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水木,今天由我來率領這支小隊,請多指教。”水木向眾人打招呼到。
疼手:“哇,水木大哥原來你就是這次任務隊長啊,那麽年輕就成為隊長了嗎?厲害。”
水木在昨天的去通知時,並沒表明自己是這次任務隊長的身份,讓一個同伴通知起他人。痛手也沒想到原來哥哥的同學是隊長,頓時又對水木感到親近一分。
“啊,沒什麽,也是第一次成為隊長,請多指教。”
水木在隊長行列確實是顯的年輕,一般木葉執行任務的班,都是讓經驗豐富、實力強大的成為隊長,畢竟誰都不可能像奈良鹿久一樣聰明,在十三四歲就能夠勝任隊長一職,帶領小隊。
星星髮型的春野兆:“隊長確實是很年輕啊,可不是誰都能在那麽年輕時,就成為隊長了,哈哈哈…”
“是了,確實年輕,年輕有為。”
“這位老爺爺也是我們同伴嗎?”痛手看著古介,心想這位老爺爺也是個忍者啊。心裡本來就感覺外表粗狂,又留著一頭比較奇怪髮型,總愛的傻笑的春野兆不靠譜,同伴還一個居然是老爺爺。
c級任務我可是求了火影大人好久才得到了,看著情況怎那麽不靠譜啊。幸好是年輕帥氣的隊長看起來靠譜些,鬥篷看起來好有范,找機會我也要搞一件。痛手心裡想道。
水木:“是的,聽說古介先生格外靠譜,所以特意邀請了。”
痛手:“那我呢?”
“火影大人叫我特別照顧你。”
“啊…哈!”
春野兆:“我呢?我呢?是不是發現我卓越的才能,哈哈哈…”
“因為申請還需要一名配合的中忍,於是安排了你。”
“……”
水木一班跳躍著往北邊國境去,路線主要是在東北方向。要在下一班回來之前,趕到巡視路線接班,然後就地露營。
夕陽慢慢地墜下山去了,滿天紅霞,好似天女撒下一件紅衣裳。
“真是的,老爺爺好不靠譜啊!隊長不是讓你在營地周圍警示有沒有敵人嗎?怎麽還有空抓鳥啊。還是水木隊長靠譜,還帶記得帶了帳篷。”
在扎著帳篷的痛手對老爺爺行為有些抱怨。
“這附近可沒有敵人,這抓鳥時,鳥一點也沒警戒。”
“對,附近沒有敵人,樹林裡的鳥沒有被驚動。”水木剛巡視完回來到露營地。
“我也回來了,第一道警戒線陷阱已經做好了,真是累呢!”春野兆擦著額頭上的汗走了出來。
“嗯,辛苦大家了。”
夜幕降臨了,天漸漸地黑了,營地早已生起火烤著鳥肉。
春野兆:“厲害,即香又好吃,外酥裡嫩,肉質鮮美,別具風味啊。”
痛手:“確實很好吃。”
水木也忍不住感歎道:“有古介先生真得是太方便了。”
“是嗎?那就好,能幫上忙就太好了。”
“老爺爺我覺得你可沒幫上什麽忙。”
“哈哈哈……”
春野兆看著撅著嘴的痛手忍不住笑出聲。
“自食其力,確保糧食充足,這可是忍者基本的基本。”水木也閑聊道。
如果不出什麽意外,基本上,這幾天都會像這樣悠閑度過。
讓水木沒看出來來了是,外表粗狂,為人幽默的春野兆,擅長布置陷阱和熟知忍者戶外知識,是一個比較謹慎,經驗又比較豐富的資深中忍。
如果頭髮不是那麽奇特和喜歡說冷笑話,
能安靜些,水木還是很喜歡這樣搭檔了。 水木吃飽後,擦拭著新買了太刀,心裡對隊友一一評價。
“唔,水木隊長你還會木葉流劍術嗎?真酷。”痛手看著水木那麽心愛的擦拭太刀問道。
“啊,沒有,我不會,只是最近在學一些木葉流劍術。”說著悄悄望向星丸古介。
水木可是知道星丸古介可是像隱士高人一樣的人物,很可能是精英上忍的實力。
古介精通水遁忍術和木葉流劍術,還會一招s級忍術——木葉流·柳。s級的忍術不是誰都能掌握的,s級不止代表著是強大的忍術,還代表學習難度是s級別。
古介所掌握了忍術讓水木格外眼紅,水木打算乘這次任務好好結交古介,找機會請教古介的指導,最好是能夠拜古介為師。
休閑的時光很快過去,入夜。
水木已經安排好夜晚輪流監視情況,現在輪到水木監視,在營地靠著的山上,一道身影在黑夜中起舞。
正是水木在練習著木葉流基礎劍術。看著買刀送的木葉流基礎劍術,水木感覺是不是假的卷軸。
水木練習的並不是特別好,總是感覺缺了些什麽,不過水木也清楚不是卷軸出問題是因為自身。
畢竟光靠水木自己看著卷軸摸索的練習是不夠了。
很多時候忍術、幻術、體術、劍術等等如果有人指導,才會事半功倍,寫的再詳細的卷軸也比不上一個好老師。
看看佐助一天就掌握了a級忍術,再看看連笨蛋鳴人一個月也學會了螺旋丸,都是有個強大的老師。
水木現在只能端正擺好木葉流基本劍術的姿勢。可以練了不好,但是姿勢必須對,動作必須帥。
“如果在夜間巡視時,因為練習沒發現敵人來犯,可不好啊。”這時水木的練習被打斷,星丸古介走了出來。
“讓您見笑了,古介先生。不過今晚的月亮各外明亮,很容易發現敵人了。對了,您還沒到接班的時候吧?”
“沒有,我只是剛才聽到有施放水遁的聲音,所以來看看。練習完水遁,查克拉沒剩多少了吧,這種狀態練習木葉流劍術可不怎麽好哦。”
“是嗎?請古介先生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