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是?”水木一臉茫然的盯著千代子看,禮貌的問道。
水木原本第一次見到千代子只是匆匆一撇,現在才仔細開始看清。千代子有著瀑布一般的長發,標準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那白色的白大褂,更顯得清純的氣質,再壞的家夥見了應該都不會生出歹毒的心。
千代子向水木自我介紹道:“你好水木,可能你還不認識我,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牧原千代子,我是你的主治醫生,你昏迷的這段時間都是由我照顧了。”
水木聽了,忽然臉一泛紅,水木意識到伊魯卡和千繪椿不可能天天二十四小時都能照顧水木,所以應該是木葉醫院照顧,這豈不是三個月被看光了。
“你好千代子,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水木反應過來,及時轉移話題,掩飾自己心裡尷尬。
……
水木被推進的一個醫療室,原來千代子是要對水木進行,進一步的治療。
治療的過程是一個痛苦煎熬了過程,持續輪班的為水木治療身體的萎縮,要刺激和治療身體的每一處,水木發出疼苦的掙扎,水木也被再次被看光。
等等水木再次睜開眼,還是在那個病房。
“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水木看著身邊千代子說著,開始嘗試活動自己的四肢。水木在床上坐了起來,這次卻已經不用人扶了,也沒有感受到身體的顫抖。
如果說忍者世界的醫療技術和醫療設備,忍者世界確實可能比不上地球,但是開發出的一系列查克拉醫療忍術,治愈效果卻遠遠比地球有用,還保持一種高效率。
“現在你可能還不能出院,雖然努力治愈你身上一下肌肉的萎縮,但是你身上還有三道的傷痕,傷了太重了,還要進一步觀察。”
千代子對著水木說出,還有其他隱患。水木低頭拽起衣角看了看身上,水木的身上已經完全被綁帶捆綁。
這三道身體還是薩魯伊砍傷了,薩魯伊真的很強,比第一個遇到了雨隱上忍強太多了。
哪怕開了咒印化第一形態,看來只有開第二形態才有實力和薩魯伊一戰的機會,水木心裡猜想。
“是嗎?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應該了。接下來還要一段時間住院,要我找些書給你看嗎?”
千代子回想起,剛看見水木時,發現水木在看書。出於對水木的敬佩,想盡可能了幫助水木。
在忍界有時候一件事會傳的很快,就像大蛇丸死後,藥師兜跟發朋友圈似的,各地都大概知道大蛇丸死了。
像水木這種,為隊友留下抵擋敵人事跡,在大部分木葉居民心目中都會存在一種好感。
這就是形象問題,形象能給別人心裡更多了認可,千代子也對水木有一種敬佩的好感。
“是嗎?能不能帶些醫療基礎書籍來看看,我對醫療忍術挺感興趣,我也想成為一個醫療忍者。”
水木嘗試接觸醫療忍術和一些醫療知識,這些都是為了製造和研究醒心丸,還有為咒印方面進行研究。
“想成為一個醫…醫療忍者嗎?”
千代子擰著眉頭抿嘴說著, 似乎有什麽話埋在心裡,猶豫是否想說出來。
“是啊!怎麽了嗎?”水木感覺到有一些奇怪的問道。
千代子的眉毛時而舒展時而緊皺,
好似在猶豫。聽道水木的問道,連忙略顯慌張的說:“啊!沒事…沒事,我現在去找找看,拿給你。” 看著千代子慌張的離開了,門也沒來得及關上,水木倒是一臉不解。
“算了,起來活動一下。”
水木嘗試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緩緩的坐到床角。
看來還好活動一下四肢,隨然身體不會顫抖了,但還是會有些難,水木心裡說道。
站了起來,水木把門關上,想伸一下腰背和四肢,但剛剛舒展身體的水木,忽然感受到胸口一陣劇烈絞痛。
絞痛,讓水木全身冰涼,背後迸沁著冷汗。
“好疼,難怪感覺能出院了,還不給出院,看來薩魯伊砍的傷口太嚴重了,躺了三個多月還沒治好。”水木忍不住喃喃自語。
“算了,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水木說著走到了窗外,遠遠望去窗外,能夠望到遠處的火影崖,還能望到那棟高高豎起的火影大樓。
淺藍色的天幕,像一幅潔淨的絲絨,鑲著黃色的金邊,差不多是四五點了吧!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是還沒有像冬天那樣,天也並沒冷到那麽誇張,只是有一些涼意。
“誒,是千代子啊!”
門外走廊傳來小椿呢喃細語,雖然傳到水木的耳朵近乎沒聲音了,但病房很安靜,還是被水木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