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拉著令狐衝走進了一個房間。東方白這才放開令狐衝的手。 令狐衝說道:“姑娘,你方才拉著我乾嗎?”
東方白聽到令狐衝叫姑娘,她轉過身來,一步一步的走近令狐衝,說:“你說什麽,你剛才叫我姑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東方白呀!”東方白急切的說道。
令狐衝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的這位東方姑娘。他也一步一步的向後退,直到退到了門口,退無可退了。只見東方白走到令狐衝的面前,臉慢慢的貼近令狐衝。
令狐衝把臉扭到一邊,笑著說道:“原來是東方姑娘呀。”
東方白聽著這麽熟悉的名稱。盯著令狐衝。令狐衝見東方白不在貼近,他這才敢把頭又扭了回來,也盯著東方白的眼睛。
兩人雙目對視了片刻。
東方白先開口道:“沒錯,就是你。”
令狐衝聽的是滿頭霧水,說:“什麽就是我呀,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令狐衝。不知姑娘貴姓呀。”
東方白皺了皺眉頭,說:“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東方白呀。”說著到後面就激動了起來。抓住令狐衝的雙臂。
令狐衝看著東方白激動的樣子,小心的說:“我們之前認識嗎?”
東方白聽到這句我們認識嗎?猶如晴天霹靂,更是激動了起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東方白呀,我是你的東方呀。”說完,東方白在也忍不住流下了兩行清淚。
令狐衝看到東方白流淚,他的心不知怎麽的,在隱隱作痛。很想衝上去抱住她,安慰她。
可是,理智在克制著自己,他手足無措了起來,令狐衝幹什麽都行。他就是不會哄女孩子,所以他見不得女孩子哭,一哭他就頭痛。令狐衝手足無措,急忙的說道:“啊,你別哭呀,我曾經失憶過,以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所以……你知道的。”
東方白聽令狐衝說他失憶了,她這才抬頭說道:“你失憶了。”
令狐衝點頭說道:“對呀,三年前我被我師傅救回來的時候,他告訴我說我失憶了。就這麽一直到現在以前的事情我一點也想不起來。”
東方白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三年前,令狐衝也是在三年前。
“你是不是在華山思過崖下被救的。”東方白說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聽我師傅說,我好像是在華山被救的,至於是不是你說的思過崖下我就不知道。”令狐衝說道。
“聽你剛才說你師傅,你師傅是誰呀。”東方白好奇的問道。
令狐衝走到窗前,望著那輪‘又大又白’的圓月。自豪的說道:“我師傅是雲夢山的鬼谷子。”
“鬼谷子,沒有聽說過。”東方白想了想說道。
令狐衝頓時眼中沒有了自豪之意。說:“你當然沒有聽說過啦,我們鬼谷自秦朝滅亡的時候就漸漸的開始隱退。直到現在世間已經完全沒有人知道了。所以你才沒有聽說過。”
東方白一聽,大驚的問道:“你是說你們派是自秦朝滅亡後才開始隱退,這麽說鬼谷派自秦朝之前就存在了。”
令狐衝點了點頭,說:“是於戰國時期就創立,怎麽樣,厲害吧?”
東方白驚詫了一會,笑了笑。“果然是世間之大,天下無奇不有呀。沒有想到還有這麽古老的門派存在於這世上。”
令狐衝看著東方白笑的模樣,他越看越熟悉,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幕她在月下舞劍的情景。
東方白看到令狐衝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俏臉不禁微紅,害羞的說道:“你看夠了沒有。” 東方不敗還會害羞,這要是傳到江湖上去,一定會大跌所有江湖人士的眼睛的。
令狐衝被打斷了思考,正好看見了東方白害羞的模樣,不禁有呆住了。
此時的東方白,俏臉微紅,又在圓月的照耀下,讓東方白越發的漂亮,越發的神秘。
令狐衝依舊呆呆的,不禁說出一句:“你好美。”
這更加讓東方白嬌羞了。
不一會,令狐衝恢復了常態,知道剛才自己的失態,急忙向東方白道歉。“東方姑娘,剛才在下有所失態,多有得罪了。”
東方白知道了令狐衝還活著,並且就在自己眼前,他的心裡已經很高興了。
失憶了再回想起來不就好了嗎。當年自己也不是失憶又回想起來的嗎。所以東方白沒有再計較。
“沒事的。令狐衝你先坐下,我先去取些好酒來。”說罷,就去到閨房裡,拿出一壇酒來。
令狐衝聞了聞這酒香,當下就確定這就是自己剛才聞到的酒香。他急忙的站了起來,替東方白拿住這壇酒,迫不及待的拔開酒塞,仰頭就喝。
東方白看著令狐衝這麽急切的樣子,掩面輕笑。果然他還是改不了這嗜酒如命的愛好。
不一會,酒就喝了一大半,令狐衝大呼“好酒,果然是好酒,好久沒有喝的這麽爽了。”
東方白輕輕的笑著,說道:“你別喝得那麽急,我這還有呢。”
令狐衝剛才只顧得喝酒,把東方白給忘到一邊了,他尷尬的笑了笑,說:“在下失態了。”
東方白依舊笑著說道:“如果你要是不這麽嗜酒如命的話,那你就不是令狐衝了。”
令狐衝此時卻看著東方白說道:“對了,你說我們以前是認識的,那你知道我以前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聽到令狐衝想要知道自己以前的事,她慢慢地陷入到回憶之中,說:“以前的你,跟你現在是一樣的,有著幾分隨意,幾分氣派,還有幾分瀟灑,而且你好開朗隨和,喜歡交友,不論貧賤富貴正邪,隻要是合心意的,就都交之,不受世間禮法所拘,你隻要認為是對的,哪怕是全天下的人反對你也會做的。總的來說你以前是一個坦率真誠,光明磊落,不受拘束的人。”
這也可能是我喜歡上你的原因吧。東方白竟癡癡的笑了起來。
“哦,原來我以前是這樣的一個人哦,那倒不錯,最起碼我知道,我失憶前不是一個大惡之人。那你能再詳細的告訴我,以前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