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意識已經陷入了黑暗。
睜開雙眼,整個世界都是清清亮亮的,陽光透過淡淡的清新的霧氣,溫柔地噴灑在塵世萬物上,別有一番令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躺在床上的水木環顧這個房間的一切,還是那個偏小的房間,看了看床邊的桌上電腦。
怎麽可能?這是怎麽回事?還有電腦?這難道是夢?還是無限月讀?怎麽跟地球時一樣。
水木完全不敢相信,這裡是水木的房間?還沒重生的房間?
水木可知道火影世界時他房間可不是這樣了,更沒可能在火影遇上地球時一樣的房間,電腦也是卡卡西當上火影時,火影世界才出現了。
水木拿起水果刀,給自己的手狠狠來了一下。
有感覺到痛,是幻術話也沒解開,怎麽會事?難道我重生到火影忍者的世界是夢?還是我又重生回來了呢?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水木的思緒。
“水木…水木……到底在不在家?”
水木慌忙反應了過來,連聲回答道:“我在,我在這裡,等一下,很快就來。”
水木反應過來穿上拖鞋,往門口走去。
水木?
……
“快點開門。”門外又一陣大聲的敲門聲和呐喊。
“來了,來了。”水木說著打開了房門。
水木打開門,看見一道靚麗的身影,水木被這道身影震驚了,以致就像受到電擊一般,精神處於半癡半呆的狀態之中。
怎麽是薩魯伊?到底是怎麽回事?水木一臉懵,這到底是無限月讀世界,還是現實世界,這怎麽可能是真實的世界呢?
薩魯伊還是那張精致的面孔,那一頭鮮紅的頭髮,那種小麥色的健康膚色。
只是不同的是她穿著的是一身格子類型的jk,青春靚麗,元氣滿滿。
“怎麽了?水木。”薩魯伊單手掐著水木的臉,揉捏著臉,把水木嘴捏出各種形狀。
“沒…沒什麽…你是薩魯伊?”水木被揉捏得說不出話,艱難的提出自己的疑問。
“水木這話說得,你這是不認識我了呢?”薩魯伊說完表情變憤怒揮拳砸在水木頭上。
“疼…疼…疼……”
水木忍不住雙手抱頭,特別疼的喊道。
“還穿著睡衣還不快點換衣服,快遲到了。”
水木的內心是疑惑的,他不明白現在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既不是重生前的世界,又不是火影世界。
水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薩魯伊不是被古介一刀腰斬了嗎?水木記得他閉上眼前模糊間,看的很明白了。
還有這世界是什麽鬼畜,水木忍不住喃喃自語:“木葉高校……”
水木心裡一萬隻草泥馬神獸路過。水木記得自己早就大學畢業了啊,這是要讓他溫故而知新嗎?
三代目是校長他忍了,大蛇丸是班主任他忍了,伊魯卡是他同桌他也忍了,看著以前在木葉熟悉的身影他都忍了。
但是聽伊魯卡說同班的薩魯伊和隔壁家的千繪椿都是他女朋友這個什麽鬼。
什麽我腳踏兩條船?什麽伊魯卡你要我教你,如何腳踏兩條船不被發現?水木一陣瘋狂,這是什麽鬼畜世界。ヽ(ˋДˊ)ノ
“不過其實挺漂亮的”水木偷看薩魯伊,忍不住低聲自語道。
水木望著薩魯伊,薩魯伊忽然轉頭讓水木一驚,水木馬上低下了頭,臉慢慢紅潤的起來。
五年模擬三年高考?看著桌上的書。
“……”
水木漫長的一天就在大蛇丸講的生物課中度過。水木一天都是複雜的,水木已經懷疑自己早死去了,這可能就是死者的世界,可能是天堂,畢竟地獄在水木心裡是折磨人的地方。
不過火影世界有天堂嗎?
水木在這個世界過著平淡的生活日常,水木不知道該接受,還是該怎麽樣,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漫長的時間過去,水木其實心裡還是很難接受這個平凡的世界,沒有查克拉,沒有超凡的世界,就像原地球一樣。
“水木這個周末我們去遊樂園吧,看你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鬱鬱寡歡了,帶你去散散心。”薩魯伊摟向水木的手臂說道。
水木頓時,停頓下來一呆,看著薩魯伊精致的臉,水木臉微微泛紅。
“好…好啊!”
長期的接觸讓水木了解薩魯伊的大概性格,有些感性、知性,也會展現出活潑開朗,還有些神精大條的一面。
一起逛遊樂園、一起吃冰淇淋、一起看電影、一起去海邊、一起去逛夜晚的美食街。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水木沒有感受過了,讓水木內心總有些羞澀。
不熟悉水木的人可能會感覺他很冷漠,總是拒人千裡之外,但認識久了才知道,只是不善於表達。
水木心裡想著這樣其實也挺好的不是嗎?
“啊!只有一間客房了?”
“要不我們出去找找其他酒店?”水木扯了扯薩魯伊的衣角。
“走得累死了,就這樣吧!”
這兩天水木玩的很開心,心裡也認為這樣的世界挺好了。哪怕對這世界感到充滿疑惑。
水木把嘴張得像箱子口那麽大,一下子就愣住了,接著他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裡發乾似的。
只見薩魯伊包裹著浴巾就出來了,水木臉通紅。
“水木你的臉有些紅呢!不過怕就怕你沒有膽,小男人。”薩魯伊笑著說又揉捏起水木的臉。
“我…我我……”
“你喜歡我嗎?在害怕什麽呢?原來你還是個膽小鬼。”
“誰說我害怕了。”
水木被薩魯伊調戲的不行,一把手把薩魯伊壓著床上,雙手緊握著薩魯伊的手反駁道。
薩魯伊神情微變,水木頓時生出一種慚愧。
水木還是站的起來。其實我們都知道人是多偶性動物,對新鮮的肉體感興趣是正常反應,但人和動物比的高級之處在於人有自控能力。
水木能掙扎出自己欲望是因為他有個疑問,他曾經問過大部分認識的人,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回事,大家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但無一例外都關心對水木問道:水木你怎麽了?
水木也懷疑過是無限月讀的世界,但是他沒經歷無限月讀啊?他重生後離第四次忍界大戰還很久呢?水木很複雜,猜測出總總想法,但想法又不現實。
水木安撫心中的燥動,冷靜下來,腦海又浮現出薩魯伊被腰斬的那模糊的一幕。
水木決定開口提出自己的疑問,道:“薩魯伊你不是死的嗎?”
“啊……”
水木越發堅定自己眼神,又道:“我親眼看著…你…你被腰斬了,哪怕那麽模糊,我也明白我沒有看錯?”
這時一陣天搖地動,好似地震。房間開始裂開,裂開處看向外面,外面已經開始沉淪入岩漿。
末日!
“水木…”
裂開的房間把水木和薩魯伊隔開,薩魯伊一隻手緊握著床角,另一隻手伸向房子另一邊的水木,大聲呐喊道。
“薩魯伊…”
水木慌張的開始往薩魯伊方向去,但房子在倒塌往後傾斜,水木在下滑。
在這個世界是那麽的平凡,沒有查克拉,也沒有能高高跳躍的能力,一切都那麽平凡又顯得真實。
水木他跳躍了,哪怕沒有遠超平凡的能力,也不能阻止這決心一跳。
跳躍去的水木,堪堪才抓住薩魯伊那邊房子的一角。
薩魯伊和水木緊緊抱在一起。
“我們會死嗎?”薩魯伊抱緊水木,房子還在坍塌
“……”
水木他不知道,什麽都還不明白,腦袋也一片空白。
“不過我不怕。”
薩魯伊給了水木一個深情一吻。
這個世界毀滅了,水木陷入在一個黑暗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