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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我(夜鷹)、幽靈、鱷魚、影子、茄子,五人傾家蕩產成立“海天翼安保股份有限責任公司。”
畢竟會打槍,未必能解決所有的生活問題,以股份製的形式成立傭兵團,為一些跨國企業提供免費的服務或者谘詢,我們也可以將繳納水電費、燃氣費、貨幣兌換...這些生活問題甩給這些跨國企業。
“茄子”再也不會因為遊戲無聊,入侵電力公司、燃氣公司讓我們一趟又一趟的跑去繳納各種費用。
而我們四人,此時正被逼著衝著向500萬綠幣的懸賞而去。我們需要一個獨立的、高科技全球作戰指揮室。在落後的戰亂地區,1綠幣的購買力已經大於一頭壯碩的肥牛,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成本甚至不到100綠幣。
畢竟金錢的價值,不能替代“茄子”降低風險的能力,畢竟像他這樣的駭客,能抽空帶帶我們,算是祖墳上冒了青煙。
...。
我與幽靈組成指揮、狙擊、掩護、通信小組,鱷魚和影子組成突擊、爆破或接應小組。“茄子”主要負責吃漢堡薯條,當然也主動被動提供周圍的各種花邊新聞,心情好時,也會提供遠程解鎖、系統入侵等服務。
卡洛夫,這個被上帝奪走一隻眼睛的家夥,長發卷卷,胡須飄飄,眼大鼻高,一口白牙半口金。憑他的堂堂相貌是不足以價值500萬綠幣的,我們也不敢奢望活著的卡洛夫,能有50萬的低保就算不錯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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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因為我們這些小黃人(小黃書的擁有者),幾乎都在放鞭炮,即使是擁有蘑菇的大國,也免不了被滲透、恐怖襲擊。因為小黃人不僅是像我們這樣的傭兵安保,還可能是一個國家或者地區的領導人。
我們腳下的半島層巒疊嶂,綿延千裡的多山地形,難以孕育強勢的本土勢力,東有東正、南有*、西有天主導致複雜的民族與文化構成。
多民族多信仰的國家無論是現實亦或虛幻世界中,並非個例。這是這個世界分裂、衝突、戰爭的普遍禍根,而我們這些罪惡的“小黃人”,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這是世界級的難題,比海嘯、大地震更具破壞力。能夠完美的解決這些複雜問題,便可用智慧來形容。
顯然東正教徒鱷魚,天主教徒幽靈、影子,*教徒“茄子”和只會臨時抱佛腳的我,都沒有這樣的智慧,非要有人拿這些問題刁難我們,我們解決不了問題,只能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在我們潛意識中,這不過是個虛幻的世界,根深蒂固的僥幸心理,讓我們對生命沒有多少敬畏,而是事不關己的蔑視。
正像此時!我和幽靈穿著城市數碼迷彩作戰服、突擊戰術背心,身披叢林吉利服。匍匐在衫木林地中,厚厚的衫葉讓遠離冰冷的我們很舒坦,迷彩膏遮擋了我們的面部表情。
幽靈躲在m82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之後,而我則躲在R93戰術狙擊步槍身後。冰冷的狙擊槍口,從哨卡上的士兵們的腦袋,一遍遍掃過!
進山的道路可不是橋附近的柏油,既泥濘,又崎嶇。所以鱷魚帶著影子搞了一輛小貨車,進山販賣蔬菜。
此時那些士兵們的家人們正給他們送餐,看在她們步行數公裡的份上,幽靈和影子停在橋頭之外的彎道上小憩。畢竟這種家的溫馨,我們也不願意去破壞,非要破壞的話,我們盡力選擇最小的破壞程度。
離去的她們是偉大的,她們躲在數公裡外的小鎮中吃的是黑麵包就湯,而送來的不僅是白麵包與臘腸,還有這個寒冷季節中不可或缺的烈酒,更多的也許是平安歸來的祝福。
可一旦出現威脅的舉動,我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我不是聖人,也從未想過要立牌坊,既然選擇將腦袋別在褲腰帶的道路,就只能拋掉不必要的仁慈。
那群女人剛剛走過橋頭,開車的幽靈便已到達,正在禮讓她們,影子一定舉著消音格洛克,站在車門之後,不許任何活人將其打開。
也許是剛剛填報了肚子,加上鱷魚送來的稀罕綠幣,領頭的中年士兵揮了揮手,便放行。中年人很精明,他不僅止住了青年的貪婪,也很識趣的沒有拿起崗亭內的電話,他不自在的走動,其實是用余光掃射周圍的山巒。
幽靈端著巴雷特緩慢起身,“走吧,夜鷹!”等幽靈下到路邊時,我才起身。並非是我在擔心那些士兵不識趣,而是習慣,兩個雞蛋從不放在一個框中的習慣。
我們替換了影子,小貨車搖搖晃晃的朝山區行駛,我和幽靈靠在新鮮的蔬菜框邊,很快熟睡,出現狀況時,一定會停車。十年的光陰似箭,我早已習慣了顛簸中深眠,一旦身處平靜的世界,時刻總得睜著一隻眼,這個時候的我們是最危險的猛獸。
所以我們從不安家落戶,更沒固定的女朋友。一旦她們此時出現在周身半米范圍內,羅曼蒂克。這會瞬間要了她們的命,這已經成為一種本能的反射,就像膝跳反應。
這也是我們喜歡燈紅酒綠的快感原因,從不住在一個房間之內。這也是我們被踢出軍隊後,依舊選擇戰火生涯,因為我們已經無法適應平凡的生活,即使這種平凡擁有我們最垂涎的家與溫馨。收集“小黃書”的文字,不過是一個說服自我的“光明正大”理由。
車停了,關卡哨兵的呼喝聲隔著車廂都能聽聞!“四個人”駕駛室中假寐的影子提醒道。
“乾掉他們!”幽靈下達了戰鬥的指令,本身就是荒山野嶺,這種戰亂地區,不可能有4個人的哨卡。
我想此時幽靈或是影子,其中一人的格洛克消音,一定趴到雙膝之上。
影子打開後車門的瞬間,兩個手持AK的凶惡哨兵,來不及驚訝站在車廂內穿著吉利服,舉著格洛克的我和幽靈。
抬頭的瞬間,頭顱已經被子彈擊穿,車前錢透過倒車鏡看到這一幕的鱷魚,當然也不會將車前的軍官、衛兵留活口。
我伸了個懶腰,身上發出骨骼複位的“咯吧”聲,從車內扛著鐵鍬步入路邊的叢林中,很快鱷魚又抗又夾的將屍體甩在坑邊,然後蹲到一邊的叢林中,一邊抽著煙,一邊雷霆響動的大風景。
“我說夜鷹,你這既不找女人,又不搞信仰,活著多沒意思。難不成真想收集天書,進入下一個世界?”
我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也許現在的我更像一個理想主義青年,像池塘裡的浮萍,哪邊風大,哪邊跑。
鱷魚伸長了脖子又道“我家裡倒是有兩個妹妹,你可以考慮娶了她們,做我妹夫!”
我將屍體踢入挖好的坑中,“得了吧你,反正我那些傭金也沒用處,需要的話盡管拿便是。”心中卻也小小的憤恨了一把,誰敢給這家夥做妹夫,還是兩個?嫌腦袋太重了吧。
“就這麽說定了!”
“保證不反悔。”我有想過,這鱷魚這家夥真的有兩個妹妹嗎?可想到一向重視兄弟情誼,毫無心機卻又不算貪財,只是有些好色的鱷魚,也許真遇到了需要用錢的地方。
誰叫我找不到花錢的地方呢?
...。
將小貨車藏匿到叢林中,鱷魚和影子更換好裝備後,我們開始往五十公裡外的廢棄工廠滲透。
當鮮嫩苦澀的植物汁液開始從口腔躥入鼻孔,直升大腦。皮膚開始舒緩,聽覺、視覺、嗅覺...開始像打開的電視一樣運轉。通過自然獨有的頻段,去感受察覺那些異常的事物。
叢林雖然灰暗得近乎伸手不見五指, 移動中,我們都沒打開夜視儀,這樣進入戰鬥的節奏會很慢,夜視儀會奪走我們大多數的專注,反而更容易遭受伏擊。
我們靠耳朵去聽,滿山遍野的蟲鳴和風是最好的哨兵,一旦某塊區域寂靜一片,那麽就說明,有極度危險的事物存在!
被狙擊手鎖定時,你周身的汗毛都會豎立,通過最心悸的皮膚,都能知道狙擊手大概的方位。收斂瞳孔散發的殺機,並非是個人就能夠做得到的!
至少目前的我,還不能夠做到,因為我還在進步著狙擊槍法,還存在欲望,在幽靈這個級別的狙擊手面前,根本無法藏匿,這需要絕對的“禁欲”,無欲無求的忘我境界。
三流的狙擊手,很容易達到“靜心”的境界,也就不會出現沒有蟲鳴的情況!
二流的狙擊手,能將“靜心”一直保持下去,哪怕是頭頂猛虎獵豹。
一流的狙擊手,擁有的是一顆自然的心,既可是春風細雨,眨眼又可是。暗夜凶光只會在必致命的時刻乍現,擋之不住,死亡的陰霾揮之不去,喝之不來!
幽靈就是這樣的隊長,所以我們會質問,從不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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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厲害的狙擊手,藏匿的位置越發平淡無奇。最佳的狙擊位置並非首選或者並非不能選,這就得看面對怎樣的對手,有的時候不經意間的暴露也是一種策略。
因為資金匱乏的原因,我們並沒有購置到紅外探測儀、心跳感應儀這些先進的戰術的裝備,就連身上的武器都是N手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