,坐的不是轎子,也不是馬車,而是一張大床,上面有遮陽棚,旁邊有待衛扇風,眾人抬著,不敢有半點顛簸。頭枕的是苟閏的大腿,吃的是最鮮美的水果。躺的是最好的至尊龍木,萬聖絲綢。隻為烘托出一個字,爽。
只見有一人來,身著官服,攔住的去路,便是新郡守張應飛,只見他雙膝跪下,直接磕頭。“請福王劃條道。”
只見福王,姿勢不變。一個手勢,吳財拿來了弓箭,福王,接弓,調整角度,拉弓,直接一根箭射了出去,正中張應飛官帽,“我要你不要擋我的去路。天子門生便是自己人。”
張應飛雖然官帽被射,但是心中長舒一口氣,連滾帶爬跑走了。只要他不找事就好……
這一次狩獵,收獲頗豐,只是射殺一隻鷹,一群鷹便不敢來騷擾,順便表明了立場,安穩發育完全沒問題。
既然你要毀龍脈,那我就成全你。
九州毀龍脈的計劃已經開始,最先響應的就是揚州,直接應下,福王應的。其余各地因為有官員是世家的,所以遲遲未有響應。
龍帝大怒,直接開啟暗地摧毀龍脈計劃。看到福王又有一絲欣慰,什麽是忠臣,這才是忠臣!急君之所急,憂君之所憂。
而且清風這孩子,有啥事都書信寫,看著放心。
“淮南就有三處龍脈,表面給它弄殘,實際上把這三處龍脈給你組成一個暗合龍脈,絕對比龍帝的龍脈好。”福王伸了個懶腰道,“到時候他因為龍脈的事情惹天下世家不滿,那時你便可繼而代之。”
“多謝主上!”苟閏雙眼含情,“如果我得到了天下,我要立主上為我的唯一夫君!”
“喲,志向不小,不僅算計這天下,還算計得我。”福王笑了。
次日,三千護兵,依次序出現了,在三處龍脈處,不聽他們解釋,一步一步搗毀龍脈,使龍脈生煞生怨。世家有阻攔者,福王逐一解決。
一時間天下世家,四處怨起,而龍帝的態度就是:不聽,不聽,我不聽。
非常大的阻力,但是與民眾無關,然而四處都已經假的聖旨起飛。處處宣傳著龍帝昏庸,而龍帝,連忙發布一些。有利於民眾的,免稅令,官舉製。
甚至發兵平反,另一方面讓福王繼續,
但是別忘了,這只是第一個郡而已。 “吳財,我叫你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吧?”福王準備的會計,現在又有大用了,就說你們偷稅漏稅,所以為了抵債毀掉你們的龍脈。
名聲上是過得去了,反正就福王要是搞失敗的話,就要被拉出去泄憤的。畢竟世家的怒火不是那麽好承擔的。
至於福王本人嘛,快要爽的飛起了,可以到處去瞎浪了。嗯,要處理,當然是先處理揚州的。
揚州各郡嘛,全都安排好了,郡守全是自己人,是福王最忠誠的手下。正好安排在剩下的八郡,所以福王,完全不急。
反倒是龍帝這邊急了,抗旨的聲音四起,2/3的官員結黨營私,在尋找具有龍脈的新皇帝。
苟氏全族舉家南遷揚州,明眼人都知道,這個時期舉家遷徙的意義,投靠福王?可是福王自身都能保啊, 要民心沒民心,還只是一個10歲的孩子。而且又是龍帝手裡的刀子,要是這次失敗先死就是他。
只有龍帝和隱世家族才知道,長安底下最強的刺客組織搬遷了。不過去揚州幹嘛?攜福王以令諸侯?沒有一個人能想到這個刺客組織是屬於福王的。就算有懷疑的,也瞬間滅了那個懷疑。
龍帝兩種選擇,放棄,只要福王去認罪就可以了,世家不至於為了三條龍脈而得罪整個皇朝,堅持,最好的打算就是,把福王推出去,失敗了他死了,政治動蕩,甚至王朝覆滅,成功了,他也得頂住得罪世家的壓力。
此時邊境也常來告急,離皇都特別近,就在益州,好家夥,直接連著雍州。秦澄,這貨是真的會挑時候。
沒辦法,只能暫停,先打益州,所以福王就被推出去道歉,然後那些世家紛紛說不用,怕被整啊。
龍帝賠了許多財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至於益州,本來就是世家對皇帝的限制,你敢輕舉妄動,我們就敢滅了你。
這些只是世家的小手段,那些隱世世家也不會當龍帝是一個草包。其實不然,就是龍帝太過急躁,他是一個梟雄,也是一個智者,因為真正的重點不是益州和世家。
而是苟氏搬出長安,他們想圖謀一些什麽呢?一個刺客之最。益州也只是個借口,世家也知道,苟氏背後的手,對皇位沒有興趣,卻又在這個時候出了長安。究竟是為了什麽?
就這樣龍帝毀龍脈,變成了一場笑話。而世家也謹慎了,背後有一雙不可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