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順利達到邊境,我們沒有尋找國際救援組織,將這些近百的女孩丟給他們,他們的救援對象實在太多,還有源源不斷而來的人群。
教會是我們能為這些未成年的孩子,尋找的最適合的落腳之地,教會的資金更加充裕,這些未成年少女也符合教會的救助要求。
告別了忙碌的“瑪麗修女”、熱情的“黛絲修女”,我們堅信她們都擁有一顆真誠炙熱的心,母愛一般偉大的胸懷。
我們五人開著兩輛打劫來的豐田皮卡,加注著另眼相看的汽油,5美元/升,而剛剛一個黑人司機加注的每升不到一美元。用礦泉水瓶削掉尾部一角,就成了漏鬥,有的使用玻璃器皿,有的直接用使用食用後的香油瓶罐裝,汽油顏色有些發白,並不像是金燦燦的食用香油色澤。這樣的汽油要麽是添加劑(防爆劑、膨脹劑)劣質,要麽是提煉原油的技術不高。
我們並沒有去計較,單單依靠器皿又宰了我們一刀。5升的容量實際只有4.5升左右,因為這是器皿上就標注好的,所以價格遠高於5美元/升。只是這樣的汽油燃燒起來,車輛的爆發力不足,又極其容易在噴油嘴上碳化,輕則耗油量增加,重則油路堵塞。
車流主乾道上才會有這些汽柴油售賣黑店,若是人煙稀少的山區,基本沒油就等於棄車。而我們繳獲的風田越野和軍用大卡上,沒有大圓筒的汽油罐,就連小桶汽油的儲量都不多,證明那些囂張家夥的供油點很近,從事軍事活動,一般是不會加注這些黑店的汽油,自帶油的品質也比加油站的好,密度比大的汽油,燃燒時的爆發力更強。
豐田越野看似節省燃油,其實卻是一隻油老虎,購買時看著省油,其實是車身輕的緣故,車身本該是防撞鋼梁的地方,全是橡膠,就連很多鏈接的地方都是焊接的。比起嚴謹的某國產車輛,同樣的排量,不僅耗油高,安全系數也低了很多。
勝在廉價的親民價格,幾乎與紙糊的防護,就連應該是防彈位置的車輪轂和發動機位置,我們都不敢輕易嘗試。其車油箱,本該使用一部分低熔點的金屬,在燃油燃燒時,不會發生爆炸。可惜薄的程度已經到了汽油未達到爆炸點時,已經被燒穿,這也就是我們狙擊武裝分子時,並沒有打爆車輛的原因。車頂直接被我們踹掉,方便射擊,而逃離時,這焊接的車門一踹就爛,兩輛車主要是提供更多的掩蔽物,而非是掩體。
我們路過第三個補給站時,應該屬於這些車輛的武裝組織就一路尾隨。只是我們選擇車輛比較稠密的主乾道,由於政府軍的存在,他們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第一他們亞洲的黃色面孔,雖然不難見,卻總在身後比較近的距離上出現,顯然是他們急切的報復心理作祟。像這樣的土路追蹤,本就不該跟得那麽近,盡可能的跟在視線范圍之外。如果遇上岔道,可以通過車輪印跡的新鮮程度,確認方向。而老手無需去洞察泥土的新鮮程度,而是依靠對方駕駛員的習慣,從車輪軌跡中就能分辨去向,甚至能夠把握跟蹤的火候,一直跟著你,而不覺。或者趁著停留的契機,安裝跟蹤器。顯然自大與狂妄,並不是一個好性格。
...。
我們找了邊境口岸,最“豪華”的酒店下榻,決定在給這些渣渣長長記性。“監獄有兩種犯人最容易被欺壓,一種是小偷。他們遊手好閑,投機取巧,往往又將罪惡的手伸向那些生活中的弱者,
持強凌弱,導致家庭滅散都毫不誇張。” 我曾經在某次進城的時候,遇到過一群小偷,在公車上明目張膽的“搶劫”。那些成年人將他們的偷盜行為看在眼中,卻又攝於玩弄刀具的家夥,害怕被報復不敢吱聲。最後一個3歲的孩童一句“媽媽!他們在偷東西,偷東西不好!”原本一切並沒有什麽,可那領頭的小偷在臨下車的時候,捏了捏孩子的臉皮“這娃娃,真懂事!”車門即將關閉的時候,那孩子哭得可凶極了,半張臉被鋒利的刀片劃破,嘴巴誇張的咧了個大口子。
車上沉默許久的乘客司機,在羞愧與憤怒中爆發,那四個小偷被追上、圍住毆打。那是我第一次捅人,並殺死了一個小偷。由於是群體事件,並沒有受到追究。
另外的是一種皮肉犯,簡直丟失了做人的基本人性和道德,也將男人基本的尊嚴淪喪,所以在監獄中勢必被人狠狠欺辱。
在我們的觀念中,在局內凌辱弱者,並不會引發我們的憤怒,畢竟弱肉強食符合自然與實物的發展規律。而凌辱局外人,特別是去凌辱那些生活底層中,苦苦掙扎求生的弱者,是我們無法忍受的變態。
自然就算這些豐田越野的主人,沒有主動招惹到我們,可他們不該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之中。他們是比之小偷、皮肉犯還不可原諒的渣渣,如若不是洋妞的存在,我們都準備大乾一場,將垃圾徹底清理乾淨。因為我們四人都是來自各自社會的最底層,有些人出格的行為,很容易點燃我們心中的怒火,這恐怕是我們殺得最心安理得的一類人渣。
...。
槍手、刀手與狙擊手是有明星的區別的。雖然各自的虎口傷都會有老繭,槍手眼中的唳會稍微淡一些,他們更像是持槍打獵的獵人。刀手與狙擊手眼中的唳氣會很重,因為他們距離血腥的距離更近,更像是屠宰場中的屠夫。刀手一般雙臂會比普通人發育的更粗大,更有力量。單刀手,雙臂的粗細會更明顯。而狙擊手的扳機指,會有明顯的打磨痕跡,這與R93狙擊步槍只需要很小的力道扣動扳機一樣的道理,需要很敏銳的反應力。
我沒有打磨扳機指的習慣,是因為幽靈的教導,我還沒有將狙擊水平提升至巔峰,還不能通過打磨扳機指突破瓶頸,否則槍法會在關鍵時刻失真。
跟在我們屁股後的八個黃皮大漢,他們的身體魁梧。可與使刀手比較起來,身體似乎不對稱的單薄,不像是軍事嚴重的三角形,更像是長期習武較為勻稱的方形體格。
觀察身後的人,要善於借助各種反光性極強的事物,但也不能通過肢體語言告訴他,“嘿,兄弟。我已經看到你了,正在仔細的觀察著你。”要自然的將焦點關注在手頭上的事物。盡量用余光觀察,或者在移動中,將自然出現在眼前的圖象眨眼深深記住,有空時仔細分析。
顯然那八個大漢連分散跟蹤的水平都沒有,他們的著裝不僅統一,身材特點十分的顯眼。就連普通人都第一時間,都將他們作為重點觀察對象,簡直是太失敗了。
影子帶著洋妞坐電梯,畢竟這家夥最懂得藏匿與搜索。幽靈、鱷魚和我分散走樓梯。讓他們一時半會不敢跟過來,畢竟勞累了許久,也想喘口氣,休息一下。讓他們也活躍一下腦袋,別太令我們失望。
我們開了4個房間,幾乎將整個樓層都環繞得沒有死角。將包裹香煙的錫紙放到對門房間的下門縫隙上。
不太刺眼的反光,不容易被人察覺。1美元將服務生打發,並非我吝嗇,而是希望他別興奮的找機會過來伺候我。將浴室中的水龍頭大打四開,電視聲音放得不大不小,門外便能聽到!這個地方的總統套房,其實與發達地區的標間相差不多,只是空間稍微大了一些。很快皮肉生意從屋中的座機上爬來,我當然沒有拒絕,喝著昂貴的礦泉水,我坐在屋中編織椅上,將軍靴擦來拭去!
很快,整個樓道猶如黑夜一般開始安靜,安靜得連小姐姐們,韻味十足的“踏踏”聲都沒有。
淡淡的影子從門下,變幻著姿勢往裡爬。我悄無聲息的握著m9軍刀來到門邊。此時那個家夥是側著耳朵在門上聽,我一刀往脖頸位置就能洞穿他的頭顱。這些是可殺可不殺的角色,一鍋端不如一窩端。
那家夥沒有趴下,從最底下的門縫中觀察,否則他能夠看到門後的我,還有對面腳下的秘密。也就不會莽撞的開門,我沒有將電線連接到門鎖上,已給足他面子。
他偷偷的在開鎖,我歪著頭看著轉動的鎖頭,心中盤算著“應該在給他一些充足的表演機會,付出越大,期望越高,失敗時的痛苦只會越深。”
這家夥在打開鎖後,又貼在門邊仔細打探動靜,他的腳微微錯位,我能清晰的從門縫光線流動變化中看出。這家夥很謹慎,轉動門鎖時非常緩慢,門即將打開的一刻,我由下而上洞穿薄薄的門板,將他的手背釘在開門鎖上。
“不錯的忍耐力!”刀砍在肉上是會有特有的撞擊感,而這家夥不僅沒有叫,還裝作一副沒有發生什麽的樣子,在疼痛與煎熬中不敢讓鎖轉動。我從懷中掏出打火機和房間內預備的羅曼蒂克蠟燭。
我在給鎖加熱,順勢將本公司的名片,從門縫中踢出去。這家夥沒有壯士斷腕的決心,手又被我控死在門上,風吹草動之下,必然丟掉性命。終於聽到猶如燒烤的滋啦聲,在他無法堅持的一刻,我抽回匕首。
“實在沒有什麽挑戰!殺了這樣的貨色簡直就是往食物裡加屎殼郎。”
“狗屁的武士!”名片可以讓他帶回有價值的信息,傷痕可以代表他付出的艱辛。至於如何在他們老大面前“吹噓”我們,只能看老大的嗜好與他的精明程度。
我和幽靈他們眼神就確認過的,從教堂裡營救的那些女孩,幾乎都被摧殘得猶如殘花敗柳。
我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們會很快拜訪,讓他們做好準備,在摧毀他們,讓他們在悔恨與哀嚎中救贖罪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