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得而知，唯一的可能性指向了可可亞西，老鼠上校的艦船當時在可可亞西附近。

是草帽一夥?

不對，根據調查員得出的情報，草帽一夥在與惡龍全力交戰的同時，海上傳來了槍炮聲，也就是說不是草帽一夥。

巴拉蒂之戰，草帽一夥與惡牛家族都在，由此可以勉強推斷牛牛家族或許與草帽有些不可告人的勾當?

否則以牛牛家族對待海賊的態度，沒理由會放過草帽，不過，當時的草帽並沒有被懸賞，這是牛牛家族沒出手的原因?

要不要試探一下?

斯摩格再吹出一口濃煙，說道:“你可能聽過，最近東海出了一個3000萬懸賞金的家夥，情報中應該是會到羅格鎮來的，如何?以你對海賊的態度來說……”

牛百樂恨鐵不成鋼搖頭道:“我說斯摩格先生，你們海軍越來越不堪了呀，這點小事也要我們幫忙，是不是太懈怠了?”

斯摩格心中發恨，不得不說每次與這家夥對話都很累，或是裝神弄鬼;或是裝模做樣;或是裝傻賣乖，頭疼啊。

還是直接點吧！

“16支部海軍那件事，是不是你們做的?”

“16支部?”牛百樂認真對視著斯摩格，沉聲道:“16支部是管理哪片海域的?指揮官是誰?我可是聽說了的，海軍中有不少老鼠把控著權力，這個16支部……不會就是某隻老鼠在作祟吧?”

這個意思……是實錘承認?

牛百樂思考過承認這件事的後果，但他依然想試一試，依然想看看斯摩格的氣量與底線。

斯摩格實實在在歎了一口氣，低聲喝問道:“你知道你們做了什麽嗎?”

“當然知道，”牛百樂對視著，毫不退縮道:“老鼠這種東西不該存在於海軍，對嗎，斯摩格先生?”

“他是什麽輪不到你評判！”

“任何人都有評判的權力，這才是世界的鐵則。”

“就因為任何人都想成為評判者，這個世界才亂成今天的摸樣。”

“世界之亂始於規則的不公平，再加上如同老鼠一般的執法者自身在漠視和踐踏規則。”

“是你這樣的家夥太多了，動不動想對規則指手畫腳，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對於你們來說任何規則都是枷鎖，所以不要將責任扔到規則上，以此來粉飾和掩藏自己的惡行。”

“惡行?”牛百樂大笑一聲:“我們有什麽惡行，我們牛牛家族有惡行的話，請拿出證據來，海軍上校，斯摩格先生。”

剛才他既承認，其實又沒有承認。

重新點燃兩支雪茄，斯摩格坐回到座位上，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證據這種事情，對你、對我，很重要嗎?”

牛百樂手一攤:“所以說你們海軍不堪了，沒有證據也要將我們這樣的良民定罪，說真的，斯摩格先生，你真的認為我們做了錯事，需要被通緝嗎?”

斯摩格搖搖頭:“我針對的從來不是是否被定罪、是否是懸賞犯，而是破壞規則本身就是錯的，無論你的理由有多充足，所以，惡牛家族全員，你們準備好吧，一旦懸賞令下來，我會親手抓捕你們。”

惡牛家族?

難道這等惡語就是從你嘴裡傳出來的?

錯看你了啊，斯摩格…先生。

牛百樂與斯摩格不歡而散，出門後卡麗娜有些不安，牛百樂倒是坦然，也不後悔向斯摩格隱約承認自家襲殺16支部艦船的事實，隻拍拍卡麗娜的腦袋道:

“無礙，我們早晚會走到這一步的，只可惜以後不能用海賊換賞金，所以你的擔子更重了。”

作為牛牛家族的財政大員，

少了至今以來賴以生存的賞金這個進項，怎麽養活船上這些大胃王和吞進大戶?卡麗娜瞬間頭疼起來。

“通知一下，”牛百樂最後吩咐道:“若是通緝令下來斯摩格想要動手的話，大家一起上，狠狠揍他。”

還敢傳我們是惡牛家族這樣的惡語，真當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而海軍支部中，一直立在斯摩格身後的達斯琪問道:“斯摩格上校，需要立即向本部匯報這個結果嗎，是惡牛家族襲殺了16支部的艦船。”

斯摩格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行，一旦匯報，上面那些沒腦子的家夥會立即發布通緝令，”說著，有些疲憊的往後靠了靠。

“惡牛家族啊，他們已經成長到能夠與七武海分庭抗衡，達斯琪，你說這樣的家夥， 懸賞金會是多少?”

達斯琪一愣，想了想才試探道:“1億?”

“最低是1億，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是3到5億，讓本部的家夥認真重視起來。”

這真的是一群危險的家夥，三年前偷了他的十手，那時可以不介意，因為他們最終沒有逾越出他的底線。

但今天，他們竟然敢襲殺海軍……這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頓了頓，噴出一口濃煙，才繼續道:“可是，如果是東海出現了上億，甚至3到5億的懸賞金海賊團在遊蕩，只是想象就知道這歷來和平的東海會瞬間混亂、驚恐起來。”

東海，難有能夠抗衡上億海賊團的海軍戰力呀。

也正是因為此，三年前斯摩格才那麽頭疼莫利亞的入侵，才不顧臉面的向澤法老師求助。

“等這些家夥離開東海，立刻上報，然後我親自去追……”

還有一點斯摩格極為擔憂，若此時通緝抓捕惡牛家族，在羅格鎮打起來，會毀了這裡的。

這裡，是斯摩格細心經營了數年時間的和平小鎮，不能在這個鎮子、在這個島開戰。仔細考慮雙方可能的戰力差，海戰、炮戰是最好的選擇。

……

兩天后，草帽一夥的梅利號在羅格鎮靠岸。

價值3000萬懸賞金的海賊團登陸羅格鎮，在港口發現了他們的船，海軍支部瞬間動員起來。

下令鶴騎士與星期五盯住海軍支部，做好通緝令下來應對準備的牛百樂也得知了這個消息。

來到東海之後，牛百樂甚至忍住了沒有去找麻子臉亞爾麗塔的消息，滑滑果實本身是不錯的，給亞爾麗塔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