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小皇子的答覆看似呆萌可愛。實則不然,這是小皇子在測試自身實力跟場上各位的差距。他早已注意到了各位的變化,離自己最近的李尋,幾乎自己可以做到碾壓他。
剩下的人,三小姐對於我的壓製,略微感到吃力,我的實力還是在她之上的。至於那個陌生少年,絕對是個高手,絲毫不費力氣就能將我的氣場隔絕。
小皇子他聽到朋友二字後,他很清楚。說話的這個少年,李尋也不認識,那麽此人究竟是誰?為什麽在這裡?看樣子他並無惡意,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
小皇子並不著急詢問,看著周圍的人,他很快就聯想到了一些事情。臉上依舊是那副表情,心裡早已大浪滔滔。心裡暗自說道:“好啊,這是你們逼我的,想殺我?看看究竟是誰殺誰吧。”
小皇子撤下威壓,李尋深呼一口氣。剛要祝賀小皇子,卻被小皇子打斷,別說了,我都知道了。說罷,小皇子衝著陌生少年深鞠一躬,起身說道:“多謝恩人,有什麽需求盡管提出。”
陌生少年笑了笑,輕言道:“沒事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更何況你可是皇子,能幫到你是我幾生修來的福分。”“哦?呵呵呵,是嗎?看恩人年紀與我相差無幾,不如我喚你為兄長吧。以謝救命之恩”小皇子這樣說著。
陌生少年嚇得心驚肉跳,表現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顫抖著說道:“不敢不敢,小皇子貴為太子,我一介平民百姓,豈敢與你稱兄道弟。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小皇子聽到這裡,目光轉向李尋,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尋哪裡會不懂小皇子呢?小皇子不就是在說,你看看你,你看看人家。當初還跟我拜把子,完全不把我當太子看。
“害,沒事沒事。你看看他,他叫李尋,我的拜把子兄弟。”小皇子還是那種眼神看著李尋說道。話聲剛落,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嗒嗒嗒嗒”,聽起來很多人的樣子。
景嶽樓頂樓天字號包房內。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一位中年男子,頭戴紫金盔,身披百戰甲,腰攜鎏金劍。此時正半彎腰衝著面前的兩位皇子匯報什麽事情。只見其中二皇子微微點頭,三皇子膽戰心驚。
看樣子怕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言必,身披盔甲的人推了出去,二皇子安撫著三皇子說道:“父皇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到那時候,他能不能剩下骨頭還不知道呢。”一提到北岸皇,三皇子更怕了。
“嗒嗒嗒嗒”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起來即將就要抵達北冥官邸。小皇子一猜便知,這來的人定是維牢的人。暗自說道:“那群該死的秩序者,父皇賦予了他們最高的權利,皇親國戚都拿他們沒辦法。”
“現在居然跟他們聯手,究竟是為什麽?現在發生的一切,父皇他知道嗎?”小皇子歎了口氣衝著在場的各位說道:“對不住了,是我今天連累你們了。怪我,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步。抱歉了各位,事情過後,我定親自上門賠禮道歉。”
幾個呼吸間,維牢的大部隊從四面八方趕來,將北冥官邸圍得水泄不通。當所有兵士全部駐足後,一位扛著旗子的兵士走到小皇子十米開外,旗子上寫的是“北岸皇”。
突然喊道:“維牢辦事,無關人等,速退。”緊接著,整齊的隊伍,散開一條只能過一人的通道,小皇子的正面走來一人,那人正是剛剛在景嶽樓的男子。
不錯,此人就是維牢的總將領,
陳子清。關於維牢的傳言不少,關於這個陳子清的傳言更多。傳言此人不但是維牢的總將領,而且還幫著北岸皇飼養凶獸,觸碰長安城秩序的人,統統被這個叫做陳子清的人喂獸了。 還有傳言,陳子清就是凶獸的化形,那凶獸早已成精,化成陳子清這般模樣,為的就是,方便自己在世間行走,食人精氣以做修煉。小皇子看著陳子清,不知為何總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只見那陳子清,不緊不慢的穿過人群,人群為陳子清閃開的通道,瞬間就閉上了。陳子清看見幾人當中的小皇子,臉上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這把小皇子看呆了,這是什麽意思?小皇子仿佛自己出現了幻覺。
剛才他的表情?透露出一種無奈?為什麽會有這樣一種表情。小皇子帶著疑問,默不作聲,看著陳子清到底要幹嘛。小皇子是不認識他的,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多年遊走在高牆之外聽來的。
想要了解他,對於小皇子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包括維牢。只是小皇子沒興趣而已,而且,自己做夢也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跟這群凶神惡煞打交道。其實,如果不是那些人,小皇子這輩子肯定不會跟他們有任何來往的。
陳子清對著扛旗子的兵士擺了擺手,那位兵士便停住了自己的本職工作。又衝著不遠處一個職位較高的兵士擺了擺手,只見那人一路小跑,來到陳子清跟前,乖乖低頭。陳子清則跟他耳語一番。
說完,那位兵士走到小皇子一行人面前,高聲喊道:“剛才接到通報,長安城內發生打鬥,證據確鑿,現在要將參與打鬥者拉回去提審,務必請各位配合協助。”
北冥家主早就醒過來了,躺在床上詢問管家,外面怎麽樣了。管家說,自己在這裡一直守候著老爺,並不知道外面具體情況。這把北冥不覺氣的呀,剛醒過來,差點又昏過去。
連連歎氣,“你這管家,怎麽關鍵時刻腦子犯懵呢。誒。”剛剛說完管家,就聽見外面“嗒嗒嗒的腳步聲”動靜特別大,急急忙忙從官邸趕出來看望自己的女兒。
剛剛那一幕無巧不巧的被他看到,剛剛蘇醒過來的他,兩眼一閉,又暈過去了。好端端的一個比武招親,怎麽就惹上維牢這些人了。“我我我,我真是造孽啊,就剩下這麽一個女兒陪著我了,現在還被。。。我我我,真是該死啊。”
這都是後話了。蘇醒過來的北冥家主,悔不當初。小皇子看著傳話的兵士,蹬了他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看不見我身上穿的黃袍嗎?“滾開,讓陳子清來跟我說。”
只見那兵士,不管不問,衝著小皇子面門就是一拳,小皇子現在實力劇增,一個小小的兵士能拿他怎樣,對著兵士的拳頭,也是一拳,兩拳相對。只見兵士從額頭冒出豌豆大的汗珠來。
這一拳,小皇子清楚的很,只是給他一個教訓。小指骨被小皇子發力震斷了,這雖然是小皇子,給他的一個警告,但是背後的意思是衝著陳子清來的。
俗話說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現在這情況看來,這個兵士,一看就不是第一次為陳子清傳話了。而且,小指骨斷掉,十指連心,愣是沒吱一聲。這兵士的表現,不就是想要的不給陳子清丟臉嗎?
咬緊牙關,面色猙獰,密密麻麻的汗水。小皇子身邊的各位,單從表情就看出來,小皇子這一拳,著實不輕。場上的事情,陳子清看的很清楚,而且聽的也很真切。
不等小皇子說第二句話,陳子清輕輕一躍,兩米多高的擂台,就這麽跳上來了。跳上來後,走向那位傳話的兵士,背對著小皇子,然後什麽都沒說,就只是握著那位兵士的手。
大家都沒說話,小皇子呢就看著陳子清。陳子清突然開口:“沒什麽大礙,下去吧。”只見那兵士的表情,從剛剛的猙獰到現在的面無表情。
這期間,陳子清只是握了握他的手而已,這一幕看的小皇子和周圍的人很吃驚。周圍人是不知道的,兵士的小指骨已經斷掉,但是小皇子知道的。難不成這小指骨就接上了?
隨後,陳子清便轉過身淡然的說道:“王上的命令,不管你是誰,觸犯秩序,就要抓起來。”陳子清的聲音很難聽,而且聽起來怪怪的。所有人心裡都是這樣的想法。
“呵,王上是吧,好啊,那你抓我。你的王上知道嗎?你問過他的意見嗎?你確定你要抓我回去?”來自小皇子的靈魂三連,並沒有讓陳子清放棄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抓回去,不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陳子清擺了擺手,瞬間,擂台下面站滿了人嗎,蒼蠅也飛不出去,絲毫不留縫隙。小皇子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這人不僅說話難聽,辦事也這麽難看。我好歹是個皇子,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小皇子清了清嗓子說:“有些人是無辜的,是受害者,你不能抓他們。”陳子清用那極為難聽的聲音吼道:“放屁,你在教我做事?究竟是否無辜,我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了他們。”說完擺了擺手。
小皇子一行人就這樣被帶走了。景嶽樓內,“看到了嗎?你在怕什麽,不會出事的,放心就好,父皇幾輩子也不看他一眼。像他這樣的,死了都沒人知道。”二皇子笑著說道。
三皇子看著有些癲狂的二皇子,心裡想著“你對他是有多大的仇恨,看著你笑的樣子,為什麽我卻感到有些害怕呢。是不是哪天你也會對我這樣。”三皇子的猜想是正確的,不久的將來,他的下場和今天的小皇子,如出一轍。
小皇子一行人,就這樣被帶走了,長安城內北冥官邸前的街道,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樣。似乎一切從來沒有發生過,又好像這些人們早已見怪不怪了吧。
不知為何,小皇子生日這天,沒有人是開心快樂的。這憂鬱的氣息仿佛感染了整個長安城,不知怎的,今天的長安,依舊繁華,但多了幾分落寞。似乎是這支不畏王權的軍隊,又似乎是這長安將要變天。
大街小巷,回到了最初的模樣,而北冥官邸則緊閉大門。景嶽樓內傳來的陣陣笑聲,與北冥府的哭泣聲遙遙相對。有人歡喜有人悲,笑著的人,是否一直會這樣笑著,而哭泣的人什麽時候才能終止。
進了維牢,活著出來的幾率是多少呢?好像沒有人知道,維牢有多凶險, 只有傳聞,無人知曉。這樣的一個存在,究竟是否維護的長安的秩序呢?
維牢被破了,那隻凶獸的傳聞也證實了,北岸皇的統治時代也過去了,一個新的王朝降臨,王上的姓氏是李。世間再無維牢,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小皇子與幾位全部分開了,想反抗卻沒有實力反抗,只能默默的忍受。小皇子受夠了這樣的制度,毫無人性可言。為了保證自己的神秘,為了鎮壓世人,竟製造出這樣一個東西。
“那些人究竟拿什麽賄賂了他們,金錢嗎?”維牢是父皇一手掌握,怎麽會缺錢。“地位嗎?”隻歸父皇一人管理,這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嗎?那究竟是什麽?小皇子心裡不斷的冒著問號。
“喂,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我的朋友呢?他們要被帶到哪?”小皇子樂呵呵的說著。但周圍的兵士,沒有一個人,為他解惑。到現在,小皇子是一點都不怕的。坊間傳聞也聽過不少。
但是,能讓小皇子害怕的,只有他自己。李尋也在被押往維牢的路上,看著周圍不斷變化的景色,心裡想著:“還好事先將家族事務交給李生打理,只是小皇子怎麽樣了。”
為小皇子護法的陌生少年,像李尋一樣,也在注視著周圍變換的場景。就在剛剛,即將被帶走的那一刻,他悄悄施展法術,無聲無息之間,放了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小人。
小人身上留有他的一滴精血,少年施展的法術叫做千裡追蹤。取一滴精血,滴在符咒畫的小人上,小人聽從咒語,由意念指揮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