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船上的人也看到了,拿了雨衣沒穿的,急忙開始穿,沒拿雨衣的人滿臉絕望,隻期望自己不要被浪打中。
“不要,不。”
於茗又聽到了人喊,聲音別提多淒厲了,是又一個浪來,打中了正在穿雨衣的人,他還沒穿完,這一個浪,滅絕了他的生路。
呼。
於茗感覺到了背後被什麽拍中了,她知道,是浪,浪來了,她的後心被浪拍中了,但因為她穿著完好的雨衣,所以她沒事。
“咱們得加快了,後面你不用管,顧好前面。”
於茗出聲,她是對明信說的,這水裡很危險,她怕這浪沒個頭。
“好。”
明信點頭,加快了劃船的速度,可他想快沒用,他就算是用力劃,船還是以它自己的力度前進。
“沒事,放心吧,咱們兩個都穿著雨衣呢。”
於茗聽到他們右面一側的一個小姑娘說著,小姑娘臉上還帶著一絲的欣喜,幸好她拿了雨衣,給她男朋友也穿上了,他們不會出事的。
小姑娘剛說完,從她那一邊一個又一個浪撲來,一次又一次的打在了小姑娘和她男朋友身上。
於茗看的心驚,這浪好像專門打小姑娘的那條船,別的方向都沒有,就一直往小姑娘那邊打。
“啊,不。”
小姑娘突然一個尖叫,她的右邊身子被浪擊中,先是雨衣破了,她的胳膊被擊沒了,又一個浪過來,她的半邊身子沒了。
小姑娘臉上的害怕和絕望還沒消失,她人掉了下去。
小姑娘的男朋友臉上全是驚恐,他顧不得悲傷,急速的劃著船,他要抓緊往前,他不想死。
雨衣是有使用次數的,經過一定的次數後會被打穿。
於茗明白了怎麽回事,幸好他們這個船行駛在中間,經歷的浪是最少的。
於茗剛一想,一個巨浪從前面拍了過來,打在明信身上,因為有明信在前面阻擋,於茗並沒有被浪打中。
他們兩個基本上是會受到前面和後面浪的襲擊,左邊和右邊很少會打中他們。
於茗剛一想,從左邊一個巨浪打了過來,打中了他們的左邊。
自己不能想了,一想就來浪,就像先前那個小姑娘一樣,這浪好像是有靈性的,這要是多被打中幾次,他們的雨衣破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於茗和明信的船平穩前行,時不時會有浪打來,但因為兩個人穿著雨衣,倒也沒大事。
後面有一個浪襲來,於茗感覺到了後心輕微的疼痛,她知道她的雨衣承受了不少下後浪,再來幾下,怕是要破了。
“明信,咱們換位置吧。”
於茗靠近了明信,明信的雨衣前面也承受了不少次的浪,於茗覺得,再來兩次,明信的雨衣前面怕是也要破,而她雨衣的前面幾乎沒有被浪打過,而明信的雨衣,後面也沒被浪打過,他們換了位置,她承受前浪,明信承受後浪,剛好。
明信點頭,這樣是對於他們最有利的。
於茗和明信換了位置,於茗坐在了前面,明信坐在了後面,於茗發現船行走並不是他們劃船槳的原因,是船自己會走,你只要能承受浪,就能平安。
前面是一眼望不到頭的水,於茗也看到了不少的船,這水上的人真多,於茗已經看到很多的人和船消失,還有這麽多的船,可見有多少人了。
於茗在前面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打中,掉下去,消失,船下的水還是那麽的清澈,她的心有些沉重,因為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是頭。
又一個浪打來,於茗感覺到了前心的疼痛,她知道,雨衣承受不了兩下前心的浪了。
“換位置。”
明信從後面拉住了於茗。
於茗點頭,她又換到了後面。
兩個人剛換好位置,浪就襲來,於茗感覺到身上的雨衣輕了很多,她知道,要不了兩下他們的雨衣就會壞,看不到終點,他們該怎麽辦?
又一個後浪拍來,於茗有些承受不住浪的力氣,被拍打的一下撲在了明信的背上。
“你怎麽樣?”
明信一隻手抓住了於茗的胳膊,關切的問著於茗,他要回身,於茗製止住了他。
“沒事,你不用擔心,繼續走。”
於茗搖頭,前心,後心都很疼,但沒直接死掉,還算是幸運。
“那你就這樣別動了。”
明信沒讓於茗動,於茗還趴在他背上呢,他一隻手抓住於茗的胳膊,他是怕於茗受傷太重,會被浪打到水裡,靠著他,他能給於茗支撐。
於茗點頭,她真的沒動,因為她知道,她就是坐回去,下一個浪打過來,她還是會前撲,那樣傷的更重。
船繼續前行,行了兩三分鍾,竟然沒一個浪,於茗看到她周圍船上的人臉上除了疲憊,還有了那麽一絲的放松,大家覺得是不是馬上要到終點了,所以才沒浪了,要知道船行到這個時候,穿雨衣的,雨衣的壽命幾乎都差不多了,有很多再來一下,就承受不住。
不能高興的這麽早,於茗覺得,不是快要到終點了,怕是有更強烈的浪要來了。
又過了一分鍾,於茗隱隱聽到了聲音,是巨浪。
於茗的臉色難看起來。
“你注意前面,後面有我。”
於茗提醒明信,她知道,大浪要來了。
果不其然,於茗的話落,前面一個巨浪拍打過來,巨浪打在了明信的身上,明信輕輕捂了一下前心,他的雨衣破了。
於茗還沒等問什麽, 她的後心受到了巨列的衝擊,幸好她的前面是明信,不然於茗覺得她不知道得被浪拍的衝到哪裡去。
不過就這一下,她的雨衣也破了。
雨衣完了,而浪隨時會來。
“於茗,你躺下。”
明信眼內是焦急和關切,他讓於茗躺下,於茗躺在船內,也許浪不會打她,他一個人應對。
於茗剛要說不,就看到明信厲呵:“躺下。”
好吧,明信急眼了,於茗躺下。
這個時候左邊來了浪,只見明信拿著船槳打向了湧來的浪,他身上現在沒了雨衣,他不知道船槳有沒有用,現在他只能拚。
於茗看到明信的船槳打中了湧來的浪,浪被他的船槳打中以後就退了,明信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