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了。
夕陽下,夜鳥盤旋,在木葉一處樹林裡,鳴人正孤獨地坐著,表情憂鬱,眼神迷茫,他不明白為什麽木葉那麽多人,那麽…那麽仇視他,哪怕他什麽也沒做。
現在的鳴人只有在火影爺爺來看望他時,才感到原來自己也有人關心,只有看著這本隨身帶著的書才能感受到溫暖。
“該回去了”
平躺在地面上的水木倏地睜開雙目,水木便起身收拾好忍具,往樹林外面走去。
誒!是小鳴人。
水木看著正坐在小河邊發呆的鳴人。
一定很寂寞吧!
水木心想著走去鳴人那邊。
“嗯,誰?”
鳴人聽到有人靠近的聲音疑惑到,本能的轉頭望去。
“哇哈,水木哥哥。”
鳴人興奮的跳起。
“嗨,鳴人原來你也再這裡啊!真的還是一如既往的熱情。”
“水木哥哥你最近幾天去哪裡了,我怎麽找都找不到你。”
“啊,這樣啊?我去執行了一個長期任務,所以不在村子。”
水木決定先陪一陪鳴人。但在小河邊聊了沒多久的鳴人和水木,被一女聲打斷。
“水木……”傳來聲音的遠處,一道身影走來。
“是小椿啊?”水木看清楚身形,“你怎麽來了?”
這時鳴人拉了拉水木衣角“水木哥哥你要走了嗎?”
……
“小椿所以說伊魯卡要請客”
夕陽下,一行三人走在前往烤肉店了路上,說是伊魯卡為慶祝水木出院+考完忍校面試,舉行的聚會。
“是啊,已經在烤肉店訂好位置了。”
“那我們走吧。”
“可是……”
“你說他啊,沒事多個小可愛,伊魯卡不會那麽小氣了,”水木看著出奇保持安靜的小鳴人,伸手摸著鳴人頭說到。
鳴人聽出水木要帶著他,鳴人再次展現出自己活潑熱情的性格。
“水木哥哥你和椿姐姐,還有那個叫伊魯卡的哥哥關系一定很好吧。”
走在路上,千繪椿在旁邊看著水木和鳴人,水木聽著鳴人嘮嘮叨叨不斷話。
千繪椿的內心世界變化萬千。
水木哪怕最近感覺你變了陌生,哪怕最近你總是小心意意和大家保持距離感,但你的溫柔卻並沒有消失,只是藏在了冷漠的外表下了,水木……原來你沒有變。
千繪椿發自內心的露出了笑容。
烤肉店,在一個訂製的房間裡,場面一度尷尬。
正常情況下聚餐帶一個三四歲的小孩怎麽也不會嚴重影響到聚餐氣氛。
但是伊魯卡顯得非常不自然。水木和小椿想盡量活躍氣氛,但是看著表情嚴肅的伊魯卡和有些拘束的鳴人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水木一直按劇情裡想了,伊魯卡和鳴人關系不是親如父子嗎?水木居然都忘了,現在了伊魯卡還不能釋懷父母死在九尾之亂。
“抱歉,我先上個廁所。”伊魯卡找了個借口,想出去緩解自己的心情。
看著出去了伊魯卡,鳴人轉頭有些失落了對水木和椿抱歉到:“對不起,都怪我。”
鳴人本以為水木哥哥的朋友椿姐姐都能認可自己,這個伊魯卡哥哥也很可能會認可自己吧,打著希望更多人認可自己,跟水木來,卻沒想到這次場面,如此尷尬。
害,不像忍校畢業後的鳴人那麽驕躁和心大,三歲的鳴人現在還很敏感,
水木看著鳴人失落的神情內心想到。 “放心啦,伊魯卡我了解,呐,我現在去看看,沒事了”
水木摸向鳴人頭,撐著鳴人的頭站起來,走了出去。
鳴人望著水木:水木哥哥……
“小椿姐姐,伊魯卡哥哥會認可我嗎?”走出房間的水木只聽見這一弱小的的聲音。
夜空滿天星,星光照在大地上。
“伊魯卡”
“水木…,那個狐妖…”伊魯卡表情很是糾結的說。
“他才不叫狐妖,他叫漩渦鳴人,”水木打斷伊魯卡的話。
“……”
“伊魯卡,我感覺鳴人和你好像,一樣的害怕沒有人認同,總做出傻事,雖然表面上堅強,但內心實際非常痛苦吧!”水木緩緩的敘說著。
水木的話一下子觸發了伊魯卡的內心,轉向水木望去。
“水木……”
這次燒烤並不是很愉快的早早結束了。
燒烤聚餐大家話都變了很少,而伊魯卡一直一臉糾結的望著鳴人,但並沒有說什麽。
伊魯卡也許還是需要三代目火影的開導或者是經過長期的和鳴人的接觸,才能最清楚的明白鳴人心中的痛苦和他多麽相似。
不過不知道伊魯卡在上第一節課時,發現自己的學生有鳴人,是什麽表情呢?一定很精彩,水木忍不住猜想。
水木走在送鳴人回家的路上,水木看著有些失落的鳴人,水木在一個路燈下停下。
水木慢慢的說到:“呐,鳴人,首先我不希望你抱怨伊魯卡,他的內心和你其實是一樣的,他只是沒明白,你想得到大家的認可,所做出了努力。”
鳴人低著頭,內心失落且不甘的反駁到:“水木哥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真了,明明都那麽努力了,我明明什麽都沒做,但為什麽…為什麽大家都討厭我。”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甘心,湛藍色的眸子閃著淚光。
這是一直不受人待見卻依然保持著熱情、渴望獲得認同,這是一個缺愛的孩子——無力的控訴。
“鳴人,你的內心一定很痛苦吧,”水木低下身子,一手摸頭看著鳴人說著。
“鳴人想哭哭出來吧,不要憋在心裡。”水木給鳴人一個緊緊的擁抱。
鳴人終於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三代目在不遠的高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