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立刻停住向前步伐,來到這個比自己小的隊友旁邊。
這就是原身水木的命運,原身水木的反派命運就是從這裡開始,殺死了眼前的隊友,結果被木葉發現,從此後得不到村子高層的認可,亦因為此事,令他失去了擔當學院老師的資格。
“喂,你沒事吧”
“腳…腳…沒…感覺…”隊友露出難受的表情。
水木檢查的看向傷口,大腿只見一道透骨的傷口直流血。
“怎麽樣,水木”野達郎也停下問到
“雖然是輕傷,但這傷已經不能行動了”
“可惡”水木和野達郎低罵到。
“抱歉水木,我真沒用,成為你們累贅了”
“別說這樣的話,不是說了嗎,我們是同伴”水木決定做一個與原身不同的決定,把隊友扶了起來。
按現在情況,水木當然不會做出殺死隊友的決定,木葉可是有屍體處理班了,這個特殊機構會來回收屍體,殺死自己隊友很容易被檢查出來了。
現在男隊友中了那個雨忍隊長布置的陷阱,說明雨忍隊長就在周圍暗中窺探跟蹤。最重要的是大蛇丸也在暗中,記得大蛇丸可是在原來的劇情發展下,親眼看見原身的水木親手殺死的隊友。
現在怎麽辦好,強大的敵人躲在暗中隨時偷襲,還被一個超級大反派大蛇丸剛好遇到,水木大腦瘋狂運轉。
“那個雨忍已經追上來了,現在在暗中窺伺,我們先撤到密集的樹林躲開追蹤先”水木觀察著四周什麽也沒發現,隻好先臨時做出決定。
“好吧,我們快撤”
水木背起隊友往樹林躍去,野達郎也緊跟而上。
夜晚的森林太過安靜,原本存在的風聲、蟬聲,都彷佛已銷聲匿跡,只有在空蕩蕩的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中不時擴散著幾聲鳥的嗚咽聲,似乎是生命最後的掙扎,似乎也是臨死前的求救。
烏雲將月亮遮住,在進行最後的醞釀,整片大地被籠罩在黑暗之中,樹林原有的張牙舞爪也浸泡在一片死光之中,顯得那麽頹然無力。
夜空中,一絲光射穿了樹上密布的枯枝敗葉,映在了一隻鳥的瞳孔中,而後,烏雲慢慢的開始退出天空,一點一點的將月亮呈現,揪著人心,那月亮是紅色的,泛著鮮血的紅色。
野達郎:“可惡村子就不遠了,怎麽辦,到底應該怎麽辦,戰場派不上用場的家夥,真的只會礙事。”
受傷的男隊友用手臂遮住不停的眼淚哭聲到:“隊長、水木,真的抱歉,都怪我沒用,一不下心就中的陷阱。”
野達郎還在幫隊友受傷的腿包扎。
水木只能看著地圖試圖找出一條能甩開敵人的路。
“水木就我們兩個再加上他受了傷,這樣實在難以應付,水木應該怎麽辦,要不……”野達郎望向水木不知如何是好
水木沉默了,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地圖看。
“水木……”野達郎對水木鄭重的說
水木明白野達郎的意思,就是殺死受傷的隊友,然後兩個隱瞞情況,再推脫給雨忍。
非特殊情況是不可能拋棄隊友,讓隊友交於雨忍了,不然會在殘酷的審問下暴露村子情報,所以最好就是殺死隊友,且有機會就回收屍體或毀滅屍體。
受傷的隊友選擇了沉默,只是眼裡流著眼淚。
而現在情況不明,隻感測到雨忍隊長在周圍潛伏,雨忍隊長很可能坐等另外的雨忍的支援,
然後一擊斃亡野達郎班。 那個雨忍隊長可能害怕一個人對付不了我們幾個,怕到時會有漏網之魚帶走卷軸,或者是那個雨忍隊長受傷了,還是可能體力和查克拉不支,所以暗潛尋找機會,水木心想到。
水木:“隊長沒用了,我們已經錯過了機會,現在雨忍支援應該快到了,就算現在拋棄隊友,也會被追上了。”
“在這有一條捷徑通往村子, 但是這條路要爬過山,現在他受傷,很難往山上爬。”水木指著地圖。
男隊友:“水木……”
野達郎:“可惡,都怪你怎麽那麽不小心”
水木:“野達郎別說了,現在這種緊迫情況下,就算沒人受傷,走這條路也會被追上了。這種情況下,必須有人當誘餌引開他們,往原路回村,然後另一個背著他和秘密文件往山上走。”
男隊友:“誘餌嗎”
野達郎:“肯定會沒命了”
“……”
“你們往山走,我當誘餌,我會以死掩護的”男隊友掏出幾張爆破符下定決心。
水木:“沒用的,你的腿傷已經不能行動了。”
男隊友:“可惡”
“……”
“野達郎,你此刻在想什麽,你有這個決心嗎?”水木內心問著偷望野達郎看去。
水木記得野達郎也是一個堅定的火之意志傳承者,雖然他在這次任務中種種表現出來了怯弱,並不像是一個傳承火之意志的忍者。
水木做為一個重生者,對木葉並沒有太大的歸宿感、任務和忍者精神也沒有那麽看重。
這可是關系到生死啊,別開玩笑好嗎,不是人人都有聖人的精神,水木只能沉默。
自我犧牲是忍者的本分,
我早已經決定像忍者一樣死在戰場上。
快說出來快說我……
為什麽為什麽說不出口
可惡我是個膽小鬼
……
野達郎顫抖著手內心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