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令狐衝渾身是血的暈倒在地。平一指馬上為他把脈。 這一把脈,平一指皺了皺眉頭。傷的太重了,全身經脈有一大半是他自己加快運功速度,經脈承受不住而斷裂,恐怕一生在也無法習武了。
“大夫,請你別忘了答應過令狐衝什麽。”
“不知敢問你是何人。”平一指看著眼前的少年,若非親眼所見,他還不知少年內力深厚無比。
“哦,在下名叫逍遙,是令狐衝的朋友。”逍遙抱拳說道。
“哦,原來是逍遙少俠。”平一指回禮道“那麽還請逍遙少俠出去回避一下,我現在就要開始。”
“哦,對不起哦。”說著逍遙便走出了門外…………
慢慢的,夜緩緩的到來。逍遙在門外等候了三個時辰了。
門忽然開了。平一指十分疲倦的走了出來。
“怎麽樣了。”
“很好,不出意外的話,東方姑娘一天后便可蘇醒。至於令狐少俠……”平一指不忍在說下去。
“把令狐衝交給我吧。”說完,走進房間,關上房門。
平一指還想在說什麽,可是又想了想,沒有開口。
次日,逍遙面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平一指早早的守候在門外,見到逍遙出來,問到:“你進去幹什麽。”
“沒事,隻是讓令狐衝再次活在這個世間。”
“不可能”平一指馬上否認“人沒有了心,如何能活。這不可能。”平一指完全不相信。
“不信,你可以進去看看。”逍遙笑著說道。
平一指走進房間,發現令狐衝和東方白躺在床上,十指緊扣纏繞。
走到床邊,發現令狐衝面色紅潤,呼吸均勻。根本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活人。
“神了,神了。”轉身走出房間。走到在眺望遠處的逍遙身邊。“前輩真乃神人也。”平一指抱拳向逍遙行大禮。
逍遙笑了笑,“其實這世上還有你們觸摸不到地方,境界。”逍遙轉身看著平一指“好好修煉吧,你早晚也會達到我現在的境界。”
逍遙面色蒼白的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留下平一指現在外面。
我,這是要死了嗎?不過能救活東方姑娘,我死而無憾。令狐衝想著。
漸漸的,令狐衝吃力的睜開的眼睛。“這裡是哪裡”看著四周,沙啞道。
扭頭,令狐衝發現了躺在自己身邊的東方姑娘,看著她面色紅潤,呼吸均勻。他的淚水不經意的從眼角滑落下來,他知道,東方姑娘已經活過來了。
可是他自己是怎麽回事呢?
令狐衝把手按在自己的左胸上。
“撲通,撲通”
“怎麽回事。”令狐衝驚道。“難道,我還活著。”
正當令狐衝還在疑惑的時候,平一指進到房間裡,看到令狐衝坐在床上。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呀。”
“平大夫,我這是怎麽回事呀。我不是……”令狐衝疑惑的問道
平一指笑了笑,“這個你得問問逍遙前輩,是他救的你。”
“逍遙兄弟救的我,到底怎麽回事呀。”
平一指把那天的情形告訴了令狐衝。“至於你是怎麽活過來的,那你隻能問逍遙前輩了。”
“那東方姑娘她……”
“你放心吧,東方姑娘沒事了,可能是冰封的太久了。”
“哦,那我去看一下逍遙兄弟。”說完,下床向旁邊的屋子走去。
逍遙正在運功療傷的時候,
他聽到令狐衝在門外說。 “逍遙兄弟,你沒事吧,我可以進來嗎?”
逍遙慢慢收功,呼出一口濁氣,“進來吧,令狐兄。”說著便已下床,走到桌前。令狐衝已經推門而入。
“逍遙兄弟,你沒有事吧。”令狐衝問道,“我聽平大夫說了當日的事情,這才知道你受傷了,怎麽樣了。”
“沒事,已無大礙。”
“哦,沒事就好,如果在因為在下的事情,而讓逍遙兄弟受傷的話,那麽在下會心有不安的。”令狐衝抱拳說道
“哈哈哈哈,沒事的,我早就說過了,我隻是一個過客,純屬的想幫幫忙而已。”逍遙笑著說。
令狐衝一臉正經的說:“不管怎麽樣,逍遙兄弟與我有大恩,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用得著我的話,隻管說話。”
看著令狐衝說這話,逍遙反而還有點不適應呢。“呵呵,令狐兄,你這麽說話,我還有點不適應呢。”
說完,兩人對視一眼仰天大笑。
“令狐兄,在此我要誡告你,你現在隻是一個活死人。”
“活死人”令狐衝滿臉疑惑。
“活死人就是,你現在沒有心,隻是我用我派秘法,暫時幫你做了一個心。從此以後你不可動用內力,如果你動用內力的話,後果就是死。也不可被外力或者是利器傷到你心,否則心的內力外泄,你也不可活,切記切記。”逍遙凝重的說道
聽到這裡,令狐衝苦笑著說:“我本死人一個,隻是想救活東方姑娘,彌補我所犯下的過錯。現在能活過來,已是上天給我的最大的恩惠,我現在隻想東方姑娘能早日醒來。”
“嗯”逍遙點頭站了起來“既然你能這樣想那就好,好了,我們就此告辭吧。”說完逍遙拿上自己的劍與琴向外走去。
“逍遙兄,你這就要走嗎?不在多住些時日。”令狐衝挽留道。
“已經沒有我的什麽事情了,我又何必留下呢,有緣他日我們必會相見的。不要送我,走了。”說罷,施展輕功向遠處飛去.......
平一指聽到了動靜,走了出來, 看見令狐衝問道:“前輩走了。”令狐衝點頭不語。
“前輩怎麽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呢?我還有好多問題要請教他呢?”平一指自語道。
令狐衝守在東方白身邊,又過了一個月。令狐衝看著床上的佳人,眼中滿是溫柔,一隻手輕柔的撫摸著東方白的臉頰,“新的一天又到來了,你怎麽還不醒來呢,你睜開眼看看我呀。”
東方白一直沉睡著。令狐衝問過平一指這是怎麽回事。平一指也大為疑惑的說他也不太清楚,可能是這個世上沒有她留戀的事物了吧,她不願醒來。
床上的佳人依舊閉著眼,沒有絲毫醒來的樣子。
令狐衝走到琴旁,雙手撫琴,彈了起來。
琴聲是多麽的美妙,略帶一絲淡淡的悲傷。
“愛我好不好,褪去一身驕傲。藏不住的寂寥,等不到依靠。江湖浪滔滔,風雨太飄搖。貪著你的笑,忘了痛的味道。像一團火在燒,怎麽可以忘掉。無盡的煩惱,淹沒在你懷抱。十指緊扣纏繞,在月光下奔跑。什麽都不想要,你愛我就好……”令狐衝琴曲一停。走到東方白身邊,“東方姑娘,你等會我,我去給你熬藥。”溫情的看了東方白一眼。慢慢的向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
“這是哪裡呀?”
令狐衝停在了門口,仿佛覺得是幻聽。緩緩的扭頭看去,只見東方白迷茫的坐在床上看著四周。
令狐衝見此,流下兩行清淚。“東方姑娘,你終於醒來了。”
她看著令狐衝的樣子,迷茫的問到:“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