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曉得了,就是為了丹藥唄,多大點事。”楊重暢大手一揮,對著朱順說道:“拿幾瓶療傷丹藥給他。”
朱順從乾坤袋中拿出三個大小不一的瓶子,遞給了刀疤大漢。
對大漢說道:“這瓶有一百顆二品補氣丹,這瓶有十五顆三品回血丹,還有這瓶,是兩顆四品回春丹。這些應該能夠救治大夥了吧。”
刀疤大漢捧著這三個瓶子的手微微有些發抖,臉上的震驚之色無以言表,已經語無倫次了,“這,這些都是給我的嗎?”
只見楊重暢很隨意的點了點頭,能用錢解決的事情,在他眼裡那都不叫事。
刀疤大漢立馬給楊重暢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激動的說道:“少爺有什麽要求,盡管吩咐,我周哲上刀山下火海,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楊重暢只是笑了笑,很隨意的對周哲說道:“沒事,沒事,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對少爺您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是對於我們來說,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周哲站起身來,對後面喊道:“還不快過來拜謝恩公。”
後面三十號人艱難的爬起來,互相攙扶著來到近前,再齊刷刷的拜倒,“多謝恩公不殺之恩,多謝恩公救命之恩。”
聽著這震耳欲聾的聲音。不由的感慨,做好事就是好啊,讓人心情舒暢。看來以後還要多做好人好事。
楊重暢也趕忙對大家拱了拱手,道:“都起來吧,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接著對周哲說道:“你也起來吧,趕緊把丹藥給大夥分了,然後回去救治那些傷員吧。”
周哲起身,再次對楊重暢道了聲謝。然後馬上跑過去,拿出其中一個瓶子,倒出幾十顆補氣丹,給剛打鬥中受傷的弟兄們先服下。
半個時辰後,他們稍稍恢復了一些氣血,傷勢也好了不少,當然,離恢復如初,那還是有些距離的。
周哲就帶著眾人過來,先對著楊重暢深深的行了個禮。
然後開口說道:“不知道楊少爺尊姓大名,這是在下的傳訊玉符。有什麽事,您隨時可以吩咐周某去做。”
楊重暢看了看周哲遞過來的傳訊玉符,微微擺了擺手,並沒有接下。
猶豫了一下,然後對旁邊的朱順說了句:“朱順,給這位周哲兄弟一塊傳訊玉符,有事也好方便聯系。”
朱順在乾坤袋中找了找,從中拿出一塊傳訊玉符,這塊傳訊玉符比剛才周哲遞過來的那塊高級了不知道多少倍。
有著傳訊距離更遠,抗干擾能力更強,信號更穩定等特點,一般的陣法干擾不了其傳訊。
“本少爺姓楊名重暢,有事我會讓朱順聯系你的。”楊重暢說道。
“楊少爺,如果閑來無事,可以去我們寨子裡坐坐,剛好寨子裡捕了幾條巨象魚,體型龐大,味道肥美。”
周哲想著好不容易見到一條巨大的大腿在自己身旁,怎麽能不想辦法抱上去呢。
楊重暢猶豫了一會,轉身看向小姑娘沙莎,問了句:“小沙莎,想不想吃碳烤巨象魚?”
沙莎聽了少年的話,輕輕的咽了下口水,再看了看哥哥沙隱。
見哥哥也沒有拒絕的意思,才回頭看向楊重暢,害羞的回答道:“那,要不去坐坐?”
沙隱本來就是雲遊四方,也沒有個明確的目的地。所以也沒有反對。
朱勇朱順當然是不會發表意見的,只要少爺說去哪那就就去哪。
因此,楊重暢一行五人就跟著大部隊一起出發,衝著碳烤巨象魚去了。
果然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也對街邊燒烤沒有抵抗力啊。
不一會兒,眾人就到了山寨。
一到山寨,周哲就馬上拿出‘楊過’給的療傷丹藥,命人迅速給那些傷員分去。
然後親自把楊重暢一夥人帶到所謂的客廳——也就是一個寬敞的大房間,擺放著一張木桌,幾張木椅。
楊重暢看看四周,疑惑著說道:“這山寨不像是臨時搭建的啊,建起來應該有些年頭了吧。”
周哲尷尬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這裡之前是真的土匪窩,我們路過這裡的時候,就順手佔了這個山寨......”
這時旁邊的沙莎開口了,“也就是說你們搶劫了這個土匪窩?哎,可惜了,怎麽不讓我哥早點發現這裡......”
周哲:“......”
楊重暢:“......”
朱勇朱順:“......”
“咳,咳,小僧和舍妹從東州過來,一路上難免需要些補給,順便替天行道......”沙隱和尚連忙解釋道。
楊重暢心想‘得,難怪這個光頭那麽有錢,妹妹吃一條烤魚就準備遞過來一塊初品靈石。感情這都是土匪的錢啊。’
沙莎現在也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羞愧的低下了頭。
沙隱和尚寵溺的摸了摸妹妹的頭,輕輕的安慰著,“沒什麽的,那些土匪罪有應得,我們這也是為民除害,何況哥哥早就犯了殺戒......”
楊重暢看著沙莎本是羞愧現在卻轉眼就快要哭泣的臉龐,心想,‘得,還是個有故事的和尚。’
“小沙莎,這個世界很凶險,有些時候,為了活命不得已而殺人也是在所難免的。”楊重暢輕聲安慰著。
沙隱對著楊重暢解釋道,又好像是自言自語:“小僧從不濫殺無辜,隻對土匪強盜出手,如非罪大惡極,也會留其性命。”
周哲見氣氛有點尷尬,趕忙轉移話題道:“諸位,要不我們去看看那幾條巨象魚吧。”
“對,對,趕緊去準備,我來碳烤巨象魚,也讓你們見識見識本少爺的手藝。”
山寨旁邊,一塊空地上。
沙莎早已破涕為笑。正歡快的吃著烤魚,喝著美酒。
沙隱和尚端著一杯果汁。
周哲則端著酒杯和一旁端著果汁的沙隱和尚有一茬沒一茬的閑聊著。
作為‘東道主’他一會講個笑話逗得沙莎咯咯直笑,一會又轉頭和沙隱說些有的沒的。
時不時還站起來走到楊重暢旁邊問他需不需要打下手。
可謂是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