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手握住匕首,讓刀尖從拇指一側伸出。繞到目標背後去,向著目標慢慢接近。伸出手去,把刀架在脖子上,正要拿對講機,敵人右臂猛地來了個肘擊,正懟在心口窩上。又趁我愣神,一手抓肱二頭肌,另一手掣住腕部,順勢向前一倒。
不好了,他要摔我!我忙把刀尖上抬,在敵人頸部帶出條口子。可是他的動作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我被摔得結結實實,刀也飛出去找不見了。看他彎下腰去抽我的對講機,我抬腳把敵人的手踹飛,鯉魚打挺站起來,前手直拳打向敵人鼻子。
還沒有碰到他,隻覺得腿部遭到掃擊,一時站不穩,又倒在地上。我又抱緊敵人的腿,想要卸掉膝蓋,可是他也坐起來,直拳往左臉去了。我往右閃去,隻覺得一陣眩暈,剛才那招只是假動作,現在這個斜上勾拳才是真的。
我躺在地上,敵人挪到右側,我正要直拳打他,他用雙腿壓緊我的胸口和頸部,我的身體動彈不得,他又用雙手抱著我伸去的拳,身體往後倒,給我留下撕裂的痛苦。我知道,他用的是柔道中的經典招式——十字固,以前只是聽說,果然名不虛傳。
啊!這TM可不行,再這麽下去我的胳膊就要脫臼了。這時候我聞見了敵人腿上的泥土味,我想出一條奸計。我用力把頭上挺,照著敵人的小腿就咬了下去。敵人的腿一動,我趁機撤出左手,向右翻滾身體,用二指禪插向敵人的褲襠。
敵人自解了鎖技,坐在地上手捂著襠。我要抓他對講機,這家夥居然騰出一隻手又要打我。輕輕松松卸掉敵人的手肘,最後看一眼滿臉冷汗,眼冒凶光的敵人,扔掉他的對講機。
唉,如果眼光能傷人,我早就被菹醢了,(讀音為租海,古代酷刑,把人剁成肉醬)不知道會不會被炸成金黃色。話說這曙光不知道哪裡去了,要是被我發現他見死不救,老子就凌遲了他。
把遠處的匕首撿回來,找了一處寬石頭縫鑽進去,借著石頭滴下來的液體來補水,摘一個榕樹上的果實,把刀插進頂上的孔裡轉上一圈,剜出一堆小蜜蜂的死屍,剩下的部分就歸我了。我十分欽佩榕樹,因為它們擁有一種氣魄,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真的,就這寸草不生的石頭縫裡,挺立著榕樹,根深深地嵌入石罅之中,將花朵藏進果實,它們無需招搖所謂的美麗,只需要深邃的枝乾道盡滄桑。反觀富饒之地,獨木即可成莽林。它們以傲人的生命力,迭代不息,一曲新生的歌從此綻放。
唉,我們只有羨慕的份了,但總有心懷叵測之人覬覦它的生命,掠奪它的肉體,以機械的暴力摧殘它。呵呵,你們為了一點蠅頭小利,把屬於地球的東西明碼標價,臉真的一點都不熱嗎?
終於有了空閑的時間,現在看看數據,只剩下4人。換句話說,我們只需要再扔一個對講機,就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我決定了,就在這裡等著,等到別人把最後一個敵人搞掉。哈哈,這豈不是躺贏?
曙光突然從石頭後面冒出來,嚇得我把刀都掏出來了。他說想親自去對付敵人,這樣比較刺激。可是我並不想去尋刺激,就拒絕了。最終還是受不了他的再三懇求,我從石頭縫裡出來了。
“佩刀,你去查看一下那邊的情況,我跟著你。”
我覺得有些不對,就磨嘰著不去,這家夥一下就火了,在那裡口吐蓮花。可我還是不為所動,他便道一聲抱歉,掏出腰裡掛著的SIG P210。