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那精美的盒子,張文語一副不稀罕的樣子。
“拿給我楚兄弟吧。”
“公子不先看看麽?”
紫衣美人兒抬起美目,驚訝的問道。
她沒想到,莫雷亞小城裡竟然有如此出手闊綽之人。自從她來莫雷亞,第一次見。
她偷偷觀察者眼前男子,那男子雖然外貌上了點年紀,但眼睛裡異常清澈,就像少年一樣。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真是太奇怪了。
“公子真不看麽。”
她不相信的又問了一句。
“沒什麽好看的,快給我兄弟吧,他倒是等不及了。”
“是。”
紫衣美人兒乖巧的拿著精美盒子,盈盈上前雙手遞給楚河。
楚河自己都承認自己一介俗人,哪還需要克制自己。
沒出息的立馬就接了過來。
然後迫不及待的打開。
這是他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接觸修煉用的東西。
沒想到盒子裡還放了兩個玉匣子,楚河拿出其中一個玉匣輕輕打開。裡面一瞬間就溢出許多燥熱的能量。
也就感受一會,楚河端著玉匣的胳膊竟充滿了力量。
他驚訝的呆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靈氣怎麽如此奇怪?”
張文語疑惑的看過來。
這家夥怎麽變得多疑了。
楚河笑著道“哪裡奇怪了。”
“我感到這盒子裡的靈氣很暴躁。”
張文語眉頭微皺。
此話一出。
紫衣美人兒,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有錢的男子不簡單。
“公子竟能分辨出這靈水晶粉末的好壞?”
“分辨談不上,只是能感覺到而已。”
“公子能感覺的到靈水晶的好壞?公子難道是武士級別的強者麽?”
紫衣美人兒的的目光變得炙熱。沒想到對方的身份如此強大!
“嘿嘿,我只是一切草民而已。”
“公子真會說笑,低於武士級別的修為,根本就分辨不了靈水晶的好壞。”
紫衣美人兒撅著小嘴,白了他一眼說道。
“姑娘你懂這麽多,難道你是武士級別的強者麽?”
楚河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合上了盒子插嘴道。
“奴家不是。”
“那姑娘知道這盒子裡的靈水晶的品質是最差的麽?”
楚河追問道。他剛才已經從張文語不屑的眼神裡已經看出來,自己手上的靈水晶是最差的。踏馬的,外麵包裝這麽好裡面放最差的東西,不是糊弄人呢。
“奴家不知道。”
紫衣美人兒無辜的搖搖腦袋。
“那這個賣多少錢。”楚河心裡惱火,最恨別人騙他了。
“這個是吃飯贈送給公子的。按照酒樓的規定,公子只需要一個銅板便可以拿走。”
“。。。”
楚河忽然沒話可說,原來對方提前已經想好理由了。
“公子要麽?要的話奴家就給公子包好。”
被人識破,她心裡有些生氣,但也不敢發作。
“我當然要。不要難道讓你一會拿著高價賣給別人麽?”
楚河語氣變得很不客氣,他確實生氣的很。今天要不是張文語能辨別好壞,他們鐵定被騙了。
“公子這是什麽話,什麽抬高價賣給別人,公子這話。。。這話。。。也太傷人了吧。嗚嗚!”
紫衣美人兒眼眶一紅,
委屈的哭了起來。 “你們這套路我還不知道?高價賣垃圾貨。全靠苦肉計,美人計。”
“沒有,嗚嗚。”
“勞資怎麽感覺你們老板突然安排七個大美女這麽好心,原來真是另有目的。”
楚河陰著臉繼續說道。
“啊呀,美人兒怎麽哭了?”
領頭軍士醒來第一眼,竟看到紫衣美人兒在哭,趕緊關心的問道。
“我姐姐一個銅板賣給兩個公子一盒東西,誰知兩個公子嫌貴,非得說姐姐騙他們了。”
領頭軍士的“愛人”說道。
“還有這回事?這一個銅板也不多啊。讓本將軍勸勸他們吧。”
領頭軍士滿身酒氣的說道。
“還是將軍疼愛奴家,奴家真是愛死將軍了。”
性感美人情意綿綿的說道。
安撫了一下自己心愛的女人,那領頭將軍才生氣的問道。
“兩位兄弟,本將軍剛酒醒就聽見你們在和這幾個美人兒爭吵,事情緣由本將軍也了解的一下,不就是一個銅錢麽,這哪是騙啊。別說這麽精美的盒子,就是一塊普通的玉也值幾塊銅板吧。”
楚河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這軍士看樣子已經被女色迷昏了頭,再多說沒什麽好處。
索性結束這個話題。
哈哈一笑道“反正這麽便宜的東西,哪裡會是騙呢,是我錯怪了姑娘,我給姑娘道歉。”
“姑娘,剛才是我錯了,是我不該亂猜測的。惹你生氣,還請原諒。”
“奴家原諒公子了。”
紫衣美人兒這才破涕為笑。
她趕緊到了一杯酒,感謝了一下那領頭軍士。
誰知領頭軍士並沒有喝,而是搖搖晃晃起身想把四個手下叫起來。
他端起水壺往每人臉上澆一些涼水,等幾人醒來,開口道。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睡覺。莫雷亞城裡還用不用巡邏了?”
幾個軍士打個哈欠,撓撓腦袋,模糊道。
“現在什麽時候啊?”
領頭軍士氣道“太陽都快落山,晚飯馬上都要吃了。”
“那咱們就吃了晚飯再走唄。”
“吃個屁,難道不用換崗了?”
領頭軍士有些怒了。
“呀。是啊,怎麽把換行忘了。 快快,快,立正。”
幾個軍士慌慌張張搖晃著站起來。
楚河不由佩服這領頭軍士,在美酒和美女的懷抱中,既然還能想起自己的職責,真是“毅力非凡”。。。同時也感慨莫雷亞小城軍紀嚴明,能約束他們時刻牢記自己的使命。
“回去換崗時,如果有人問,你們就說我有急事,一時半會回不了。”
“你們趕緊回去,我就先不回了。”
領頭軍士特別囑咐道。
楚河愣住,本來還以為這幾個軍大爺酒足飯飽要回去,誰料到這領頭竟把屬下打發走,自己繼續賴在這裡。
他可沒興趣陪這幾位大爺,吃喝玩樂。雖然是張文語那家夥掏腰包。
“等一等!”領頭軍士忽然又開口叫住手下。
把楚河嚇了一跳,不會改變主意又讓手下留下來吧?
還好,領頭軍士沒說其他的,只是獨自走到手下身旁,挨個聞了一下。
這才松口氣道“還要你們身上沒什麽酒氣。”
楚河暈倒,原來還有這操作。領頭軍士滿身酒氣還能聞到別人身上的酒味?
能聞到個屁!就像帶著紅墨鏡去看天空紅不紅,能看出來嘛。
領頭軍士原地沉默一會,好像還有什麽沒交代完。
終於想起來後,才囑咐道。
“如果真被發現巡邏期間你們喝酒了。你們就說有一個大爺推的酒車翻了,你們幫忙搬運灑落的酒瓶,所以才弄一身酒味。”
“屬下明白。”
幾個軍士會意的點了點腦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