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凜然!
不是十八路諸侯難打,而是王熠這個人,真的給人心理壓力!
這不是那些過家家的諸侯,這是真的殺出來悍將,再加上這些年來的戰果,整個大漢,無數百姓不將他當做大漢第一將軍!
實打實的名聲!
“王熠手下有三位謀士,荀彧已經離開,至於其他,並不是太過了解,不過既然王熠即將南下,不如收縮防線,以逸待勞。”
“奉先,你來說說,我們對上此人,有幾分把握?”
董卓高坐案後,手指叩擊桌面,每當他認真起來,總會下意識的這樣。
站在後方,面容依舊清冷的呂布一頓,斜了斜臉,避免與董卓視線相碰道:“智勇雙全,勝率對半。”
“哦,為何?”
董卓直起身子,頗感有趣,笑著道:“勝率對半,我有西涼鐵騎二十多萬,謀士有李儒,武將有李傕,郭汜,華雄,還有奉先你這等萬人敵,勝率怎麽會如此之低?”
“論帶兵打仗,沒人能比他厲害。”
呂布面無表情,緩緩道:“論起陰謀詭計,他也不會卻謀臣,既定實力相等,就看誰能技高一籌。”
“既然無人比他厲害,那我們勝率又怎麽會有五成?呂布,你擾我軍心,意欲何為?”
牛輔怒喝一聲,就要出手,可華雄一步踏出,直接擋在牛輔身前。
“華雄,讓開!”
“牛鋪,呂將軍不是那樣的人。”
華雄沉悶出聲,絲毫不讓。
“好了!”
董卓大笑一聲,“敵軍還未來,我內部先亂了,這是什麽說法?牛輔,退下。”
“太師!呂布在西涼,毫無作為,一心沉浸武學,更是與太師大敵交往深厚……”
“退下!”
“喏!”
話還未說完,可牛鋪看著董卓冰冷的眼神,心頭一顫,慌忙回到原位。
華雄也朝後一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下一秒,董卓和顏悅色的看著呂布,笑道:“奉先,你說說我們為何有這五成?”
“因為有我。”
呂布面色清冷,惜字如金:“我可與王熠匹敵,戰場之上!”
“好!”
董卓忽的站起,大喝一聲:“傳我令,即日起,呂奉先統領西涼鐵騎,見之如見我,所有不從者,殺無赦!”
“太師,某不擅長統帥三軍。”
讓眾人未曾想到的是,呂布直接一口回絕。
“哈哈哈,不擅長可以學,就這樣吧。”
董卓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示意眾人離去。
看著眾人羨慕的眼神,呂布面無表情,轉身離去。
不多時,大殿上便只剩下董卓和李儒二人。
“太師,真的敢相信呂布嗎?此人重情義,若非丁原,怕是還在並州……”
“你覺得呢?”
董卓負手而立,眼神平靜:“起碼……王熠再也不敢信任他……”
…………
…………
並州,無邊廣袤的平原之上。
一萬身披黑色重甲,覆蓋全身的鐵騎,默默矗立,太陽照射而來,竟有種深邃的感覺。
巨大的開刃長刀,提在手裡,閃爍著寒光,而馬匹身後,還掛著長弓。
這是一萬陷陣騎,從攻打上黨回來之後,便一直駐扎在糧蒼,未曾動過。
王熠一身銀白色甲胄,扎眼無比,身旁,張遼濃眉大眼,氣度不凡,仔細打量,竟有種銳利無比的感覺。
高順一身黑甲,紅色披風,騎馬跟在王熠左側,默然不語。
郭嘉身穿青色長袍,頭戴綸巾,臉色雖有些蒼白,可難掩其不凡。
“張遼,高順,隨我前往酸棗,參加諸侯會盟!”
“張楊留守並州,總覽一切軍務,元直從旁輔助,張雲負責並州內政,有不妥的地方,可以傳信給我。”
“其他人,各司其職!”
王熠平靜的下發這一條有一條的軍令,宋憲和銀河射手曹性,被送到上黨當郡守去了,剩下的人,只能是各司其職。
“喏!”
“喏!”
張楊拱手領命,徐庶默默點頭,眾人點頭稱是,這是匡扶漢室之舉,不可勸,不可退讓。
說罷,王熠轉身,高舉大戟,怒喝道:“行也空,坐也空,語默動靜無不空,縱將利刃臨頭顱,猶如利劍斬春風。”
“出發!”
聲音如雷震,嘯動荒野!
下一刻,一萬陷陣騎一抖韁繩,已經飛射而出,戰馬嘶鳴,腳踏大地,竟發出轟轟的響聲,仿佛要錘裂大地!
聲勢浩大,又宛如一道長線,縱橫而去!
“哥,將軍這麽走,會不會有些倉促啊。”
張楊隨手扯下一株野草,叼在嘴裡,看著王熠率領大軍離去,總覺得有些準備不足。
“倉促?這事半個月前就有人通知了,更何況如今天子受難,還要如何準備,難不成挑選良辰吉日,在祭拜上天?”
張雲笑罵一聲:“以後多花點時間,向元直討教討教,別老想著打仗,得動腦子。”
“不用了,張楊將軍威武霸氣,可不戰而屈人之兵,應該是我像他學習才是。”
徐庶笑著說完,轉身朝著糧蒼走去,而王熠一行人,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金色天光猶如火焰一般燃燒著,帶起雲卷雲舒。
這一天,並州牧王熠出兵!
冀州牧韓馥出兵!
兗州牧劉岱出兵!
徐州牧陶謙出兵!
西涼太守馬騰!北平太守公孫瓚!長沙太守孫堅!
一時間,大漢十三州的各個諸侯,開始起兵,整個天下也隨之沸騰起來!這是一個亂世,無數百姓心中祈禱,想要大軍鎮壓董卓,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可同時,也有無數人開始布局, 他們身處黑暗,將整個天下視為棋局,更是在暗中推波助瀾,想讓這亂世更加紛亂起來。
眾諸侯也開始打起了小算盤,馬上就要會盟,盟主的推選,地盤的劃分,都需要細細研究。
風雨欲來!
王熠等率軍日夜兼程,終於還有一日便可以抵達酸棗。
可在這時,王熠卻下令全軍放緩速度。
“將軍,還有一日便可抵達酸棗,為何要放緩速度。”
張遼驅馬趕來,有些不解。
“現在去有些早了,不妨再等等,那個時候眾諸侯齊了,我們再去也不遲啊。”
“不然地方都騰不出來,倒是委屈了大軍。”
王熠笑著眯了眯眼,什麽騰不開地方,他要去,定然要將眾諸侯氣勢壓住,這樣才能銜接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