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亥-醜-戍-寅
“樹葉替身術”,只見原地水木結完印,不一會後原地的水木就化成樹葉飄散開。
“嗯,這看起來很新穎、很酷、很忍者,”已經穿越過來一段時間的水木,為自己點了個讚。
現在是木葉51年,木葉還是那個木葉,而水木卻不是原來的那個水木了。
重生為原來的龍套小boss,水木表示不慌,從零散的記憶裡,知道水木還沒在任務中殺死隊友,離騙鳴人盜取封印之書的日子也還很久,這就是說明現在,他還是清白之身。
時間差不多了,訓練完的水木打算吃完飯,然後準備準備一下出任務。
說真的,水木穿越而來,想到任務他表示很慌,這可是真實的世界,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死人。幸好的是,繼承原身零散的記憶,不然豈不是直接就要涼涼。
為了適應現在的身體,水木做了大量的訓練,而且還根據原來記憶中的忍術,一遍又一遍的釋放忍術。
身為一個平民、一沒血繼界限、二沒強大天賦,三沒高級忍術,如果再不努力,難道你還想能夠活到第四次忍界大戰嗎?
害,天賦不夠努力湊,這是水木最後的掙扎。
水木根據原身零散的記憶,再結合現在的努力,基本的忍術體術都已經掌握。還有一些中忍必須掌握的製作陷阱、投射手裡劍、任務基本意識等等,都已經掌握的很好。
水木現在最值得驕傲的是,掌握著比較優秀的幻術和傀儡術,結合原身就會了三身術、影分身術。
水木為此還有花的大價錢,從其他中忍身上購買的瞬身術和風魔手裡劍·影風車,他已經會了不少的低級忍術。
只是天見可憐,水木唯一的高級忍術,還是爛大街的影分身。
現在還在訓練的,也是靠基本忍術知識和前身記憶,自學的些像樹葉替身術、宇智波的花式操手裡劍之術。
只是水木沒有寫輪眼,看不穿所有手裡劍的軌跡,只是靠經驗投擲的操手裡劍之術,應該也只能叫花裡胡哨式操手裡劍之術。
?°(°ˉ??ˉ?°)°?
累得有些氣喘的水木,走出小樹林,徑直走向木葉裡的一樂拉麵館。
水木吃了那麽多次一樂拉麵,心裡也不禁感慨:說真的,味道特別的好,原身的水木還討厭吃一樂拉麵。
哼!╯^╰
水木心裡也搞不懂原身這個龍套小反派啥口味。
“一樂老板來一份大碗豬肉味增叉燒拉麵。”
“好勒,誒,水木最近常來啊,是不是因為我做的拉麵味道不錯。”
一樂看著最近讓他臉熟的水木,不禁對水木露出笑臉說道。
水木來了已經很多次一樂拉麵館,他和一樂交談中也慢慢混熟了。
等著拉麵,已經閑得有些無所事事的水木拿出了《堅強毅力忍傳》。
這個世界很神奇,這世界有著和地球一樣的高科技,還有一些遠超地球的科技。有聯絡耳機、有著電腦、甚至大蛇丸還搞出了機器鳴人等等。
但這些高科技,卻不實用於忍者,很容易被忍者打斷聯系和透露情報,想想連屍體對於忍者來說,都是重要情報,真是恐怖如斯。
奇葩的是,你電腦都有,機器人都被搞出來了,你就不能弄出個遊戲啥了嗎?整個忍界娛樂水平極低,最著名的小說家就是自來也。水木也忍不住抓狂吐槽。ヽ(ˋДˊ)ノ
“怪物!”
“媽媽他就是那個怪物嗎?”
“走離這個怪物遠一點…”
“……”
街道傳來一陣陣的低聲細語,
水木下意識的打開簾帳,頭伸出望向街道。 在人來人往的木葉街道,只見一張比較稚嫩臉蛋的小鳴人,正在一樂拉麵館走來,頂著四周帶著仇恨的目光,周圍敵視的目光讓鳴人,微微低著頭慢慢的走向這裡。
幼小的鳴人,藍色的眼瞳已經開始閃著淚光,但卻強忍著並沒有流下眼淚。
人群的低聲言論,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閃爍著白光,硬生生的插進鳴人幼小的心靈,卻不帶鮮血的拔出來,又插進去,以這種循環不止。
鳴人的到來,讓一種孤獨、失落的情緒感染式的,蔓延到水木身上。
看動漫時都為之哀歎,現在再親眼目睹,讓水木感受……
“真的很可憐。”水木不禁自語。
漩渦鳴人是怪物的事,也有流傳過水木的耳邊。大部分木葉居民,都把九尾之亂的悲劇,宣泄到鳴人身上。
不知真相的愚昧居民,辱罵著英雄之子。高層卻打著保護鳴人的名義,冷眼旁觀,還要封閉知情者,水木認為真得很可笑。
“讓您久等了,豬肉味增叉燒拉麵的大碗拉麵。”
“好了謝謝,”水木胃口大增到。
這時門外傳來大聲叫喊:“大叔,大份豬肉味增叉燒拉麵。”
一樂看著有些急躁又有些大條的鳴人,道:“原來是鳴人啊!”
“晦氣!”一些周圍的客人,看見鳴人的到來,開始結帳要走人了。
“……”
漩渦鳴人有些失落的向一樂道歉:“抱歉啊,一樂大叔。”
一樂也有些尷尬,畢竟是做生意,只有微微尬笑道:“沒事了,鳴人。”
客人走得只剩水木了,水木看了看周圍已經是空蕩蕩,讓水木感覺自己尤為特殊。
“額…我要要不要也走啊,感覺不太和群了啊!還有三代目會不會看著這裡呢?”想到三代目的望遠鏡之術,水木心裡想道。
重生後,水木認為該低調還是要低調的,不能做高調王,不然那天怎麽死,可能都不知道。
只是水木,看了看色香味俱全的大份豬肉味增叉燒拉麵。
“好吧,還是算了,美食的誘惑。”
水木還是被美食誘惑了,還有一樂拉麵不便宜,買了忍術卷軸的水木,已經開始陷入生活上的貧窮。
水木決定先不想那麽多了,雙手一合。
“我開動了!”
這是水木入鄉隨俗的表現,生活總要有點儀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