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烈日炎炎,校武場依舊熱鬧,這炎熱的天氣絲毫沒有阻止眾人修行的熱情。
而這幾日,晨輝燁不再窩在家裡練功,每日都早出晚歸。晨勝牛修養了兩日,看到晨輝燁進步的飛快。
匆忙的交代了幾句,閑不住的他也是再一次跟隨著一隊人馬,從傭兵協會出發,消失在了十萬群山之中。
晨輝燁正在校武場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練習著蠻牛衝撞一遍,又一遍。
雖然還無法做到瞬發,可聚氣時間已經大大縮短了。
也就是在昨天,他已經可以在滿狀態的情況下使出三次全力施展的蠻牛衝撞。每次的躍進距離和速度也是大有提升。
晨輝燁現在對自己的實力也是感覺滿意了許多,在同輩之中,就算不敵,至少還可以跑。
似乎是這幾日的盡情揮灑,晨輝燁心態也豁達了許多。原本他內心還很抵觸,甚至是記恨雲日天,可他也想通了。
一個站在巔峰的人,能自降身份和自己談條件,並且也真正的救了幻霓,那還有什麽好記恨呢?
倒是自己,絕不可以,再不能被人看輕了,暗自決定著。
幻霓也許是受到晨輝燁的影響,居然也開始努力的修煉了。不過不管怎麽樣,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不過晨輝燁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仿佛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幻霓俏皮的從晨輝燁的靈獸袋旁一下跳到坐著休息的晨輝燁肚子上,有些鬱悶的說到:
“輝燁哥哥,你看我這麽努力的修煉,就不感動嗎?”
晨輝燁翻了個白眼說到:
“我的仙女姐姐啊,這我可太感動了。
可我不快點修煉,這輩子都無法到武宗境了。本來就笨,不多努力怎麽才能晉級呢?
你現在都三階了,可我連二階都沒到呢,我得加油追上你呢。
好了,你去那邊玩玩,別走遠,你要是出啥事,我可一點忙幫不上。”
幻霓嘟囔著說到:
“好吧,那我先撤了,你繼續。”
看著幻霓離開的背影,晨輝燁暗自想到,小家夥啊,你這麽可愛,難道我這輩子就只能在你身後嗎?
晨輝燁拿出一本泛黃的紙書,正是蠻牛訣中蠻牛衝撞戰技的連招方式。
蠻牛衝撞核心就是以體聚氣,內容分為五極式,開山式。五極式以拳腳為主,開山式以刀法為主。
晨輝燁目前沒有啥稱心如意的刀具,不過等到了老家,老爹肯定會給個厲害的刀具的,晨輝燁這麽想到。
不過為了不用木棒練習開山式,晨輝燁還是去廢品市場花了半兩銀子,撿了個鏽刀。
晨輝燁掏出那把生鏽的鐵刀,喃喃細語道:
“雖然你是一把鏽刀,可我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你雖無名,就以鏽春刀稱你吧。
枯木尚且能再春,但願你也可以陪我走完你的再一次春天吧。”
說完,便是有板有眼的練了起來。
正當晨輝燁練得起勁,一對少年男女突然朝著晨輝燁走過來,就在離晨輝燁幾丈開外席地而坐,時不時的還往晨輝燁這裡看著。
晨輝燁感覺有些怪怪的,怎麽自己都特意選了個偏僻的角落了,還是被盯上了?
晨輝燁無奈停下練習,將鏽春刀收了起來,一把扔到正在發呆的幻霓旁邊。
那二人看晨輝燁停下,也是紛紛起身,少男看起來有個十五六歲的樣子。少女約莫十二三歲的樣子。
雖然是年齡不大,但是表情卻是大方得體,張弛有度。 那少男看晨輝燁過來,拱手稱讚道:
“兄台真是好身手啊。”
晨輝燁皺眉道:“不知閣下是何用意啊?”
少男拉著少女笑盈盈的介紹到:
“啊,哈哈,兄弟別誤會。在下宋經,這是舍妹宋雁。我二人皆是南郊宋家受命前來傭兵協會報名傭兵試煉的。
見兄弟跟我二人年紀相仿,身手不凡,起了結交的意思。
不知有沒有興趣與我二人去組隊接受傭兵試煉?”
晨輝燁卻是念頭一轉,反正自己要緊日天學院,倒不如多忽悠幾個打手進日天學院。
晨輝燁頓時也是熱情的說到:
“原來是宋兄,宋妹啊。好說,好說。在下晨輝燁,就在傭兵協會土生土長。
雖然我也很想參與,只是宋兄,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宋經疑惑的道:
“願聞其詳。”
晨輝燁拉著宋經神秘兮兮的小聲說到:
“其實不瞞你說,我在傭兵協會內部有人,據可靠消息,::今年傭兵協會的臨時試難度普遍設置的都偏低,實際難度高出往年許多的。
而參與日天學院的試煉,難度低,獎勵更好。
不知宋兄可否有意加入日天學院?與我組隊?”
宋經猶豫的說到:
“我倒是聽說過日天學院,只是這大家都還在觀望,我也拿不定主意。”
晨輝燁接著說到:
“你想啊,這日天學院本就是幾個大勢力牽頭整的,其中傭兵協會更是佔了大頭,如果第一年不出成績不就尷尬了嗎?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做?”
宋經恍然,大喜,激動的說到:
“看來是宋某眼拙了,晨兄不僅武藝高強,沒想到這人脈關系,權謀之術也是頗有造詣。
真是聽君一席話,省練十年功啊。”
晨輝燁客氣的說到:“哪裡哪裡,區區小事,就當我送宋兄的見面禮吧。”
幻霓從身後一躍而上,趴在晨輝燁肩膀上,攤成一團了。因為閉妖丹,現在的她,看起來就跟一隻普通寵獸一般。
宋雁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神微微有些波動,試探著問道:
“晨兄這是你養的寵獸嗎?怎麽生的如此靈動?
這種靈動,我也就在宋家的護院靈獸的眼神裡看到過。”
晨輝燁聽到這裡暗叫不好,本來想低調的,可這幻霓一過來就裝不下去了。
他轉念一想,乾脆就點了點頭說到:
確實是我養的,這是我大伯從山裡抓來送我的,說是什麽九尾狐的後裔。”
聽聞於此,宋家兄妹大驚失色。三階靈獸隨便送人,甚至還帶著有價無市的閉妖丹,看來這次是釣到大魚了。
原本還有些不信的宋經最後的疑慮也打消了。畢竟是他主動上去搭訕,一開始就沒想過晨輝燁這麽能編。
宋經自以為是滿腹經綸,就算是看相,那也是深得道門真傳。
看著晨輝燁老實巴交的壯漢模樣,宋經一開始就是打著忽悠晨輝燁當炮灰去的,沒想到自己會過來被騙。
宋經感覺這消息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於是是準備離開了。拱手說到:
事關重大,我需要早些回去找家人商量一下。晨兄日後有事盡管到南郊宋家尋我。
那我二人告辭了,後會有期!”說罷領著宋雁就起身離去了。
宋雁呆呆的問道:
“哥你不怕那人騙我倆嗎?”
宋經自信滿滿的道:“不會錯的,我這人看相幾乎沒有失手過。”
宋雁幽幽嘟囔道:
“可是哥,雖然你沒失手過,可你也沒出手過啊。”
“好了,雁兒,你怎麽能小瞧你哥呢,不管真假,先回去請爹爹和二叔他們定奪吧。
再說一次,你哥很厲害的。”
宋雁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跟在後面,抿嘴輕笑道:
“晨輝燁?挺壯的。”
幻霓靠在晨輝燁的肩頭上慵懶的靠著,漫不經心的說著:
“你這玩啥呢?”
晨輝燁神秘一笑:
“你猜!”
幻霓一臉不屑的說到:
“小夥子吹牛都不用打草稿了啊。 ”
晨輝燁笑到:
“我沒說假話,也沒說假話,這叫,真真假假。哈哈,半真半假。”
幻霓沒好氣的說到:
“我看你整日練功,也不知道你是跟誰學的,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晨輝燁嗎?”
晨輝燁無奈的說到:
“你以為我是啥樣的?”
幻霓一下跳到空地上,轉過身衝晨輝燁扮了個鬼臉:
“我認識的晨輝燁啊,是個愛哭鬼,大笨蛋!”
晨輝燁看著幻霓搞怪的樣子,一把衝過去抱起來幻霓,用臉蹭了蹭,認真的說到:
“現在大笨蛋有個大計劃,你要不要聽聽看?”
幻霓聽著晨輝燁眉飛色舞的說著,也不禁跟著興奮起來。
她白了晨輝燁一眼:
“你好壞啊,這樣整。”
晨輝燁無奈的說到:
“我現在太弱了,七層估計還得數十日苦修,雖然這個做法影響不了那些大人物的根本。
不過惡心一下他們也好,把局勢弄亂,我才有機會去了解,一些藏起來的真相。”
就這樣,晨輝燁和幻霓一唱一和,在校武場到處轉著,專門找可能的目標一頓忽悠。
數日間,已經傳了數百人。晨輝燁估計,今年傭兵協會的試煉報名費,應該會少很多。
雖然不知道傭兵協會在謀劃些什麽,可是他總是能在傭兵協會的身上聞到有一種陰謀的的味道。
特別是大伯回來之後,讓他更加加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