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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周開始》第 二百八十八章 殺沈
如裂帛破紙!

 撲哧一聲輕響,剛剛從沈從興手中接過聖旨的顧廷燁甚至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疾如迅雷,快似閃電!

 在顧廷燁眼角的於光之中,只見一點寒芒劃破長空,一杆九尺長的镔鐵長槍便直接將沈從興當胸洞穿。

 帶血的槍頭直接自後背穿出,沈從興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麽,可卻好似漏了氣的皮球一般,無數的空氣夾雜著塵土灌入其口中,所有的聲音都複歸於平靜。

 不得不說,衛允這一槍很快,快到顧廷燁和沈從興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鐵槍就洞穿了沈從興的胸膛,若是沈從興沒有幸運的把心臟長在右邊的話,那這一槍應該已經把他的心臟給刺穿了。

 不僅是快,而且這一槍刺出的時機也十分巧妙,正是沈從興仔細的檢查過聖旨,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放下心中的警惕,把聖旨給顧廷燁的時候。

 而當時的顧廷燁也正是因為沈從興已然放下的戒備,才跟著松懈了,沒有半點防備。

 熟料,衛允卻偏偏挑了這麽一個時候,閃電般的刺出一槍,一槍就直接要了沈從興的性命。

 這個武力值比起顧廷燁也不遑多讓的猛將,不是死在衝鋒陷陣的戰場之上,而是就這麽憋屈的被偷襲而死!

 顧廷燁驚呆了,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然緊縮,就連剛剛從沈從興手中接過來的聖旨掉到了地上都沒有察覺。

 還沒有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顧廷燁的眼中,一道身影就被無限放大。

 是沈從興。

 確切地說應該是沈從興被鐵搶洞穿了的屍體,直接橫撞在顧廷燁的身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顧廷燁自馬背之上撞了下去。

 隨即,只聽得弓弦振動,漫天箭矢破空而來,顧沈二人所帶的十余名近衛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箭雨之下,顧廷燁根本不敢有絲毫動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個兄弟成為箭下之鬼。

 箭雨之後,還不能顧廷燁有所動作,帶血的槍尖便抵在了顧廷燁喉嚨之上。

 “為什麽?”

 顧廷燁雙手用力的捏緊了拳頭,手背之上的青筋悉數凸顯,目光直直的看著衛允,腮幫子咬的緊緊地,一個字一個字的問。

 五個全身籠罩在漆黑甲胄之中的親衛翻身下馬,走至顧廷燁的身旁,同時出手,鎖住了其四肢的脈門,卸了他手腳之上的各處關節,用拇指粗的鐵鏈,將其牢牢捆了起來。

 “為什麽?”

 盡管已經竭力壓製,可顧廷燁的聲音之中還是飽含著憤怒!

 親衛剛要出手卸了顧廷燁的下巴,再用破布塞住他的嘴巴,卻被衛允抬手給製止了。

 衛允騎在高頭大馬之上,俯視著顧廷燁,注視著他的眼睛。

 沉聲說道:“這個國家病了,我們這個民族也病了,病了很久很久,現如今我所做的,是要將這個惡瘤徹底切掉,如此咱們才能真正的強大起來,才能夠收復燕雲之地,才能夠讓天下重新恢復一統!”

 “你想要造反?你想自己做皇帝?”顧廷燁先是震撼,無以複加的震撼,隨即看向衛允的目光就變得愈發冰冷,宛若冬日堅冰,利刃鋒矢。

 衛允卻搖了搖頭:“我從未想過要做什麽皇帝,也從來沒有想過要造反,先帝於我恩同再造,若非有先帝的知遇之恩,哪有今日的衛允!”

 “可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就是在造反!”顧廷燁咬牙切齒的說:“造反謀逆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沈從興乃是皇親國戚,是永安帝正正經經的妻弟,是堂堂大周朝的國舅爺,是官家親自冊封的威北侯,同時還是從二品的朝廷大員,統兵大將!

 衛允殺了沈從興,和造反有什麽區別?

 然!

 衛允卻道:“我很喜歡《離騷》裡的一句話: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說著,衛允忽然頓了一下,先是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又扭頭看了一圈他帶來的十萬鐵騎,又看了看軍營裡裡頭已然紛紛丟下了手中兵器,不敢有絲毫動作的各地府兵。

 最後目光才回到了顧廷燁的身上:“我和你不一樣!我和你們都不一樣!”

 顧廷燁露出個嘲諷似的苦笑:“是不一樣,你是亂臣賊子,怎會和我們一樣,衛允,都怪我瞎了眼,錯看了你!”

 衛允卻道:“你瞧,這就是我們之間不一樣的地方!”

 “在你們這些所謂的忠臣們的眼裡,大周天下乃是趙氏之天下,天下萬民皆是趙宗全的子民,可在我眼裡,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萬民人人生而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

 衛允俯身前傾,看著顧廷燁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我所做的,乃是為天下萬民,是為了大周的千秋萬世,長盛不衰!”

 顧廷燁卻冷笑連連:“還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什麽為了天下萬民,為了大周的千秋萬世,不過是都只是用來掩飾你內心私欲的話罷了,你捫心自問,當真沒有半點私心嗎?”

 “我又不是聖人,怎會沒有私心!”衛允好不忌諱的在眾人面前說出心底的話。

 “現在說的再多你也不信,你且看著吧,再過些時日,相信你會明白的!”

 顧廷燁看著衛允那坦蕩的目光,臉上卻堆滿了譏笑,嘲諷衛允有之,自嘲亦有之。

 “你殺了我吧,今日若非是因為我的緣故,沈兄絕不會如此慘死在你的槍下!你殺了我,讓我去九泉之下給沈兄賠罪吧!”

 顧廷燁面如死灰,雙目已然閉了起來,欣然引頸受戮。

 顧廷燁這話就有些偏激了,方才他和沈從興出來的時候可不知道來人是衛允。

 耳旁,衛允的聲音又複響起。

 “我殺你做什麽,你是明兒的丈夫,是團哥兒的父親,我沒有任何要殺你的理由,至於沈從興,要怪就只能怪他攤上了那麽一個姐夫吧,忘恩負義,背信棄義,枉顧人倫禮法!先帝不過剛剛離世,他就忙著數典忘祖了!全然忘了他能夠有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權勢是誰給他的!”

 顧廷燁楞了一下,不管永安帝做的再多,說的再好聽,可他背信棄義,重新尊先舒王為父的事情卻是不爭的事實。

 這可是人倫禮法森嚴的古代社會,永安帝即位至今也有將近五年了,可既無開疆拓土之功,又沒有什麽顯赫的政績,而且還大戰頻發,先帝和百官們兢兢業業數十年所積累的國力被耗去了大半。

 唯一可以談得上政績的,就是上一次讓桓王和顧廷燁南下至江南諸省巡鹽,整肅鹽務,或殺或拿了有百多個涉案的官員,抄沒了不少的家產,充入國庫之中,填補上不少的損耗。

 至於陝西!

 衛允變法進行的卻是很成功,大批的土地被收歸國有,而且衛允所推行的新政也吸引了大量的百姓蜂擁而至,舉家遷徙至陝西。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衛允得罪了不知陝西境內不知多少世家大族,朝廷手中的土地越來越多,百姓們能夠以極低價格租賃到的土地越來越多,可相應的,那些世家大族們手裡頭的土地就越來越少。

 這一多一少之下,雙方的矛盾也逐漸激化,在這些矛盾還沒有解決之前,衛允在陝西實行的新政可還算不上成功。

 “就因為這個?你就殺了沈兄?”顧廷燁問。

 衛允反問:“這難道還不夠嗎?”

 顧廷燁不由得語滯。

 衛允又道:“先帝於我有大恩,若是沒有先帝的提拔和重用,便沒有今日的衛允,也就沒有今日的錦衣衛,更不會有黑甲軍!”

 說著,衛允便揮揮手,讓人將顧廷燁綁至軍營大門之前。

 十萬鐵騎紛紛舉起了手弩,鋒利的箭頭對準了軍營裡頭的人頭攢動的三萬人馬!

 如今不過天色剛明,太陽還慵懶的躲在大山之後,愜意的睡著懶覺,涼爽的風呼嘯而過,軍營內外,大纛迎風而展。

 黝黑的鐵甲,密集的軍陣,閃爍著寒光的冰冷鐵箭,好似懸在眾人脖子上的鋼刀。

 軍營裡頭將近三萬的兵士不敢有絲毫動作,就連手裡的兵器都十分自覺的丟到了地上,生怕下一刻那泛著寒光的弩箭就插在了自己身上。

 轅門之外那十余具變成了刺蝟的親衛屍體就是最好的例子。

 兩位主將,一個被當場斬殺,一個被捆了起來,這些人若都是顧沈二人的近衛親兵的話,估計還有可能揮舞著刀槍衝上去和黑甲軍決一死戰,把沈從興的屍體和顧廷燁搶回來。

 可他們只是征調而來的各地府兵,與顧廷燁和沈從興兩個統帥接觸也不過數日的功夫,彼此之間都還沒有真正熟悉。

 再說了,外頭那密密麻麻,將軍營團團圍住,沒有留下半點空隙的大軍,光是看氣勢,就讓營中的兵將們覺得心底發虛,又怎會冒如此奇險出手呢!

 小白楊翻身下馬,將那卷被顧廷燁掉落在地,染上了鮮血的聖旨擦了擦,撣去塵土,遞給了衛允。

 這些府兵的幾個將領被叫至衛允面前回話。

 衛允看著他們,連名字都懶得問,直接把聖旨丟給了他們:“這是官家命本官領兵入京勤王的聖旨,你們都仔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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