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醒來時已是深夜,雨也停了,醫院裡靜悄悄的,仿佛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翔哥端著一盒泡麵走進了蘇羽的病房,驚訝的看著已經醒來的他。
“趙海……歸案了嗎?小女孩找到了嗎?”蘇羽見到翔哥馬上問到。
翔哥緩緩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獨自吃著泡麵,沒有搭理蘇羽,但從他的神情上,蘇羽的心裡差不多有了答案。
“行動……失敗了?”蘇羽以一種疑問的口氣試探著翔哥,翔哥這個人都看起來很沮喪。
“趙海沒有綁架小女孩,在審訊中說自己是受人指使,拿了三萬塊錢才撞到的小女孩,這麽看趙海也只不過是誘餌,指使他的人應該早就跑了。”翔哥終於肯說話了,不過語氣也是非常的沮喪,“抓鋪趙海那天還通航班,再後來一直下大暴雨,交通全部封鎖了,現在機場也不能通行,風實在太大了。”
“這麽說罪犯沒有逃跑的概率還是很大的?”
“警察內部的線人說警察已經將整座城市翻了個底朝天,還沒有任何一絲線索,高警官和欒世聰也在通過黑衣人的體形去做一個大概的判斷,還是沒有線索。”
“我在這裡幾天了?”蘇羽問。
“都十天了,手術費用很大,協會辦理你的手術費用,你可能還要住十幾天,好好養著,協會確定你是工傷就會撥款。”
窗外雨又開始下了,還伴隨著轟隆隆的雷聲。
城郊的一處別墅裡閃過了一個黑影,而屋外的高警官和欒世聰卻正在商討方案。
“這是唯一線索了,有監控查到黑衣人大概動向在這邊。”欒世聰說,“只是恐怕進去會有危險。”
“蘇羽和翔哥還在醫院,趕來恐怕嫌疑人早就跑了,通知他們一下我們就進去。”
說完高警官給翔哥打了通電話,邊帶著電擊槍進去了,欒世聰也跟在後面。
這套別墅年代久遠,大暴雨無情的摧殘著它,風一刮過來,整棟房子都吱嘎吱嘎的響著,由於地板下是鏤空的設計,走在上面也會發出聲響。
二人沿著走廊小心翼翼的走著,整棟別墅的設計很單一,中間一條長長的走廊,左右對稱的都是房間。
別墅一共三層,一層和二層每層都仔細搜查過了,人影都沒有,但是房間裡都有著人生活過的痕跡,三層的設計與其他兩層不同,整個樓層一目了然,僅僅擺放著一些桌椅,牆上釘著一些照片,高警官認出了其中幾個是這兩年他負責過的失蹤案,最後都以失蹤而結束。
“這裡……感覺更像是監獄。”欒世聰說到。
這番話點醒了高警官。
“這應該是連環綁架案,很有可能是集團犯罪!”高警官說到。
這會兒兩人已經搜查過整棟房屋,放下了戒備,一樓卻傳來了聲音。
“不好,有人來了。”高警官拉著欒世聰躲在桌子後面,輕聲說道。
“咚——吱嘎,咚——吱嘎。”
腳步聲越來越近,忽然停了下來。
高警官和欒世聰還是不敢探頭,只能蹲在桌子後面。
“砰——!”
一顆槍子深深的打進了他們躲的桌子後面。
高警官心頭一緊,他有槍!
腳步越來越近了,高警官突然將電擊槍扔到一旁,成功吸引的嫌疑人的注意力,欒世聰趁機發射電擊彈,可惜射偏了,打到了嫌疑人彈腿上,但兩人還是跑到了二樓,嫌疑人也馬上追過去。
“不好!”高警官大叫一聲,拉著欒世聰從二樓窗戶翻了出去,但欒世聰還是崴了腳。
嫌疑人一槍沒能射中,但並不清楚他們從那個窗戶翻了出去,只能一間一間找。
這時高警官已經去前門開上了車, 欒世聰也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砰砰砰!”
幾槍沒能射中,欒世聰已經報警了,兩人落荒而逃。
雨天的路實在太滑了,車子開得快,輪胎也開始打滑。一個右轉彎,車子飄移到了旁邊的樹上。
“該死!”高警官說到,欒世聰的腳崴的很嚴重,稍微動一下都非常疼,現在車子陷到了樹旁的泥坑裡,眼前呼嘯而過的警車沒能看到他們,只能打電話求助了。
“急救車一會兒來,你先去醫院,我在找人把車子整出來。”高警官對欒世聰說到。
欒世聰被接走的不一會兒,翔哥也來了,兩人合力才把車子推了出來。
“協會還沒有支援人手嗎,對方有槍!”高警官說。
“現在高速封閉了,飛機也因為大風和暴雨過不來,許多主乾道都有連環肇事,還有泥沙,現在不讓嫌疑人跑了就行。”翔哥說。
“可能是團夥作案,我剛剛應該是找到了他們關押受害者的地方。”
聽完了剛才驚險的一幕幕後,翔哥決定和協會報告一下現在的處境,現在首要目標是不讓嫌疑人跑了,這是唯一的線索,可是對方有槍,但願警察能把他們抓住吧。
“我市郊區別墅內發現一把手槍,並發現多顆子彈,疑似與綁架案有關,相關案情警方正在調查中,暴雨期間希望各位市民減少出門次數,安全第一。我是主乾道發生連環肇事……”第二天一早,新聞就播出了,蘇羽現在恢復的很好,欒世聰也沒有什麽大事,只是嫌疑人的蹤影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