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方面……
“緹娜不信,所以,牛百樂先生,請不要搞事,交易會中有很多重要人物,發生任何事端都很嚴重,請安分守己,否則,緹娜發誓絕對不會像斯摩格那樣放過你們。”
牛百樂眨眨眼,何等的冤屈!
我搞個毛線的事啊!
“緹娜上校,我們在東海很安分好不好。”
“是嗎?”緹娜挑著眉恥笑道:“那斯摩格的十手……”
牛百樂連忙道:“那是買的。”
“錢呢?”
當時承諾6800萬買兩支十手,實付800萬,欠債6000萬。
牛百樂再次眨眨無辜的眼睛,努力解釋道:“你們都知道的,家大業大,總有手頭不方便的時候……”
真沒錢,雖然卡麗娜那裡大概有個5000萬,但這筆錢要用來買人偶,又不能搶,否則你們說我搞事了。
“沒錢?”
緹娜諷刺的表情更加濃重,她也如同正經將軍一般,打量著牛牛家族女孩們身上的珠光寶氣。
“數十億身家的牛牛家族說沒錢?”
我有個毛線的數十億,到現在為止他幾乎沒花過錢,走在街上連根冰棍都沒買過。
真真正正的連衣服褲子也沒買過。
因為本身是戰鬥員,即使沒有戰鬥,平日修煉也很容易磨破衣褲,所以他的衣褲都是佩羅娜和黃金周她們用拆卸不要的帆布自己做的。
在牛牛家族的女孩子眼裡,給戰鬥員買衣褲,都是浪費,特別是船長,他外面都穿著聖衣,哪裡用得著什麽新衣褲?
這簡直是史上最慘最窮好不好!
這身金燦燦的聖衣連鍍金都不是,只是顏料啊顏料啊顏料,要重複三遍才能寫個慘字。
“等手頭寬裕點,我會親自到東海還上這筆錢的,緹娜上校放寬心。”
緹娜凝視著這個有點無賴的牛牛家族族長。
沒錢她肯定是不信的,只是,斯摩格為什麽會庇護他們?
十手被盜的事情,只要如實上報,這夥人就會立刻被通緝,是因為沒主動做出危害大眾的事情?
還是因為他們確實抓了不少海賊,一定程度減輕了海軍的壓力?
好一會兒,緹娜才如同方才的克洛克達爾一般,重複道:“不要惹事,絕對!”
牛百樂無奈保證道:“絕對……不過,”手指著霍古巴克的臉大聲道:“這些七武海手下的家夥,正事不乾,倒三番五次盯著我們這樣的良民生事,若他們來襲,我們反擊,不會算我搞事吧,不會通緝我們吧?”
緹娜聞言,事情的起因經過她大概了解,這一次確實不是牛牛家族搞事,東海的時候也是如此,莫利亞麾下到底與牛牛家族有什麽恩怨,多次衝突又是為了什麽?
不等緹娜說什麽,牛百樂就鄭重說道:“從西海到東海,再到這裡,一次一次,真當我沒脾氣?我代表牛牛家族隻警告這一次,莫利亞以及麾下,若找我們麻煩,我們會切實的,完完全全的,將你們抹去。”
“呵呵呵,”霍古巴克仰天笑了起來:“這是……在向七武海宣戰嗎?”
“隨你怎麽想。”
“很好,我會轉告莫利亞大人的。”
霍古巴克說完,大步錯開牛百樂向著遠處走去,他身後,劍豪龍馬與貝基一邊走,一邊盯著牛百樂和牛牛家族。
雙方各自明了,下一次見面,只會有一方能活著。
緹娜忽然道:“提醒一句,不管你們的理由如何充足,向七武海開戰,就代表著向海軍開戰……”
牛百樂毫不在意聳聳肩:“我們乾掉他們,讓我們當七武海,
如果有可能,請緹娜上校將這句話如實傳達給海軍高層。”緹娜隻怔了怔,並不言語,帶領部下大步離開。
最後的克洛克達爾,深深看了牛百樂一眼,風沙吹過,人,終於走了。
遠處,一棟高層建築之內,阿拉巴斯坦王國公主薇薇放下望遠鏡,她剛才目睹了整個事件。
“貝爾,牛牛家族,是什麽勢力?”
薇薇身旁的貝爾說道:“大概2年前,在西海發生了一件大事,一夥膽大包天的人劫走了西海地下世界每隔幾年就要舉行一次地下拍賣會的幾乎所有商品,據說價值超過25億。”
“這夥膽大包天的人,就是牛牛家族?”
貝爾點點頭:“是的,這個事件引來了西海幾乎所有黑幫與地下世界的追殺,據說他們逃到了東海蟄伏,那之後就沒了消息,一直到現在。”
薇薇又問道:“他們既然敢劫走黑幫拍賣品, 今天又敢正面對抗七武海月光.莫利亞麾下,甚至在克洛克達爾身邊也毫無懼色,實力很強吧?”
貝爾卻搖搖頭:“不知道,沒有他們任何的戰鬥記錄,牛牛家族很神秘,從今天看,他們的骨乾人員大概有10幾人,但誰的實力強,誰是什麽能力,至今沒有任何人知道,大概知道的都死了。”
薇薇憂心忡忡:“他們這樣的人,來阿拉巴斯坦有什麽用意?”
牛百樂真的冤枉,什麽用意都沒有,路過,說了是路過。
最近一段時間,薇薇公主稍微有些察覺到國內的暗潮,卻摸不準是誰在背後,為了什麽?
莫非……就是蟄伏已久的牛牛家族?
更冤枉了!
與薇薇公主同樣全程見證了牛牛家族與七武海衝突的還有來自磁鼓島的多爾頓和柯巴托。
多爾頓帶隊磁鼓島前來參與交易會,磁鼓王國惡劣的氣候使得他們急缺物資,都是需要在這樣的交易會中獲得。
而磁鼓王國的醫療系統,在交易會中也是大受好評,排著隊等著身體檢查的貴族絡繹不絕,柯巴托就是作為實習醫生順便旅遊來到阿拉巴斯坦的。
這一刻,柯巴托稍微理解了牛百樂對她的要求,讓她絕對不要提起認識牛牛家族的事情。
原來牛牛家族的敵人那麽可怕的,七武海啊!
在遠處怔怔地看著牛牛家族一行,一直多爾頓拍了拍她的肩膀,柯巴托才回過神來。
多爾頓給了一個眼神,柯巴托低下頭道:“我明白的,走吧,多爾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