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霞劍訣——五劍奔雷。”
峰回路轉的鄒飛頓時意氣風發,出手便是一式奔雷劍。
體內帝流漿源源不斷地修複受損的經脈,讓他失去最大的後顧之憂。
手中利劍再次劍起風雷聚,不過這次鄒飛並沒有朝白潯攻去,為了避免在被擋住的他轉而衝向了向包圍圈。
白潯集五百人之力才能勉強擋住的攻擊這些普通禁衛又如何能抵擋的住。
只見劍光所過之處,無一僥幸,整個包圍圈頓時空出了一大片。
鄒飛哈哈大笑,就要躍過包圍,
卻發現白尋寶不知何時已經提刀堵在了他的面前。
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鄒飛不禁自我懷疑了起來。
“我破了你的陣法,你的速度不應該比我這個仙台還快的。”
“誰說你破陣了的,你這眼力,怕是才突破的吧,我對今日屠仙之舉的把握更大了呢。”白潯嘲諷道。
“剛才若是對我出手說不定就讓你給破了,可惜,堂堂仙台境還要畏手畏腳。”
“白鋒陣——斷嶽”
“你找死,棲霞劍訣——一劍長虹。”發現自己似乎真的做了件蠢事的鄒飛頓時大怒,對著白潯直接就是棲霞劍訣中威力最大的一式。
見鄒飛想自己攻來,白潯則是連忙抵擋,同時內心也是舒了口氣。
——
白羽將兩個糧車車夫趕了下去,獨自騎在獨角岩犀,看著前方的戰鬥。
白潯故意嘲諷激怒鄒飛當然不是為了呈口舌之利,而是因為剛才鄒飛的一劍威力實在是太過恐怖,近乎將外圍的包圍清空了四分之一,若在讓他來上一劍,怕是傷亡直接超出二百了,到時候陣法一破,他們在鄒飛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所以白潯不得不如同圍獵巨獸一般拉住其仇恨。
“他的攻擊力太強了,白潯的固甲怕是撐不了多久。”察覺到這樣下去必敗無疑的白羽忍不住皺了皺眉。
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樣珍珠大小的鐵球,將其彈入前方地面,回頭朝著兩個車夫說道:
“你們兩個退遠一點。”
見兩人退去,白羽深吸了一口氣,成敗在此一舉。
“白潯,拖住他即可,七叔馬上就到了,到時候他便是插翅也難逃。”
聽到白羽白羽喊話的白潯臉色微動,隨後放棄進攻,全力防守;而對面同樣聽到了的鄒飛卻是臉色大變。
反應過來的鄒飛頓時舍棄之前的消耗戰術,轉而進行狂風驟雨般的攻擊,然而想要突破全力防守的白潯談何容易。
“這該死的連陣之法,不行,必須要在白家人來之前拿到帝流漿。”此時的鄒飛無比懷戀飛行的感覺,若是能飛行,何需與這白家護衛僵持,直接飛過去找白羽那小子就好了。
???
飛過去?
搶帝流漿?
“臥槽,我幹嘛要和這些人周旋,他們又困不住我,我直接衝過去找那小子不好嗎。”突然醒悟的鄒飛大喜。
想罷,鄒飛舍棄面前的白潯,再次一劍掃向外圍,只是這次他沒有遇到多少阻力便打出一個缺口。
奇怪?難道剛才沒破陣但是也降低了威力?一時想不明白的鄒飛也懶得去想,徑直向白羽衝去。
“快攔住他。”看著白羽‘驚慌失措’的喊道,鄒飛哈哈大笑,就要一劍向其右手斬去。
鄒飛有些疑惑,為何他在白羽臉上看不到一絲驚慌。
“前輩,後會無期了,
你可能是我見過智商最低的仙台了。” 就在鄒飛斬出的刹那,其腳下突然傳來一陣恐怖的元力波動,而後瞬間爆發開來。
只見鄒飛在這巨大的元力爆炸中堅持了不到一秒的時間,然後整個人瞬間化為虛無。而白羽腰間腰間一塊玉佩在爆炸來臨之時散發出一道圓形的光幕,像一顆蛋一樣將其包裹甚至身下的獨角犀也被包裹。
白潯忐忑的看著被爆炸激起的滾滾煙塵,剛要準備上去查看一番時,就見白羽騎著獨角犀緩緩走出來,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沒出事。
“統領”
“白潯,你覺得此人身份為何。”白羽把玩著一塊手掌大小的石碑問道。
“這個,不好說,感覺不像是有背景的人,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應該最近才突破的,但他又能拿出一柄法寶寶劍,到是令人生咦。”
白羽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柄劍來,正是鄒飛剛才是用的墨軒。
“軒寶樓的法寶,我想這應該是那人仙台之後從軒寶樓借貸而來的。”
“而且此人的實力除了那兩式劍法外簡直配不上仙台二字,諸多武技還是蛻凡境的大眾貨。”白潯補充道。
“如此說來,此人恐怕是個散修,他帝流漿的消息應該也是從那些提前離開的人口中得到的。”
“怕是如此,可惜了他的儲物戒裡的東西,那棲霞劍法真的可怕。”白潯感歎道,實在是剛才那幾劍給了他太深的映象。
“那可未必。”白羽把玩著手中石碑說道,“儲物戒都毀了,這東西居然完好無損,如果不是元力沒反應的話我都以為這是件法寶了。”說完扔給白潯
“你看看神識能接收其中的信息嗎。”
白潯接過石碑一看,只見碑上刻著棲霞二字。
將神識投入其中,不一會白潯目光激動:“真的是那劍訣,不過我隻從中得到一式長虹劍法。”
“哦?”白羽目光微動,想起剛才鄒飛除了一式極快的劍法之外還有另一式威力極強的招式。
白潯將石碑交還給白羽,問道:
“統領可得到全部劍法?”
白羽搖了搖頭。
“我的神識進不去。”
……
回城路上一路風平浪靜,讓本以為會牛鬼蛇神不斷的白羽一陣疑惑。
“南山城難道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
半個時辰後。白羽已經隱隱約約看到了南山城的城牆。
因為糧車在爆炸中損壞,其內的隕石也隨著被空間亂流不知道被帶到了哪去,白羽便讓兩個車夫將獨角犀帶回了承谷山莊,然後一路急行。
“唔,終於回來了,一路提心吊膽的,結果風平浪靜了一整路。”
“走吧,進城。”
迎著一道道巴結之聲,白羽一行人踏入了東平大街。
南山城最大的街道有四條,分別是東平、南平、西平、北平大街,四條街道將整個南山城分成一個田字形。街道的兩旁有著各種各樣的店鋪,賣的東西也是五花八門,而南山城最繁華的地方當屬四大街道交匯之地,也是修行者最長去的地方——鴻雀廣場。
南山城也被簡單的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城區,白家族府便坐落在東城之中,整個白府佔地面積接近東城區的萬分之三,不可謂不大,宛如一座城中城。
剛到白府門前的白羽還未下馬便看到站在白府門前的一小斯走了上來恭敬道:“少族長,家主請您回府後立刻去見他。”
“好,我知道了。”
“白潯,你們先回去報道吧,我先去見家主。”
“諾”
“還有,這次犧牲的護衛發雙倍撫恤吧,你親自處理,不得貪墨。”白羽看著白潯語氣平靜的道。
“屬下定當親自監督此事,絕不松懈。”白潯鄭重的回答道,雖然白家的撫恤金從來都是隻多不少,但誰也不能保證下面的人會不會做手腳。
“行了,去吧。”說罷,白羽便徑直前往家族大廳。
“寧平,這兩天城中可有什麽大事發生?”白羽向跟在後面的小斯問道。
“這,小人不知。”名叫寧平的小斯恭敬的回答道。
“跟你說了多少次,你既然是榮老的孫子,那自然是我白家子弟,沒必要卑躬屈膝。”
寧平一語不發,只是嗯了一聲便繼續跟在白羽後面,白羽見此也隻好由得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