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傳奇的主角歐康諾被釋放之後,一行人一路尾隨,過了一段距離,令人又驚又怒的聲音響了起來。 “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中洲團隊積負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負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就所有人震驚莫名時,蕭宏律將自己額前的頭髮拉到了眼前,他淡淡的說道:“隻要死亡,則負一分,而對方並沒有得到任何分數換句話說,當我得知自己即將被交換出賣時,我會先一步自殺,使出賣我的團隊得到負一分,這就讓雙方交換人的打算無法繼續,同時雙方將陷入徹底的撕殺中,‘主神’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讓我們玩樂般的得到獎勵點數啊,它是希望我們如同盅一樣自相殘殺,直到強進化的人出現而我們現就是那盅裡的蟲子啊。”
這種話明顯有著威脅的意思,江南看了蕭宏律一眼,聳了聳肩,蕭宏律這樣說雖然是為了自保,但是還未免有些天真,要是把新人交出去,肯定是要跟趙櫻空說的那樣打斷手腳砍掉舌頭,仁慈一點也就是打昏的或捆綁後在嘴巴裡塞臭襪子,解除活動能力,又怎麽會讓你有自殺逆襲的能力?
新人的反應是很難超過資深者的,除非是趙櫻空零點這種在現實世界就很厲害的人才行,何況自殺的勇氣也不是人人都有。
估計這番話也就能嚇嚇鄭吒了吧……
“之前我們還一直想著如何與對方避免戰鬥,沒想到,現卻是思考如何去幹掉對方一名成員心情還真是複雜啊。”
鄭吒苦笑起來道。他想了想又道:“蕭宏律,分析一下對方成員的實力如何?還有為什麽‘主神’會把我們先放入這個恐怖片世界裡?”
蕭宏律捏了捏某一根頭髮,他說道:“如果從你們所說的信息來看,隻要該團隊存或者曾經存過三名解開基因鎖成員,那麽該團隊就會與別的洲的團隊碰撞我想說的是,我們團隊絕對要比那個印洲團隊弱,不然‘主神’不可能會先一步將我們移到這個恐怖片世界裡來。”
齊騰一奇怪的問道:“為什麽?先一步進來的我們,不是要面對許多困難嗎?沙漠,墓穴陷阱,木乃伊,還有那個不死祭祀,這些難道不是危險嗎?”
蕭宏律又要開始拔頭髮,忽然旁邊的詹嵐拉住了他的道:“不要隨便扯頭髮,這樣會變成小禿頭的哦。”
蕭宏律摔開她的手道:“不會的,我大腦皮層變異之後,頭皮髮根的生殖速度也產生了變異,即使把所有頭髮都拔光,要不了多久也會全部長回來因為我思考的時候,頭皮會非常癢,恨不得將頭皮給撓爛了,所以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撓頭,多隻能拔根頭髮來製造小痛苦別管我。”
“齊騰一,你認為如果有兩隻部隊要互相撕殺,先進入戰場的人會佔優勢?還是後進入戰場的人會佔優勢?即便那個戰場是凶惡的沼澤叢林,環境,生物都是致命的,但是先一步進入戰場的部隊也就佔據了優勢,無論是伏擊還是包圍,熟悉戰場的那一方絕對佔據了主動。”
“我們的隊伍組成,狙擊型,暗殺型,正面對戰型,火力支援型,輔助型,只差埋設地雷等武器的工兵型了,這樣的組合其實已經是非常之強了,而且我們還有三名解開基因鎖的主戰隊員,如果以這樣的實力都被‘主神’認為弱於對方的話,那麽對方有七成可能是強化了傳說魔法類的能力”
蕭宏律輕輕扯了一根頭髮下來,他這次並沒有將頭髮吹開,而且繞手掌中慢慢玩弄,
他看著頭髮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可能不要和他們正面交戰,傳說魔法類能力大部分都是無法想象的東西,而且真要以破壞力而論的話,遠距離方面我們佔優,零點將是我們這場戰鬥的主戰力!狙擊死他們吧!” 鄭吒呆呆的有些發愣,他苦笑著說道:“沒想到你還是我們當中暴力的一人啊,我一直以為你不過是個稍微聰明些的孩子罷了對了,你怎麽知道這些的呢?即使你再聰明,作為一個孩子而言,知道這麽多事情也未免過了些吧?”
蕭宏律忽然略帶狡猾的笑了起來,這一瞬間才顯得他非常像個少年,他喃喃的說道:“這個世界可是有電腦的啊,我雖然是被人研究,但是又不是被束縛或者禁錮,平常時間我都可以上網看書的,而且這個時代裡,可是有一種類型書的名字叫作‘玄幻’小說的哦。”
鄭吒愣了一下,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道:“這樣才有個少年的樣子嘛,你之前的模樣可是像極了我的一個故人應該是朋友吧,你之前可是像極了他。”
這時,走眾人前面的男女主角等人忽然站了下來,他們似乎那裡商量著什麽,直到女主角和她哥哥都離開之後,男主角歐康諾才繼續向前面巷道裡走去。
一行人跟了進去,過了一會兒,鄭吒和歐康諾就勾肩搭背的走了出來,其他人跟在後面,一直讓自己臉色十分嚴肅的蕭宏律臉上也帶上了一絲微笑……
很快,眾人跟著歐康諾來到了一件旅店,歐康諾也老朋友寒蟬幾句,之後就對眾人說道:“你們可以現在這裡住下,我要去把你們給我的黃金換掉買一些槍械,這些東西我想你們是不需要了吧。 ”
鄭吒也笑了起來,他知道神鬼傳奇裡男主角歐康諾是個重然諾的男人,答應了的事就基本上會做到,但是因為五千距離的關系,所以他又從納戒裡取出一根金條道:“有些原因讓我們必須跟你身邊,不過金錢方面我們絕對不會吝嗇,放心吧,我們也知道有一些黑衣人守護著死者之都,如果再遇到他們時,由我們來負責對付他們,我們隻是希望找到死者之都而已。”
歐康諾疑惑的看了看鄭吒等人,他也不客氣,隨手就把金條拿了過來,又掂量了幾下道:“想去就要趕快了,答應了那個女人明天上午吉薩港去見他們,晚上再去黑市會非常不安全,我可不想那裡被人打黑槍,走吧。”
這一路無話,很快的眾人又跟著歐康諾回到了旅店,這個男人倒真像是個開羅地頭蛇,輕易就將三根金條換成了大量現金和小金幣,不但給自己買了一大包武器,還買了幾件衣和皮鞋,總之,到他和鄭吒幾人回到旅店時,這個爽朗的男人已經不再那麽拘束,而是和鄭吒他們大聲談笑了起來,或者說是大吐口水,談起死者之都的時候那叫一個淒慘不堪,差點在沙漠裡變成人乾,相比之下開羅城的監獄已經稱得上是天堂了。
江南歎了口氣,之後自己也要和歐康諾一樣穿越沙漠,盡管這些困境對腦袋裡的記憶來說並不陌生,但是自己終究不是真正的趙神空,沒有親身經歷過大自然的磨練,不可能和那個刺客世家養大的騷年那樣把一切視如等閑。
這下可真是辛苦了,江南如此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