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星輝渲染了整個大殿,眾多修士癡癡望著,那斬出驚天一劍的瀟灑背影。
“他真的是男子嗎?”
些許女修不厭其煩的詢問出聲,聞言之人皆是緩緩搖頭,她們目光停留在那對她們來說,吸引力十足的男人臉上,卻遲遲不敢妄下定論,只能在心中輕輕呢喃一聲:“他應該是男人吧...”
“呼……”
緩緩躍至地面,顧寒面色發白,再他對面,猙獰巨人再度恢復成了白發紅眸邪氣凜然的黃魔宗大師姐。
看了眼在地面躺昏沉的赤瞳少女,他忽然嘴角微揚:“實力也不過如此,事實證明,應該是男人越階戰女人才如吃飯喝水般簡單才對。”
他這話瞬間引起了周圍女修的不憤。
“小弟弟,有些話自己悄悄說就成,要是哪天這言論傳入哪位思想極端的老怪物耳中,你可就慘了。”
顧寒聞言瞅了眼那女修
“哦?你讓她來!”
“你!”
對方瞬間被氣的嗆了一下,那是為面容溫婉,身段修長的女子,她輕輕咬了咬牙,認真道:“有些話是真的不能亂說。”
“她,她說的沒錯!”
柔和且充滿了磁性的聲音響起,太清聖子緩緩靠近,他眼中還有未散去的震驚。
“有些前輩性別觀念很重,公子就算天賦異稟,天資卓絕也不好亂說這些。”
“她們修煉了萬萬載,公子你卻還未百歲,只是小輩,莫要為了這些,斷送了前程。”
“……”
顧寒輕輕皺眉,被這些言論說的有些惱火,微微平複心情後,他望向太清聖子,明顯從對方神情中瞧出了絲絲膽怯。
頓時他啞口無言,先前面對黃魔宗大師姐的單方面碾壓,他都只在這聖子臉上瞧出些許擔憂與忌憚。
卻沒想,只是幾句男人比女人強的口舌之快,竟讓這聖子面上出現了膽怯。
“有這麽誇張嗎?”
他眼角微跳,腦海思緒回憶起族中那些偶爾出來透透氣的老祖宗看他的目光。
並沒有絲毫不妥。
那些老祖對他無一不是讚賞有加,關懷有加,且從未露出絲毫負面情緒。
“也可能是我修為太低,未曾發現?”
他忽然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又忽然,他緩緩搖頭,眼中疑雲消散,重新變得清澈透亮,如若一汪清泉。
想這些對他並沒有任何意義,看了眼周圍,見人都在看他,顧寒眼簾輕抬,望向那包裹了五柄極品靈器的未知法陣。
下一瞬他將靈力附著雙腿,瞬吸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入陣中,先前那白色身影都已經入陣許久,他若是再不進去,那這一趟怕是什麽好處都撈不到了。
大陣中央,五彩斑斕的煙霧彌漫四野,且時有淡淡的幽香縈繞口鼻。
“千萬小心,這些煙霧會擾亂修士心神,最好不要吸氣。”
忽然,身旁傳來清脆的腳步聲,顧寒恍然回身,便見許久未見的林桐正遮掩住口鼻,向他靠近。
“原來是你……我早該想到。”
顧寒恍然大悟,順便運轉起龜息之術,使腹中的一口靈氣連綿不絕。
見狀,林桐有些羨慕,卻又忽然眨了眨眼,一把牽起顧寒指尖,將之握入手心。
“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
顧寒手被拽著,在這大陣中飛奔,他有些懵,看了眼將自己指節包裹住的蔥白玉手,
心中悄然生出一絲異樣。 他暗中悄悄勾了勾手指,指尖位置頓時傳來了一股細膩棉柔的觸感,像是撓在了柔軟的棉花上,再抬頭,便見林桐的側顏面色微怔,隨後那白皙的鵝蛋臉上悄然沾染上了一層紅霞。
“你是在挑釁我嗎?”
她忽然回頭,露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雙眸直勾勾的盯著顧寒俊秀的容顏。
“呲溜!”
林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恍然回神,她的面容忽然又變得猥瑣了許多。
“之前戰鬥我在在陣中看到了,你還剩下幾成實力呀!”
少女調笑開口,眼神幽幽,明顯的不懷好意。
顧寒聞言頓時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周身略顯虛弱的結丹境氣勢緩緩湧現。
“你想做什麽?”
林桐聞言歪了歪頭,希翼道:“我什麽都想做……”
“你有本事試試?”
卻哪知這話一出,對方雙眸頓時大亮:“這可是你說的!”
顧寒此刻面色發白,之前那一劍的消耗巨大,導致狀態不好,身體虛弱,如今又見少女不依不饒,出口調戲的有些上癮,他一時氣急,威脅的話頓時脫口而出:“當心我揍你。”
“嘿!這你可辦不到!”
“啪!”
林桐打出個響指,瞬息間前方霞光分割開來,露出一條空曠大道。
顧寒頓時雙眸微亮,驚訝出聲:“你掌控了這座陣法?”
林桐似乎很享受顧寒震驚的視線。
“但這怎麽可能?你不過是個練氣境的小修士,如此詭譎高深的陣法怎麽可能被你掌控。”
“怎麽就不可能了!”
林桐被這話噎了一下,目光逐漸不善。
“還有那練氣境‘小’修士是幾個意思?”
“我小嗎?啊!?”
顧寒聞言探出手,壓了壓對方頭頂,那剛好到自己鼻尖位置的身高,讓他深以為然的重重點頭。
“是挺小的,不過不要著急,你還小,會長個的。”
“就算身體實在不行,我也可以找人幫你去尋一顆能讓人重新塑體的丹藥。”
林桐聞言眼角跳了跳,眼神愈發不善,那目光就仿佛要將顧寒整個吞下。
但他的注意力視乎並不在此:“對了,既然你已經掌控了這座陣法,那為何這陣法五極之中的五柄極品靈器你不取走?”
“五柄極品靈器乃是這陣法的陣眼所在,我打算利用這大陣乾番大事,自然不打算這麽快取走。”
林桐微微揚起嘴角,眼神幽幽掃來。
顧寒頓時好奇開口:“嗯?你想做何大事?”
“顧公子你猜啊?”
下一瞬,林桐那一直以來都頗為正經的圓圓臉蛋忽然邪笑起來,就連原先那頗為軟糯的聲音也惡作劇般的多了份矯揉造作。
“你說我利用這大陣之勢將你固定住,你是不是就任我魚肉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