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放著還有些燙的茶水。不禁有些腹誹,這說走就走了啊,就這麽走了?
俗話說,人走茶涼,可這連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就直接走了。說好的教我戰技呢?晨輝燁就這麽想想。
然後規規矩矩的就把茶給收了起來。
他回到臥室,看著雖然看起來沒啥事,卻是昏迷不醒的幻霓傷起了腦精。
這也看不出來啥毛病啊,往常幻霓睡懶覺,只要晨輝燁一拿起幾個什麽果肉醬啥的,還沒等送到嘴邊,那是“竄”的一下就出來了。
可是今天,任憑晨輝燁怎麽叫,怎麽做,幻霓就是不醒。
一開始他隻覺得是幻霓的惡作劇,以為幻霓在捉弄他。
可等到各種辦法都試過以後,他真的慌了。
晨輝燁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走來走去。
這倒好,大伯是剛回來了,幻霓又不行了。
晨輝燁想著自己靜下心來好好修行,也許就不會那麽急了。
但是一坐下來就忍不住偷偷的瞄著幻霓那邊。
正在這時,又有人來敲門了。
晨輝燁收起情緒,來到門邊,從門縫裡往外一看,是一個穿著傭兵服裝的俊秀書生。
給他一一種鄉村殺馬特的感覺。就是感覺不對味兒。
“在下雲黔,特地來赴約,拜見晨勝牛大師的。”
那人卻在門口等著,也不多言。正是那去而複返的雲日天。
看樣子還挺老實的,晨輝燁就這麽扯了陣法,放雲黔進門了。
請進,大伯今早剛出門了,估計晚些時候會回來的。
還請稍等,晚輩去備些茶水,雲叔叔請自便。”
雲日天一擺手,親切的說到。
“有勞小兄弟了,你去吧。”
過了半刻,晨輝燁端著茶水上來。雲日天端著茶杯一看,這,這就是之前早上自己喝的那杯茶嘛。
不禁莞爾,心裡感歎,看來,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讓這杯茶兩次送到自己口邊。
他輕輕的抿了一口,嗯,還是當年的味道,沒變。然後也不管晨輝燁驚訝的目光,將茶杯裡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然後回味的點了點頭,放下茶杯。
晨輝燁就要做勢去拿茶壺給滿上。
雲日天擺了擺手,搖頭說到:“小兄弟,你不對勁!”
晨輝燁疑惑的望著雲日天,“雲叔叔,我怎麽不對勁了?”
“絕氣之體,居然還能修煉到聚氣成團,我也挺欣賞你的毅力的。”
“什麽是絕氣之體?”
“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很難聚氣的體質,對修行功法限制極為苛刻。
就比如你很難入門大多數的功法,如果功法屬性不對,就算是十年也難以進入第一層。
無道不練,無神不練,無心不練。
當然,這也只是我目前的看法,一家之言。”
晨輝燁臉上一喜,這多年困擾他的問題居然這麽就有希望解決了?
那感覺,就像做夢一般。
“雲叔叔知道怎麽治療嗎?”
“治療?為啥要給你治療?而且,我也不會治療。我只是能看出來一些而已,說不定是錯的呢?”
而且,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
若有若無,時隱時現。
你最近可曾與狐狸妖獸接觸過?你不必否認,你瞞不了我的。
你將那狐一族的妖獸許我看看,我好確認一下。
” 晨輝燁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並未行動。
雲日天冷冷的說到。“怎麽,不肯?”
晨輝燁咬著牙,什麽也沒說,只是呆站著。
此時他內心極為糾結,到底要不要把幻霓交出來,不過交出來很可能幻霓就沒了。
他可是聽幻霓說很多人想吃她的肉,大補。
雲日天看著憋的面色慘白的晨輝燁,淡淡說到
“很好,有骨氣。可是你沒得選。”
說完,他雙臂一展,一合。整個房間的靈氣仿佛沸騰的開水。
靈氣滾滾噴湧,形成一個靈氣漩渦,而雲日天,正是漩渦的中心。
片刻以後,所有漩渦歸於平靜。雲日天滿意的笑著說:
“原來如此。”
雲日天伸手往虛空一抓,一隻灰褐色的小狐狸出現在他的手中,正是那昏迷不醒的幻霓。
雲日天做出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用責備的語氣說到:
“你也是的,何必負隅頑抗呢,我又不吃人。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這小狐狸再不救治,估計活不過今晚。”
“不過你放心,我也不是薄情寡義之輩,我會幫你救她的。
看起來你還是挺在意她的。”
晨輝燁雖然被嚇得不輕,聽聞幻霓傷的這麽嚴重。不過他可不相信天上掉餡餅,所以還是謹慎的問道的問到:
“雲叔叔為何要幫我?”
“幫你?也對,不過也許對我的意義更大。”
“你這狐狸原本應該是三階的幻妖狐,就算是在十萬深山,那也算稀少的。
若是我所料不差,你這狐狸,應該是被這個所謂的鎖靈環壓製住修為吧?”
“嗯。”晨輝燁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你要知道,一隻成年的幻妖狐,那是三階巔峰的存在,就你跟你大伯,再來十個百個也不是對手。
而今你們雖然靠鎖靈環鎖住了她的修為,可卻也鎖住了她成長的機會。
她現在體內氣息亂做一團,十分棘手。就算是我,也要小心應對。
而對於救她,與我來說不過順手而為之。
現在我要問你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
她是你的什麽?”
晨輝燁淡淡的說到,目光堅定而深邃。
“朋友,一個可以掏心窩子的朋友。”
“好,第二個問題,你願意為她做多大的犧牲?”
“只要能救她,我什麽都可以,反正我也只是個絕氣之體,也不可能有什麽出息。”
“好,好,好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可是你如此,又能救回她嗎?
就算你救了他, 她也會記住你嗎?
你隻想做有情有義,可這世界,還是生意劃算。
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晨輝燁苦笑著,無奈的攤開手。“我有得選嗎?”
雲日天對晨輝燁的坦誠也是十分滿意。
“當然,你沒得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的反抗,甚至讓我提不起任何興趣。”
晨輝燁翻了翻白眼,“那你還不如直接說。”
“第一個條件,也是最簡單的條件,加入傭兵協會,成為傭兵學堂的一員。
第二個條件就是,修為提升到武宗巔峰。
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我把她帶走,你只要修煉到武宗巔峰,再來找我,我依然會讓你跟她相見。如果沒有,這輩子別想見到她了。
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可以把她留下來,前提是她願意留下來。
而且,你也不得再用鎖靈環限制她的修為。
並且,你保護她周全,她雖然是幻術大師,可近身搏鬥還是稍微差了點,在必要的時候。你要為她犧牲。
她如果有事,你也不必存在了。”
“你也不用急著回答我,給你兩天時間。
我現在要把她帶走,你有意見嗎?”
晨輝燁終究還是把捏緊的拳頭放了下來。緩緩說到:
“當然,沒有。前輩請便吧。”
雲天貴滿意的說到:
“很好,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隨後滿意的大步走出了房門。留下呆呆的晨輝燁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