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長驚恐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受命……”
沒說完,鶴騎士已經結束了他的性命,反正船長的命令很隨意,能問就問問,大概也不會知道。
想要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海軍中起碼是三大將或者桃兔這樣的大將候補以上,可能知道部分,他們之外,就是牛百樂想要見的多拉格,以及羅傑的部分船員,然後再沒有了吧。
即便是天龍人自己,或許也只有核心的那一波知道,其他人只是躺在上面的蛀蟲而已。
特奇拉沃爾夫的戰鬥從一開始就結束了,獄長直接身死,衛兵潰不成軍,只是零星的戰鬥還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勞工奴隸的表現與牛百樂預想的差不多,敢於拿起武器對抗衛兵的並不多,所以這裡所謂的罪犯其實都是些沒什麽抵抗力的平民,真正的罪犯都在推進城關著。
戰後,也不出意料,大部分勞工都想要回到家鄉,將物資船上的補給分出一部分給他們,他們各自相約使用特奇拉沃爾夫的工作船與護衛船,陸陸續續分頭離開了大橋。
只有少部分如同索蘭這樣的,出生就在這裡,或者無家可歸,或者對家鄉沒有留戀的人,他們大多數是婦女、老人,沒有自保和任何的戰鬥能力。
這一部分大概有七八百人。
卡麗娜皺著眉頭問道:“船長,這些人怎麽辦?像翼人族那樣找個無人島給他們?”
這些人當然也不適合跟隨海牛號一同冒險,不過牛百樂早有計劃。
“去海肚臍。”
牛牛家族成員眼睛一亮,對呀,海肚臍是個可以安置他們的地方。
由於祖庫船長的入侵以及三隻山神怪物長久的肆虐,在牛牛家族去到之前,那裡人口損失大半,即使有這兩三年的恢復,也與他們鼎盛時相差極大。
剩下的這七八百名勞工,沒有爭鬥之心,更沒有野心,去到海肚臍是雙贏,既有足夠的地方安置,也可以補充海肚臍的人口,使那裡盡快恢復元氣。
而此時,斯摩格已經進入偉大航路在尋找草帽和牛牛家族,而草帽團才剛剛衝出雙子岬,見到了拉布。
軍艦上,斯摩格將剛剛從本部發來的惡牛家族襲擊特奇拉沃爾夫事件的報告揉得粉碎。
襲擊勞動國,牛百樂並沒有下令一定要保密,更沒有任何的作戰策略,所以整個戰鬥流程非常隨意,消息被最快速度報告給了海軍本部,又發到了斯摩格手中。
“幼稚的家夥,以這樣的方式宣泄對懸賞的不滿嗎?還是……本就打算對海軍和世界政府宣戰?”
更可能的是惡牛家族已經與那個家夥接觸過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解放奴隸,不就是那個家夥一直在做的事情嗎?
“先抓到草帽,然後賭上我的正義,一定要將惡牛家族在偉大航路前半段擊潰!”
海牛號上,佩羅娜與黃金周向牛百樂推薦了索蘭做實習船員。
是這個丫頭呀,牛百樂暗自一歎,與劇情中相同,索蘭是勞動國少數能夠持續閃光的,對未來還抱有期望的孩子。
她小小的身體裡有藏不住的勇氣,在劇情中能夠救助羅賓、收留羅賓、最後冒著危險給羅賓送吃的,這樣堅毅的性格,足夠資格在家族中做一個實習的位置。
之所以是實習,首先是索蘭沒有任何自保能力,其次,現在牛牛家族是懸賞犯,這樣的小孩子將來長大,世界觀是否能與牛牛家族契合還是未知。
家族漸大,牛百樂也無法如同以前對待佩羅娜、黃金周那樣言傳身教去影響她們的世界觀,所以,就做個實習的小鬼吧。
看著剛剛換上黃金周衣服一臉局促的索蘭,牛百樂忽然想到之前在羅格鎮得到的名刀雪走,當時隨意扔給波克慕斯之後就忘了,而後波克慕斯又交給了黃金周保管,一直沒想起來。
這柄名劍本來想給佩羅娜掛著做裝飾的,現在倒有用了。
從黃金周手中接過雪走,直接扔到索蘭懷中。
“丫頭,想要去看外面的世界,就踏踏實實練出自保的能力來,否則……很容易死掉的。”
“大雄,你教她劍術;佩羅娜、黃金周,她是你們推薦的,槍鬥術(火槍)由你們教給她;兩個月之後蘭道夫開始教她無聲步,這之外, 實習的工作也不要落下,就交給卡門吧,先從廚房開始做起。”
索蘭呆了呆,至今都沒認齊牛牛家族眾人的她,聽到船長劈裡啪啦布置下來的一連串任務,整個人頭都是暈呼呼的,不過還是強迫自己擠出一臉笑容,點頭道:
“好的,船長,我會努力做的。”
海牛號在海肚臍停留的時間不久,由黃金周與梅路伊、哈姆他們溝通之下,安置的事情進展很快。
又將物資船上截獲的物資都取出,一方面給安置的勞工留下足夠的食物支撐到下一季,另一方面,給海肚臍本來的居民也分了部分,算是補償和感謝他們的收留。
再次楊帆,牛百樂心中稍有焦躁,時間上應當是來不及趕去磁鼓島,或許要到黑胡子他們的下一站,或是阿拉巴斯坦,或是加亞才能追到他們。
錯過磁鼓島,原著中黑胡子會上島大鬧一番,不過多爾頓還算領導有方,在瓦爾波出逃,又得知黑胡子他們無法力敵的之後,保證了最低的傷亡。
趕不到磁鼓島,只希望多爾頓能夠應付下來吧。
船尾,索蘭目送著海肚臍慢慢消失在視線盡頭,然後轉身與同她一起畫畫的黃金周說道:
“黃金周姐姐,這裡太神奇了,大海竟然會那樣子在流動,這就是你們到過的地方嗎,這就是冒險啊,嘻嘻!”
頓了頓,忽然跳上船尾最高處張大嘴呼喊一聲:“能出來見見世界;能乘著這艘船航海;能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黃金周慢慢抬起頭,呢喃道:“是,我也這麽覺得。”
卡麗娜來到船長室問道:“船長,下一站我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