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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說說到，德米爾和老上司發現，俄羅斯壞，不過搶些地盤;奧地利更壞，他們搶土耳其的人心。

　　土耳其的德米爾上校，和老長官一番交流後，回到會客廳。

　　奧土兩國，在和平、親切和友好的氛圍中，開始正式交談。

　　老長官不說話，只是作為引薦人，當然大概意思也都說清楚了。

　　“霍夫曼少校，您對和平的愛好，對土耳其和塞爾維亞的認可，對貝爾格萊德的關愛，我和貝爾格萊德的十萬人民，都能感受的到。”

　　德米爾上校，作為著急需要協議的一方，主動開口說道。

　　“尊敬的德米爾上校，奧地利和奧斯曼兩國，是歐洲平衡的重要推手，是世界和平的支撐，兩國自古以來，都是和平共處的典范。”

　　霍夫曼少校先表達了整體態度，就是願意和平，然後又對近期事情做個點評:

　　“前幾天聽到消息，塞爾維亞公國慘遭大劫，奧地利，諾維薩德，施密特上校和我，都深表關切。”

　　他看了看兩個土耳其人，沒啥反應，就繼續政治台詞:

　　“米哈伊洛大公殿下，和亞歷山大王子殿下，先後慘遭不幸。萬民為之垂淚，星月主動減輝。”

　　德米爾上校，看著這個哀痛的節奏，不跟也不行啊，畢竟塞爾維亞是土耳其的屬國。他接著說道:

　　“是啊，大公殿下和王子殿下，是奧斯曼帝國的柱石，兩個家族也是塞爾維亞地區的穩定器。在此，我對兩個家族，表示最沉痛的哀悼，和最深切的慰問。”

　　霍夫曼知道要開始正式談判了，不過還是要總結一下:

　　“我們這次制定和平協議，是對二位殿下的遺志的遵從，也是為兩國和平的繼往開來做個新篇章。”

　　“二位殿下，泉下有知，嗯，天上有知，也會為我們的和平努力而祈禱。”

　　雙方鬼話說完，就討論細節，其實沒啥好討論的，都已經被施密特和這個老長官定下來了。在這，不過是走個形式而已。

　　在和平友好的氛圍中，奧土雙方，敲定了本次協議的具體條款。

　　霍夫曼少校，代表奧地利，代表紐薩茨獨立團。

　　德米爾上校，代表土耳其，代表貝爾格萊德的城防軍。

　　雙方簽署了和平協議，該協議在結束後，如果雙方沒有異議，自動延續3年，自動連續，不超過兩次。

　　“此次協議的簽訂，是土奧和平的先試先行，將為土奧兩國的長遠和平，帶來新的嘗試，為巴爾乾半島，為歐洲，為世界的和平，作出了表率。”

　　臨時政府的首席部長，武契奇伯爵，在附簽前，對此協議大大表揚一番:

　　“米哈伊洛大公，和亞歷山大王子，二位大人，為國為民，勇於承擔責任，樂於努力工作，現在先賢尚未走遠，我們的協議也是對先賢的送行。”

　　武契奇說完，轉頭對首席部長辦公室主任說道:

　　“稍後再弄個手抄本，給大公和王子殿下燒過去。”

　　他稍微停頓一下，組織語言繼續說道:

　　“二位殿下，他們在九泉之下，嗯，在天上，讀到這個協議，也會對我們的工作表示認可，也有助於我們臨時政府的各線工作，

快速，有序推進。”　　“好的，首席部長大人。稍後我會讓人手抄兩份，並加上抬頭，一份是致大公殿下，一份是致王子殿下。”

　　“嗯，執行層面的公務員，都像你想的這麽周全就好了。的確如此，如果他們倆拿到一份，可能因為爭先閱讀，在上帝面前打起來。”

　　“是的，這樣打起來的話，不僅影響他們自身，影響他們的家族，甚至會影響上帝對我們塞爾維亞的觀感。”

　　內務部長加拉沙寧，附簽時候說了一句:

　　“聖者仁心，奧土兩國，諾維薩德和貝爾格萊德的最高領導層，順應時代，繼往開來，都是善良的化身啊。”

　　警務部長裡斯蒂奇，附簽的時候，也說了一句話:

　　“半山之隔，兩城和平，一河之隔，兩國和平。相信這個協議簽署以後，兩地的人民會更幸福，兩國的高層，可以拿出精力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外務部長扎伊爾，附簽的地點是在醫院，他都哭了:

　　“兩地人民，兩國人民，兩地士兵，兩國士兵，期盼已久的和平降臨了。萬民也會歡笑，日月也會增輝。”

　　萬民聽不見，沒吊他。

　　日月卻是覆蓋億萬人民的，他倆卻不開心:

　　之前哪個錘子說讓我們“減輝”，你個錘子又讓我們“增輝”，你們人類，到底要幹啥。

　　我減你大爺，我增你大爺。日月撲閃著明亮的眼睛，對著諾維薩德的軍營，和醫院，分別罵了一句。

　　既沒有減輝，也沒有增輝，還是自行其是，一個溫吞，一個熾熱。

　　諾維薩德政府裡，相應的部門長官，也分別附簽該協議。

　　當然，協議所含的大摩拉瓦河區域，目前也屬於諾維薩德托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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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長官，調集這麽多軍隊，這次又是為啥啊?沒聽說叛軍有啥異常，也沒聽說俄羅斯耍流氓，難道是希臘那幫小崽子，要鬧事?”

　　德米爾上校，把這個和平協議敲定後，就陪著老長官喝兩杯。

　　他和老長官私交甚篤，加上級別在那，不算太低，所以也敢於就大規模調兵發出疑問。

　　“尼什叛軍，禍害太多，太大，整個撒爾維亞地區的大半，和保加利亞地區的大半，都被他們禍禍了，甚至科索沃和馬其頓地區，也有影響。”

　　老長官一臉恨恨的說道:

　　“這次，上面準備來個大的，把精兵都調去圍剿他們，遠離叛軍蝟集點的城市，就安排老兵帶新兵，湊活著守著吧。”

　　老長官面色嚴肅，但是，說話時，有一種勝利在望的自信。

　　“怎麽來大的，叛軍有什麽新動向?怎麽能圍住他們啊?”

　　德米爾聽著老長官說話，還是雲裡霧裡的，不由得好奇心起。

　　“南部，保加利亞地區，主要是一隻數量稍小的叛軍，估計在五六千人規模，暫時由保加利亞總督區負責。”

　　老頭聲音大了起來，看樣子是講到重點了:

　　“北部，塞爾維亞地區，數量較大的一支叛軍，人數估計在八到九千，甚至上萬人，由塞爾維亞總督區負責。”

　　這些數據，主要是依據是，下面的接仗部隊報上來，總督府這邊，經驗老道之輩，再根據地方的加量習慣，和自己的專業判斷，擠擠水分。

　　其實約凡諾維奇這邊，少的時候3000冒頭，多的時候，也是4000不足。

　　至於老五那邊，也和神棍施耐德說的差不多，也就1500以上，他的正規軍，最多時候也不過2000冒頭。

　　但是，他們遺留的老兵油子，那造勢的效果可就厲害了。所以土耳其的兩個總督府，不停的擠壓水分，還是比真實數據高的多。

　　“這個約凡諾維奇領導的叛軍大部，一直沿著西摩拉瓦河洗劫，按照我們的判斷，他們下一步就是······，也可能就是我們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洗劫查查克了。”

　　“怎麽這麽慢?按他們之前的速度，都該打兩個來回了。”

　　“德米爾，你怎麽說話呢，還是帝國的軍人嗎?還是真主的信民嗎?”

　　老頭很嚴肅的罵了他一句。

　　“老長官，我不是這個意思。一開始，他們一個多月，就洗劫包括尼什和克魯舍瓦茨一大一中兩座城市，還有一座小型城市，普羅庫普列。”

　　德米爾舒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的意思是，照這個速度，他這四個月，至少洗劫五六座城市。為啥到現在，兩個城市都沒攻下呢，假定查查克還沒攻下。”

　　“唉，別提了，帝國真是令人痛心啊，我們的軍人每到一地，都要見錢開拔。而且從不同城市調去的軍隊，磨合也是問題，叛軍膽子很大，竟然埋伏過我們幾次，損兵折將啊。”

　　“老長官，你的意思是，叛軍就在前方，我們的部隊卻不去打，拿到錢才出發?”

　　“是的。唉，真主保佑奧斯曼吧。”

　　老頭看了看這個下屬，又說道:

　　“我們判斷這個叛軍會繼續沿河而上，所以，我們準備去波熱加包圍他們，波熱加圍剿成功的話，這個叛軍大部就基本上結束了。”

　　老頭來到地圖邊，用手比劃:

　　“叛軍洗劫查查克以後，必然沿河而上，去波熱加。我們兩支隊伍，一支從克拉列沃出發，大約13000人，緊緊尾隨，咬住他們;另一路，從首都(克拉古耶瓦茨)出發，大約16000人，到達克拉列沃以後，輕裝前進，直接走南線。”

　　老頭雙臂一抱，說道:

　　“兩支隊伍，大約是三倍於叛軍的數量，在波熱加把他們包圍。”

　　老頭又把張開的五指，一把攥緊，說道:

　　“全部殲滅於此。”

　　“這個思路是沒問題的， 第一，整個區域，他們只能沿河而上，找新地覓食。第二，後邊也是緊緊追隨，他們無路可去，提出這個圍剿戰略的，絕對是天縱之才。”

　　德米爾誇完，趕緊用眼睛余光看一下老長官，果然，他眉目含笑，怡然自得。

　　德米爾上校太了解自己的長官了，老長官是書香門第，從小熟讀兵書，但是打仗卻不算太多，到貝爾格萊德，也是給當時主官做副手。

　　當然他當副手的時候，的確出了不少好主意，不管是撤退得當，還是減少損失，都很得主官的認可，所以主官升任首都城防司令的時候，也是推薦他主管貝爾格萊德軍事。

　　老長官，相對來說，長於謀劃。

　　可惜，這個奧斯曼土耳其軍隊，落實計劃的水平太次，和約凡諾維奇這樣一個嶄新的力量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用中國的話來說，就是再好的經，歪嘴和尚也能給你念歪嘍。

　　不過也有各種錯誤誤導，比如，叛軍只有三千人，奧斯曼認為有上萬人。

　　上萬人的話，在克拉列沃和查查克之間，那個西摩拉瓦河的北岸是鋪不開，藏不住的。但是三千多人，是藏得住的。

　　而尾隨的軍隊，卻走得是摩拉瓦河南岸，這也不算錯，可是北岸又沒派足夠稠密的探馬，約凡諾維奇的三千精兵，完美躲過他們13000老兵，嗯，老兵油子，然後反身直撲首都。

　　和卡爾借施耐德的嘴說的，一模一樣。

　　(見104章，尼什梟雄10，戰忽局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