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呆著了! 太初和軒轅小星對視一眼,第一次達成了共識。
軒轅小星二話不說,轉身向星門後的通道裡行去,太初緊跟其後,不敢多做停留,深怕那些幽靈般的東西追過來。
軒轅小星原本就知道這古墓中必有蹊蹺,現在親眼所見後,更是存了萬倍的小心。
他拿著電筒,每走過一段通道,就會停下來放出他的獨門神識,默查一下前面還未深入的地方,他怕一不小心觸動一些隱藏著能反測到他靈識的異物,就隻敢探查十多米的距離。
就這樣行行複行行間,一段長達百多米的寬大通道,二人竟然用了走千多米路程的時間,才算到達一處分叉巷道處。
“呀!要命,怎麽弄出選擇題了?”
走前面的軒轅小星在手電筒的幫助下,看到岔道分岔處的牆面間,各置有一個提示,是用修真界特有的一種古神體刻寫上去的。
“是什麽?這麽奇怪,像符籙似的?”
太初跟著軒轅小星也停住身形,用手電筒將面前的指示,再照的清晰一些後,也辨認起來那種奇怪的符文。只是這個他還真沒見過,倒有些像道教所用捉鬼降妖的符咒,又有很大不同。
“是古神體,五界中其余四界未封閉前,天界最常用的一種書面表達文字。現在修真界很少有人用了,有了新的簡化了的神體文代替,很少人願意去花時間學這些繁複的文體了,聽說當今修真界能完全通曉這些古神體的,也就只有一人而已了。”
“這人倒特別,別人放棄的事,他卻偏偏精研,倒也可敬,你能告訴我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嗎?還有你說什麽五界和天界,又是什麽所在?”
太初聽了軒轅小星這話,倒對這位無夢先生起了好奇的探究心理,一時竟忘了自己還身在險境的事了,然對五界什麽的卻也只是隨口一問。
軒轅小星卻不管太初怎麽想,也對五界的事避而不答,隻道:“也就是一個喜歡幫修真人士排名論序的怪人了,叫無夢先生,無人知道他的來歷和行蹤,只是傳聞此人學究天人,屬於遊戲人間的一位隱士高人。”
“竟然真有這樣的奇人高士,實在令人欽服。”
太初想著有機會,必定尋找他的蹤跡,寄望他能將自己收在門下,那真是一種莫大的殊榮。
軒轅小星卻不知道太初已然對他無意中說的這個人,產生了這樣強的追覓心裡,隻管看著面前的古神字體,低喃道:“該走左邊還是右邊?這道題真是煩人,那死老爸,也不知去了哪裡?這次找不到,不知道還得去哪裡找了……”
“走右邊好像接近墓室了,是不?左邊不知又去了哪裡?”太初看著兩處洞穴通道,以自己的方向感判斷著兩處通道可能到達的方位。
軒轅小星聽了太初無知的話,不由出口糾正道:“哪有你想的那麽簡單,你知道你在哪裡嗎?魔煞九宮陣裡啊,這處雖然是生門,但是九宮陣是隨時間推移而變化的,你以為沒變的事情,隨時都有可能變了。”
“不會吧?那不是很危險!”太初想到那巨大的怪手,簡直毛骨悚然啊。“快想想辦法,你不是法術很高,這點小問題,難道會難倒大門主你?”
太初心下著慌,怕隨時會再回到那個墓室裡,不由使出激將法和鼓動法,對軒轅小星進行催促,卻把原來想進來考古一番的想法,早不知丟到哪個爪哇國去了。
“看你是中了疾風了,慌張個什麽勁。”
軒轅小星斥罵著太初,手指兩處標示道:“這個古神文你看不懂,別指望我看得懂,喏,現在隻好投下硬幣,決定要走哪面了!”
“怎麽個投法?管用嗎?”
太初不知道軒轅小星是把選擇權交給了命運,卻當他又有法術施展呢,對於軒轅小星的神奇把式,自從經過墓室勘破了天星變相後,他就漸漸相信了軒轅小星的能力,認為自己這幾天遇到的和夢中每每閃現的事情,都是真實的存在。
軒轅小星道:“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許多人在關鍵時刻都以投硬幣方式做過選擇,現在我也試一試,看好了,字面朝上向左走,字面朝下向右走!”
他講完話,就隨手向高空處擲出一枚硬幣,硬幣飛旋起兩米多高,幾快撞到洞頂了,才翻轉著掉落下來。軒轅小星就在硬幣及身時,伸出那沒了袖子的手臂,展開手掌將之接住的同時,另一手握著電筒,沒法配合,他卻並不擔心硬幣掉落,直接用電筒鏡面蓋了上去。
“猜吧,左面還是右面?”
軒轅小星像在玩耍中的孩童,逗起了太初。
“不會吧?這也行?”
太初抽動鼻頭,總算明白了軒轅小星拿小命不當小回事的風格。
軒轅小星看著愣怔的太初,自己也不再等他說什麽,直接挪開電筒, 道:“開牌!呀,字面啊,朝左了!”
軒轅小星將揭開露出字面的硬幣,朝太初展示了一下。然後,他就向左面通道走去。
“喂,這不是兒戲嗎?會死人的!”
“去,少烏鴉嘴!”軒轅小星依然向前大步走,鳥也不鳥太初。
“等我啊,走那麽急幹什麽?”太初邊說邊追。
“當初我說不可以進來的,不是你非要進來,現在好了,你說沒事的啊,還怕這怕那的,怕有什麽用,不如豁出去,拚一把,贏了是福氣,輸了是教訓!”
太初跟近軒轅小星身邊,生著氣道:“這生死關頭,你還有心思給我講道理?我真服了你!”
急步行進的軒轅小星,挖苦太初道:“不講清楚,下次再跟我唱對台,我豈不是每次要投硬幣,做讓我頭疼的選擇題?”
“行了,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我哪裡知道一個古墓會出現這麽離奇的事情!”
“不知道而堅持,不能代表可以原諒你!”
“你,你這不是趕盡殺絕了,我的罪行還沒到那種嚴重程度吧?”
“呵,等你上斷頭台時,你就明白什麽是自取滅亡了,還用我給你定罪!”
“你,你咒我死?”
“我還沒那麽無聊……”
“你,你有……”
“沒,我沒有……”
二人也許就是一對天生冤家,到了哪裡也會吵吵鬧鬧開來,不管處於何種時候,都會鬥嘴一番。
也許,正是這樣,二小的友情,才慢慢變得風吹不散,雨淋不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