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我的人,你說的可不算。”慕容若凌說道。
“不管!我今天就要帶他走。”徐柔堅定地說道。
“一個小家族的小姐,好像看上了阿塵啊。”慕容若凌故意地說道。
秦霜一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自然不會認為絕塵是個花花公子,在她和他相處的曾經,這個男子與自己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對自己可是一心一意,但就因為自己參與的皇室爭鬥,導致這個男子對自己的看法產生根本性的變化。他從來沒怪過這個男人,他的離開是情有可原的,這一切的責任都與這個男人無關,一切都是因為自己對這段感情沒有太過用心,太過敷衍,迫使他被驅逐出任何與自己有關的地方,即使他當時只有15歲,但他對自己的情感是那麽的真摯那麽純潔,那麽著專一,他這一走,本來以為再也沒有機會在見面了,可這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又讓自己與他再次相遇。自己現在能做的,只有想方設法的將他留在自己的身邊,彌補自己曾經犯下的過錯。
徐柔對絕塵說道:“你要跟我回去嗎?”
絕塵搖了搖頭,將她的手輕輕推下:“回去,但還不是時候,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辦,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能錯過這次機會。”絕塵又輕輕地對她說了一句:“你先回去,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絕塵心想:你這女人,真是有夠麻煩的,淨給我添亂。
絕塵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低聲說道:“別鬧,趕緊回去。”
樓下的嘈雜聲被沈無風三人聽到,三人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漠塵:“這位道友沒想到還是一位性情中人,春光四溢啊!”
沈無風:“切,一個小角色而已,掀不起什麽風浪。不過這兩位身為皇族中人,和一個平民女子搶男人,哎呦,這要是被別人看到都不知道會怎麽說了,竟然會對一個小角色這麽在意。”說完不屑的看了秦霜和慕容若凌一眼。
漠塵:“沈兄,你可知道這慕容若凌為何這麽在意這個人?”
沈無風:“慕容若凌這個女人聽說被他父親逼婚,應該是想趁著這個機會拿這小子當替罪羊吧。”
漠塵:“那秦霜呢?”
沈無風:“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和這小子有一些淵源吧。”
司傾宇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四個人。
“那不行,萬一他們對你怎麽樣,我不放心。”徐柔微弱的說道。
絕塵得意地說道:“看來你這女人是真的看上本公子了啊。”
徐柔臉紅著沒說話。
絕塵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別鬧你快回去,不然你以後都見不到我了。”絕塵刻意地說道。
“為什麽?”徐柔急切的問道。
“快走!”絕塵語氣森冷地說道。
徐柔有些猶豫地向酒樓外走去,臨走前回頭看了絕塵一眼,絕塵對她點了點頭。
不知什麽時候跑下樓的鹿小倩來到絕塵身邊:“公子,你怎麽讓他走了?”
“她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小姐,沒必要讓他參與我的事情。”絕塵看著需求遠去的背對鹿小倩說道。
慕容若凌在樓梯上說道:“小男人你這帶個女人,怕是有些不好。”
“慕容公主,之前的事在下唐突了,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著某些誤會。”絕塵行禮說道。心想:這樣應該可以擺脫了吧。
“不管!反正本公主是跟定你了!”慕容若凌蠻橫的說道。
秦霜來到絕塵身旁,拉著絕塵的手,溫柔地問道:“啊塵,她是什麽人啊?”
絕塵連忙離她的身體,快速抱拳行禮:“回公主的話,這是我一個朋友,找我有些事。”
還沒走出酒樓的徐柔,聽到絕塵的話,身體一顫,目光呆滯,隨後,眼紅著離開了酒館。
絕塵:這笨女人,我是不是說重了?
臨近傍晚,夕陽西下,為整個天雲城蓋上了一個模糊的屏障。
慕容若凌上來拉著絕塵的手,“小男人,你和這個女人不用行禮,連我都不用。”又補充了一句:“走!跟我一起出去遊玩一下,燈會要開始了。”
絕塵心想:你這個女人還真是難纏,既然甩不掉,那就陪你好好演一演。
這城中燈會是天雲城中最熱鬧的一天,在這一天人們都會點上一個燈籠,可以緩緩升上天空,在燈籠上寫下自己對親人的祝願或者對自己的期望。
“行啊!走啊,只要你高興。”絕成一反常態地說道。
慕容若凌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絕塵一眼,絕塵對他詭異地一笑,詭異的笑容下好像在說:既然你要演,我就演給你看,你可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慕容若凌看了一眼便不再看。
慕容若凌將他的手推開,絕塵也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慕容若凌,後者好像並不在乎他的眼神。
兩人並排走出酒樓。
秦霜看到兩人並沒有走在一起,趕緊上去挽住了絕塵的手。
絕塵還在想,都那麽長時間了,這個世界的風俗我還從來沒有體驗過,趁這個機會好好體驗體驗。
絕塵這般想著,手上突然一緊,秦霜的手溫暖地纏住自己的手,絕成向身旁一看,秦霜嬌美的面孔呈現在自己面前,“啊塵,我陪你去。”這聲音動聽、溫柔、富有磁性。
絕塵心想:絕塵小弟,既然你救了我,那我也得幫你做一些事情,本公子就幫你了卻了這段因果。
絕塵笑了笑,伸出另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秦霜公主,其實我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絕塵了。”
秦霜愧疚地說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是我對不起你。”
絕塵這才意識到:看來還不是時候。
慕容若凌看到秦霜牽著絕塵的手,心想:不行!不能讓這個女人得逞,不然回去後就得嫁給那個混蛋了!
他馬上也跑去絕塵身旁拉著絕塵的一隻手:“小男人,剛剛我是故意的,看看你在不在意我,看來你很在意我。”絕塵邪笑著將她拉著的手抽出來,捏上她粉嫩的臉蛋,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嗎?你可真會玩兒,我可是真的很在意你的。”
慕容若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你小子竟然敢趁機佔我便宜,要不是本公主需要你,看我不剝你的皮,抽你的筋。
夜幕逐漸降臨,為天雲城籠罩上一層神秘的面紗,為燈會增添了一道特別的背景。
面對兩個女人的特別行為,絕塵已經見怪不怪了,反倒是四周看到兩個女人同時牽著一個男人的手,在別人的眼裡是那麽的顯眼,怪異。
燈會很熱鬧,有好多天雲城裡的人都在這裡購買燈籠,再燈籠上寫字,在附近放燈籠。
絕塵來到一個小商販的攤位前,在那裡有一個很精致的燈籠,上面畫有一條細致的龍,刻畫得十分逼真絕全付了一個靈石,拿起來愛不釋手的看著,兩個女人也分別去挑選了自己心儀的燈籠,絕塵捧著燈籠來到不遠處的一座石橋上,抬頭看著天空中已經飛滿的燈籠。“別人放燈籠是為了給親人帶祝願和親情,我又有什麽呢?”
“唉~”絕塵歎了口氣,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專注地看著燈籠,在燈籠上顯示出一個個娟秀的字:願我可以在輪回之中見到你,我欠你一條命,日後必定補償。——致絕塵。要是有人看到他自己給“自己”寫的,別人可能要把它當成怪物了,手中火光一亮,燈籠中的燈芯開始燃燒,燈籠開始輕輕地飄向空中。
絕塵坐在石橋石階上,看著遠方,自言自語道:“如果這世界上全部都是普通人,這天地之序還會存在嗎?”答案是肯定的。
秦霜悄然作在絕塵身邊,把一個簡單的燈籠放在絕塵面前:“啊塵,你剛剛在上面畫的是什麽?”
絕成接過燈籠,笑了笑,“也沒什麽,”又說了一句:“你想畫什麽,我幫你畫。”
“我都可以,只要是你畫的我都喜歡。”秦霜溫柔的說道,說完遞過來一隻毛筆。
絕塵搖了搖頭:“我不用這個。”說著一條條線條在燈籠上呈現,秦霜滿臉震驚:“阿塵,你也可以修煉了嗎?”就在秦霜的震驚之中,一個絕塵一個秦霜出現在燈籠上,兩人深情地望著對方,牽著彼此的手。
絕塵把燈籠遞給秦霜,苦澀的笑了笑。“這並沒有什麽。”
“既然你可以修煉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說著他也像絕塵一樣在上面寫下了一行字:願絕塵一秦霜可以在一起,永不分離。
絕塵看著秦霜:要是你知道我已經不是他了,你會作何感想,我想我能替他給你的就只有這些溫柔了。
絕塵手中火光一亮,一絲火光飛進了燈籠裡,一人伸出一隻手,將它輕輕的送往空中燈籠,很快就飛入了燈籠潮水之中。
秦霜輕輕地將頭枕在絕塵肩上,“啊塵,如果時間可以停留在這一刻,該多好。”
絕塵不知道該如何接她的話,伸手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她又高興的說道,“剛剛慕容若凌和他的侍衛離開了, 今天我們有足夠的時間。”
絕塵拉起秦霜的手,在繁華、喧鬧的街道上隨意地看著各種商品,秦霜在這個男人的熱情下,忘卻了皇室該有的風度,沒有了皇室規則的約束,有的只是開心、幸福與美滿,絕塵帶著秦霜猜燈謎,少登會購買平時皇族眼中的“垃圾”,體驗所謂庶民的生活娛樂。
秦霜緊緊的拉著絕塵的手:“啊塵,你知道嗎?今天是我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了,你知道嗎?身為皇族什麽都有規則限制,不像這些普通人一樣可以隨心所欲,在那裡,也沒有你在我身邊,有的只是對你無盡的思念與懊悔。”
絕塵摸了摸她的頭,“有什麽好懊悔的,過去的就過去了,沒什麽好留念的。”
秦霜靠在絕塵的肩頭。“只要有你在我身邊就足夠了。”
……
秦霜和絕塵手牽著手回到了酒館,秦霜和絕塵道別,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她走的時候都已經開心的快要跳起來了,就像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歎了口氣,輕聲說道,“我能替你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絕塵也走進了自己的客房,輕輕地關上房門,倒了杯水,來到窗戶前看著天空中一些還在繼續上升的燈籠,感歎地說到,“人們總是會把一些美好的幻想寄托在虛無縹緲的事物之上。”說完一口氣喝進了茶水,將杯子倒扣在桌子上,盤膝坐到自己的床上,輕輕的閉上眼睛,進入了修煉。一圈圈氣息開始在身體邊彌漫紫色,白色,紅色,黑色的一絲絲氣息,全部夾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