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最後邊的楚河驚訝的問許捕頭道“巴雷亞距離省府很近麽?那報信的人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許捕頭看他一眼,笑了笑道“巴雷亞距離省府足有一千裡遠,快馬也需要一天時間。小兄弟以為那人是跑到省府報信的?”
楚河一下便聽明白了,既然快馬都需要一天時間,這人肯定不是騎快馬過去的,大概有飛鴿或者什麽飛鳥吧,畢竟天上飛的是最快了。
看他一副恍然的樣子,許捕頭好奇問道“小兄弟知道了?”
楚河笑道“是不是有飛鴿傳信啊,不可能是打電話說的吧。”
“電話?”說飛鴿的時候,許捕頭還在搖頭,聽到電話兩字的時候明顯有些驚訝。
“不會真有吧?”聽許捕頭反問,楚河有點懵了。
“小兄弟口中說的電話是什麽樣子?”許捕頭問道。
“電話...簡單說就是兩個帶聽筒和話筒的設備,一個在山南一個在海北,中間有一條電線連接著,需要通話的時候,兩邊就可以彼此說話了。”楚河生怕許捕頭聽不懂那高級的玩意兒,盡量簡單的描述著。
“你說的就是傳音筒!找不到小兄弟見識的真廣。”許捕頭不由讚道。
“傳音筒?”光聽這名字,就能想到這東西和電話差不多,這個世界還真有電話!楚河心中暗暗稱奇,看來不管哪個世界上的人,都能發明一些類似的產物。
“是的,和小兄弟說的差不多。”許捕頭好奇的打量著他,看的楚河有些不自然起來。你一個中年大男人,看屁啊。
要知道傳音筒是這個世界的新產物,能用的人並不多,楚河一個小小的馬夫竟張口說出原理,許捕頭看來,這小子不簡單。
“你是莫雷亞本地人麽?”許捕頭突然問道。
楚河一愣,這家夥突然為啥這樣問?不過既然問了,自己肯定要回答的。
上次顧靈星那小妞一眼都能看出自己不是莫雷亞本地人,更別說這種老謀深算的老江湖了。對方既然看出自己不是莫雷亞本地人,還這樣多此一問,真是蛋疼。
“我不是莫雷亞本地人。”楚河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說道。
“哦...我已經看出來了,那小兄弟是哪裡人?”許捕頭點了點頭問道。
真蛋疼!老子最煩明明知道還故意問的人,楚河心裡又暗暗罵了一句。你還問,這次老子就偏偏不讓你知道!
“我家在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記得五歲的時候被人販子拐賣到一個鐵匠家,後來由於鬧了饑荒,鐵匠家裡也沒有吃的了,隻好把我送給了一個流浪的老頭,後來又被流浪的老頭賣到了養馬的家,就這樣過了十年,後來養馬的家裡被人搶了。我是被放進小河中木盆裡不知漂了多少天就到莫雷亞了...唉,總之我的故事很曲折。”
“想不到小兄弟的前半生還真是曲折離奇。”許捕頭在一旁唏噓道。
“不過還好遇到了莫雷亞的城主大人。他教我了功法,還給我安排了這麽好的差事。”楚河這個時候提起莫雷亞城主,還一臉感激的模樣。瞬間又把和許捕頭關系拉近不少,要知道許捕頭可是莫雷亞城主宣肖南的嫡系手下。以後說不定可都是自己人啊。
“不錯,小兄弟還真懂得感恩,以後我們都是自己人了。”許捕頭笑了笑,這小子的實力他見識過,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能為城主所用就好了。
“什麽以後是自己人了,
我們一直是自己人呀。”楚河笑著道。 “哈哈,小兄弟說的不錯。”
前面氣氛一片緊張,楚河和許捕頭卻聊的笑不攏嘴。要不是兩人在人群最後面,別人都以為這兩人在幸災樂禍。
剛才城主何東得到省府的消息,省府讓他嚴肅處理此事,好好教訓下三比亞人。
可是他犯難了,要知道三比亞和大燕是關系友好的國家,如果教訓了九皇子,那必然會對兩國關系造成影響,這後果可不是自己這個小城城主能擔的起的。若是犧牲張家討好九皇子,那大燕的臉面何存,堂堂大燕向彈丸小國妥協,那不是笑話麽,到時候追究起來自己也難逃責任。
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查出鐵證九皇子是在栽贓陷害張家,如果真是如此,自己便能化被動為主動,向三比亞討個說法。
“不知九皇子如何能證明馬場裡的馬是三比亞的馬?”城主何東淡淡說道。
“城主大人是不相信本皇子說的話,不相信眼前證人說的話麽?”九皇子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道。
“咳咳,不是本座不相信九皇子,而是此案非同小可,關系著大燕和三比亞的友誼,所以一定要調查清楚。”城主何東心裡一緊,這九皇子底氣十足,似乎很有把握。
“本皇子也不想相信是張家乾的,也不想因為這小事影響兩國友誼,但也不能讓盜賊逍遙法外是麽。”九皇子頗為無奈的說道。
“九皇子說的對,不能讓盜賊逍遙法外,如果查出真相,本座必定嚴懲,還九皇子一個說法。”城主何東咬咬牙,狠狠說道。他忽然有種被這家夥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本皇子倒是可以證明張家馬場是三比亞的馬!”說完九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如何證明?”城主何東不由心中哀歎一聲。
“大家一起到張家馬場便知道了。”九皇子笑了笑。
相比三比亞人的得意,張家眾人像泄了氣的皮球。本來還想官府來了後為自己撐腰呢,沒想到竟然妥協了。這張家馬場的馬,是用非常便宜的價格從別人手中夠的,事到如今,就算傻子也明白這批馬有問題。
過一會如果真的證明馬場是三比亞的馬,張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到時候不但張大爺收受到懲處,自己這些下人也難逃法外。
現在張家人人自危,每個人心中都十分恐慌。
“難道張員外不敢去自家的馬場麽?”九皇子看著一動不動的眾人冷笑。
“這...”一向遇事沉穩的張大爺,變得猶豫起來。他看了一眼何東,深吸了一口氣。
城主何東哪裡肯去,他想了一會,認為現在只能先將張員外帶回府衙關著,先穩住那九皇子。等過段時間讓張家派人找九皇子協商賠償的事情,這樣既能保住張員外的性命,又能保住大燕的顏面。
“來人!將張員外押進府衙監獄!”城主何東立即沉聲命令道。
此話一出,不光是張家眾人大驚,就連眾衙役也都暗暗吃驚。竟要把張大爺關進監獄,看來張家要完了啊。
“何城主...這...”張大爺並沒有掙扎,任由衙役捆綁著自己。
“九皇子,本座將嫌犯帶回府衙,等調查清楚後,自然會給你個說法。”城主何東神色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