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方白放了下來,拉著東方白的小手,跑到田野之間,螢火蟲受驚的向天上飛去。 那螢火蟲如畫筆一樣,在天空中勾勒著一副美麗的畫卷。
兩人坐在田野上,望著天空那美麗的景象。
東方白腦海中閃出一段記憶,一個酷似自己的男子和令狐衝也是在這裡,月下舞劍對飲,好不瀟灑。
令狐衝笑著說:“你看看這月亮。”扭頭看著東方白。
他發現東方白一直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麽呢?
“沒事吧,喂。”
就在東方白要抓住腦海中的記憶想要繼續回想時。令狐衝的聲音傳來。
東方白抬起頭看著令狐衝。
“嗯,怎麽啦。”東方白看著令狐衝。
令狐衝擔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東方白笑著說道。她並沒有把剛才在腦海中閃現出的記憶碎片說出來。
“哦,沒事就行。”令狐衝說著。
算了,還是別把剛才的事告訴令狐衝了。東方白看著令狐衝想。
東方白晃了晃頭。“啊”的喊到。
這一喊倒把在一旁坐著的令狐衝給嚇了一跳。“你在幹嘛啦。”
“想喝酒了。”東方白說道。
令狐衝笑了一下,把手伸到背後。隨即拿出一壺酒。“嘿,你看這是什麽。”
東方白看到令狐衝手上拿的一壺酒,高興了起來,伸手把那壺酒上來喝了一大口。“在這等地方,月下對飲,可惜要是有一把劍就好了。”
聽到這裡,令狐衝卻笑了,和當年一樣,就連他對他的董兄弟說的這麽一句話也是一樣。
其實令狐衝心底很糾結,他不想讓東方白尋回以前的記憶,看著現在活潑,可愛,開心又單純,而且心就如同白紙一樣的清純的東方白。這更加堅定了令狐衝不想讓東方白找回以前的記憶的決定。可是他又卻不自主帶著東方白來到以前他們有著歡樂時光記憶的地方。
令狐衝望著天上那一輪大大的明月。
可能我心底還是希望東方姑娘能尋回記憶吧。
“喂。喝不喝酒呀。”東方白那清脆如銀鈴般的聲音打斷了令狐衝的思考。
令狐衝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又隨即躺在田野上。“不喝,睡覺啦,走了一天都快累死了。”說完便閉上雙眼入睡了。
“切”東方白看了正在入睡的令狐衝一眼。
又喝了一大口酒。東方白沉思著,剛才那個酷似我的男人是誰呀。東方白想要抓住那段殘缺的記憶,可是無論她怎麽辦,她都無法抓住那段殘缺的記憶。
她閉上眼,努力的在抓住那段記憶,她想要搞清楚那個男子是誰。突然,腦海一陣劇痛。如同被千萬根小針扎在腦海中一樣,痛的東方白大叫了一聲,雙手抱頭,在田野的滾來滾去的,這樣好像能減少東方白的痛苦一樣。
令狐衝剛剛入睡就被東方白的叫聲驚醒了。看著東方白雙手抱頭,神情好像很痛苦。他知道東方白肯定是在想以前的記憶。他抱住東方白說道:“不要想,放松,放松。”
“我的頭好痛。”聽著東方白哽咽的說道,令狐衝感覺自己的心很痛。
“好了,乖呀,不要在想以前的事了。放松,要放松,睡一覺就好了,乖。”
東方白聽著令狐衝的話慢慢的放松,依偎在令狐衝的懷中。令狐衝抱著東方白,在她的後背輕輕的拍打。就如同母親輕輕的拍打孩子的後背,要孩子們睡覺一般無疑。
不一會,東方白在令狐衝的懷中睡著了。
令狐衝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東方白的身上,抱著東方白依舊輕輕的拍打。看著東方白臉上還有淡淡的淚痕。令狐衝知道她剛才是忍受了多麽大的痛苦。令狐衝心裡突然緊了一下,痛,很痛。令狐衝自嘲的笑了笑,我居然還能感到心痛。看著東方白,我真的很想和你過一輩子,一起笑傲江湖.......
令狐衝抱著睡著了的東方白坐在田野上。
直到月亮落下,太陽剛剛升起。
東方白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被人抱著。抬頭看見令狐衝也正在看著自己。
“你一夜沒睡嗎?”令狐衝沒有回答東方白這個問題。
隻聽見令狐衝有點生氣的說道:“昨天晚上你是怎麽回事。”
東方白自知理虧,又躺回令狐衝的懷中不吭聲。
令狐衝看著躺在自己懷中的東方白,也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隨後的一個月裡,東方白與令狐衝一直在趕路。
日月神教。向問天正在打理教務。
“報”一個黑衣蒙面的近衛跪在向問天的面前。“稟報教主,令狐衝重出江湖了。還有………”黑衣近衛遲疑道。
向問天看著黑衣近衛,穩重的說:“還有什麽,快說。”
黑衣近衛跪在地上,聽到向問天的問話,他的後背直冒冷汗,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向問天雖然很好的管理日月神教的教務,但是他對敢忤逆他意思的教眾也是心狠手辣,一人犯錯,全家老幼皆殺。,教眾還是感到害怕。黑衣近衛說:“回教主,據在江湖上搜集情報的密探飛鴿傳書上寫著令狐衝和前任教主東方教主出現在華山腳下。”
“什麽”
向問天驚的站了起來。聽到東方不敗的出現,他一臉的不信,時而皺眉,時而驚恐。
黑衣近衛還以為教主要降罪於他,急忙求饒道:“教主息怒。”
向問天在想著要怎麽辦的時候,黑衣近衛求饒的聲音打斷的向問天的沉思。
向問天生氣的看著黑衣近衛,不自覺的釋放出殺氣,戾氣很重的盯著黑衣近衛。“你確定是東方不敗嗎?”向問天在此問道。
黑衣近衛感覺周身溫度驟降,自己還打了個寒顫。“屬下也曾在此確認過,情報不假。”
“好了,你下去吧。”向問天揮手讓黑衣近衛退下。
“是。”
說著便退出教主的房間。出了房間黑衣近衛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如袱重釋。
此時,思過崖上令狐衝和東方白在山洞中觀看。
“是不是想起些什麽。”令狐衝看著東方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